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佛系美妾(461)
陈主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和那沈良娣,又看了一眼许大人,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莫不是这位许大人,心里对沈良娣......
这念头一出,他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把这要命的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这可不禁想啊!
许大人年纪轻轻便已是四品御史,深受陛下器重,前途无量着呢,怎会有那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定是他想差了。
陈主事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舱房。
夜色渐深,官船在运河上缓缓前行,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沈雁水躺在床上,白日里还不觉得,到了夜里万籁俱寂,只觉得太子就像那手执橹桨的舵手,在她身上使劲儿,晃荡的感觉便越发明显起来。
好不容易等那晃晃悠悠的节奏变得和缓,她才已觉得身上都汗湿了些许,忍不住推了推正覆在她身上强健的身躯,娇娇的小声抱怨道:“殿下,你好重......快出来。”
崔彧手臂在她身侧撑了撑,垂眸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声音低哑,“方才是谁还催着央着让我重一些的?如今倒是又嫌我重了?”
沈雁水:“............”她耳根红了一瞬,哼唧了两声不做声了。
崔彧眼底带着笑意,动了动,缓缓出来,起身。
沈雁水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太子手中拿下了那个轻薄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没忍住嘀咕了一声:“殿下,您可省着点用......”
这几年来,她和太子之间一直是用这个东西避孕的,倒也还算稳妥。
只是这东西处理起来麻烦,还得小心保存,备用的本来就不算多,做起来又费工夫。
这回下江南,还有好几个月呢,不比在宫里方便。
崔彧手上动作不停,“不必省,等到了地方,再让人重新做便是了。”
沈雁水顿时嗔了他一眼,“您可真不害臊~”
崔彧面色如常,俯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沈雁水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垂眸看着她,眼眸含笑,“夫妻伦常之事,有何好害臊的?”
沈雁水微微仰着脸,借着从窗棂缝隙间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月光在他眉眼间落了一层清辉,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挑,轮廓锋利矜贵,偏偏那双望着她的眼睛里又温柔含情......
她手心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下是汗湿的肌肤和有力的心跳,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崔彧脚步一顿,垂眸看着她,声音低哑:“阿雁如此看着我,这东西如何能省得下来?”
沈雁水:“......”所以,还是她的错喽?
待两人沐浴干净,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沈雁水靠在他怀里,忽然开口道:“殿下,咱们什么时候走呀?”
崔彧一手把玩着她散在肩头的长发,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后日。”
沈雁水眼神顿时一亮,撑起身子看着他。
崔彧垂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眉心微微蹙了起来,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只是后面陆路疾行,会很辛苦。”
沈雁水立刻道:“我可以,殿下,您知道我如今的骑术的,可是您亲自教的。”
崔彧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阿雁骑术确实不错,可骑马赶路和骑马游玩是两回事,从早到晚在马背上颠簸,风餐露宿......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低低“嗯”了一声,将她揽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醇:“早些休息。”
沈雁水应了一声,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船舱里忽然急促起来。
春平端着一盆水急急进了舱门,郑元德脚步匆匆地去请随行太医,舱门开合之间,里头隐隐传出咳嗽声。
不多时,消息便在几艘官船上迅速传开了——
太子殿下昨夜感染了风寒。
太医进去诊了脉,出来便传了话:太子殿下需要卧床休养,不宜再费心劳神,更不宜操劳公务,饮食上也要清淡,静养几日再看。
太子殿下病了,旁的什么事,都得往后放一放。
与此同时,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官船第二次靠岸补给的时候,一队轻车简从的人马,悄无声息地从码头另一侧离了船,翻身上马,朝着苏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是,此次微服南下,随行的人马比崔彧原本的计划中要多出来一人——许程文。
一行人离开官船后,一路纵马疾驰,沿着官道朝苏州方向而去。
一路南下,一连赶了数日的路,这日,终于抵达苏州府。
在客栈休整了两日,沈雁水腿上的磨伤也“顺其自然”的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