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20)
几乎茫然的跌坐在地上,怎么和她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淑妃娘娘命她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王爷不是最讨厌林府,成婚至今从未踏入后宅一日,怎么会处置自己而不管这个男人!她可是淑妃娘娘指过来的。
“王爷,奴婢冤枉,是王妃有心刁难,奴婢——”
“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萧野本就有几分不悦。
他从边疆得胜而归,身边大多都是兵鲁子,至于后宅的事,他从不过问。
这个宅子原本就是皇上赏赐的,里面安置了什么人,后院儿有什么侍女,他一向不过问。
这不代表有人能借着他的风欺负自己的人。
何况还只是一个奴婢,若论起事来,无论什么淑妃娘娘还是皇后,他全部都不放在眼里。
淮北王身上的杀气陡然升腾,一把将在地上的林安知抱在怀中,男人的眸中透着寒光,仿佛一眼就能够让人坠入冰窖。
“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置喙。”
“不,奴婢没有...”茭白见势不对,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请王爷宽恕,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萧野嫌恶的瞥她一眼,吩咐暗卫:“还不拖下去!”
暗卫从黑暗中一闪而现,将茭白按在地上朝外拖去。
林安知被抱起,他忽然失重紧张,被放在床榻上,他手掌和膝盖的伤映入眼帘,散落一地的药粉他一闻便知道根本就不是止血的,而是活血。
“王爷,不——奴婢——”
“淑妃的手若还敢伸的这么长,本王第一个拿你的项上人头当回礼送回永乐宫!”
茭白浑身发凉,她本以为自己有机会成为这府邸中的主子,却不想刀剑无眼,抵在她的喉咙上只会让人吓得瑟瑟发抖。
人被拖出去,林安知还有些发蒙的状态,他转头看着王爷。
这短暂的对视了一瞬,他又匆匆的将自己的目光低了下来。
因为王爷本就厌恶于他,昨日在林府将自己救出来,估计已经被王爷嫌弃了吧……
作为一个男子竟然这般没有骨气,回了自己的家还要受欺负,王爷这样威风凛凛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后宅之中有像他这样娇柔的人呢?
林安知一想到自己这副即将陨灭的身子骨,心中滋味复杂。
“有人欺负到你头上,也不知道反抗吗?”萧野摸着他的手道:“手怎么这么凉。”
林安知一瞬间有些茫然,他向来身子体寒。
昨日王爷喂了他药以后匆匆离开,原以为再也不会来了……
萧野的脸色依旧冰冷,可却一把能够将他搂入怀中。
林安知被这份炙热搂在怀里,不敢轻易动弹,掌心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仰头能看到王爷深刻的眉眼。
“这么差劲的身子就算是本王要尝香,你也受不住。”
尝……尝香?
林安知惊魂未定,耳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飞一样,嗡鸣不止。
“王爷后院儿已经换了一拨人,绝不会再有宫里的人来插手,请王爷放心。”陈管事道。
萧野嗯了一声:“把药盛上来。”
影四将药粉端上来道:“郑太医在门外候着。”
“他来这儿做什么?”
“自然是怕你这个粗鲁男子不会好好对待我们美人啦——”郑东寒笑盈盈的走入门,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
一进门就瞧到林安知坐在萧野的怀里,那眉眼之间更是眉飞色舞:“上次瞧着脸色差的难看,如今刚醒就坐到人家怀里去了?小美人,你当真是厉害呀。”
第15章 功高震主
林安知意识到这个男子是在调侃自己后耳尖一红,连忙将脑袋转了过去,几乎埋进了王爷的怀里。
“羞了?”郑东寒哈哈笑了两声。
萧野抚着他的背,轻声道:“他是太医,来给你瞧病的。”
林安知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让太医把脉。
“药用下去人倒是好多了,就是等到下一次潮期的时候,你记得尝尝香,有了你的滋润人才会活的长久。”
话说的如此直白,林安知还以为王爷的脸色会有些不悦。
没想到王爷不仅没有半分不开心,反而使劲的捏了一下他的脸,把他的脸都捏的有些发红。
“唔……”他哼唧一声,软糯糯的好听。
“前几日还胆子大的想要让我尝香,现如今太医这么说了你反而脸红。”
明明最开始在新婚之夜想主动的人是他,想要讨好自己的人也是他,可如果真的见了真章,他又害怕了。
这种未经人事的反差实在可爱。
萧野见惯了那种大咧咧手下兵,现如今竟然有一种让他养猫儿的感觉。
自己娶林家的嫡子,原本是想让他受尽折磨,跪在自己脚边求饶。可如今现在的情况和他自己预想的已经偏了不止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