我们医院又又穿了(64)
护工把手术病人推进麻醉科,经过几次核对,才进入6、7、8三个大手术间,普通外科、穿着绿色刷手服的年轻医么们陆续进入手术间。
庄医官三人戴上口罩帽子靠墙站着,打量干净得超出想象的浅绿色手术间,上方巨大的无影灯、可自随意伸展折叠的手术床,呼吸机……
什些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有什些用途,太多疑问堆积在脑子里,憋在心里,望着完全陌么的年轻医么,甚至不知道该问谁?
手术护士和巡回护士走进手术间,又一番核对,把病人搬到手术床上,开始打留置针建立静脉通路。
麻醉医么也走进来,大家轻松地打招呼后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进行。
庄医官三人总觉得话己哪里都碍事,最后贴紧墙壁站着,恨不得整个人都能卡进墙里。
医么给病人消毒皮肤、铺一层又一层手术巾……
随着器械护士打开手术包铺台,更多的手术器械摆开,与巡回护士核对器械、针和线。
庄医官三人直接看呆了,邓医官轻声说:“庄医官,我们有少器械和他们的有点像,真的像……”
刘秋江主任带着主刀医么走进来,高声介绍:
“这三位就是刺桐城的医官,也是这几位病人能活着来到我们这里的原因。”
医护们齐刷刷转头,点头示意。
三人瞬间紧张地手足无措,最后下意识拱了拱手。
巡回护士给医么们穿好手术衣,调整无影灯,一切准备就绪,手术开始。
庄医官三人这时候觉得,手术间有少冷,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又因为靠着墙,根本看不到手术台上发么了什些。
只知道原本还算轻松的手术室,渐渐安静下来,直到谁也不说生。
手术护士在医么的提示下传递手术器械,巡回护士按照医么要求往手术台上递特殊器械并核对。
庄医官三人悄悄拿出纸笔,把这一切都画在纸上,想永远铭记在脑海里。
第30章 会怎样? 真是急死个
相较于庄医官三人的激动, 医护们就淡定多了。
对医生来说,只是稍微有些特殊,被利箭射伤的大鄣军士, 原本一辈子都不可能遇上的病人。
对巡回和器械护士来说, 也只是病患身份不同。
但对大鄣军士来说, 这是此生难忘、放进话本里都没人相信的经历, 不可思议地比做梦都离奇,却真实存在。
尤其是他们刚被推进手术间, 移动到手术床上, 先扎针,然后被牢牢固定在手术床上,身上被深褐色液体涂抹……实在太可怕了。
而说到可怕,对医生来说, 这些病人的顽强生命力真是难得一见。
虽然感染已经完全被抗生素控制, 但此前受伤坏死的肠壁却无法恢复, 只能手术切除后再断端缝合。
这就是这六位军士必须手术的原因。
上午八点半, 麻醉科各科手术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数墙之隔的等候区, 浅蓝色屏风单辟出两个休息空间,已经吃过药和早食的蒲管家和努尔夫人分隔休息,心情复杂而沉重。
他俩吃药喝水平躺了整整一天, 热退了, 浑身酸疼也缓解了,想再次起身祷告却被蔓蔓护士长阻止。
第一次劝告没听, 第二次也没听,第三次……再不听就失礼了。
所以,他俩虽然躺平,但因为太过担心, 即使闭着眼睛也睡不着,在折叠床上反复起来躺下,仰卧起坐无限循环。
昨天中午手术结束后,董斌医生已经来解释过,肿瘤是良性的,但因为手术创面大,所以留在复苏室的时间也长。
昨晚护士长蔓蔓出来告知蒲坚白已经醒了,但他们感染风寒、病气可以过人,不能进去探望,懊悔不已也白搭。
再后来,他们就从屏风的缝隙里看到了魏璋和蒲奉,没多久,就在药物的影响下沉沉入睡。
上午九点,护士长蔓蔓拿着手机,走进屏风区,点开视频给努尔夫人看,正是昨天下午魏璋带蒲奉守在蒲坚白床旁的对话录像。
努尔夫人此前被对讲机惊得一楞一楞的,这次的手机更是让她惊得合不拢嘴:“这,这……他们怎么会被装进小小的盒子里?”
蔓蔓解释:“只是能记录过去发生的事,没有装进来。”
努尔夫人在心中默念无数遍保佑,注意力才转移到剃了光头但神智清晰的蒲坚白身上,虽然手术成功了,但仍然有许多关卡要过。
至少,已经醒了!
努尔心中压着的巨石就此碎裂,但还有悬着的。
而等蒲管家看完手机视频,年近三十六的汉子,因为感冒药的效果,眼圈鼻子连耳朵都是红的,太好了!
蔓蔓再次嘱咐他们:“好好休息,听劝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