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24)
林安知莫名其妙有些心慌,他跟着影三的脚步朝着院子里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打开门竟然是通往地下的……
“林家大公子这几天在赌坊被抓了。”
林安知忽然脑海嗡的一声!
大哥被抓……
那王爷岂不是知道他是替嫁了?
林安知心中一阵发涩,他本就不是嫡子,安上了嫡子的名头嫁入王府,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掏出一颗真心对待王爷,总有一天……
是他差点忘了自己侍奉的这个男人是如何的血性,什么事情,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林安知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他站在地牢前脚步都变得缓慢起来,不敢下去。
“王妃请。”
影三引着他朝下走,手中点燃了一个火把。
京中少有地牢,这个地方是萧野回京之后重新开辟的。
是因为地牢的隔音好,而且向来阴冷,关上门漆黑一片,一般的犯人关在这里不到两天基本都受不了。
随着火把向下台阶,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阶梯上都有些潮湿的水珠。
整个地牢里回荡着被鞭子抽打的声音,还有犯人的哀嚎。
惨叫声从头至尾的贯彻!
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胆寒!
“王爷,王妃到了。”
影三道。
进了地牢以后,有个开阔处,萧野正坐在石凳上品茶,似乎这种声音对于他来说格外美妙,原本闭着眼听着王妃到了才缓缓睁开。
可转头却看见林安知那张惨白的脸,忍不住眉头一皱,微微勾了勾手,让人过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郑东寒这个庸医,本王瞧这脸色怎么比前几天还差?”
不仅脸色不见好,就连掌心都是一片滑腻腻的冷汗。
萧野的眉头皱的更深。
怀里的少年抖个不停,他忽然后悔把人叫来这种地方,可这些天他也忙。作为皇帝少有的爪牙,处理的事务太多,免不了府里寂寞。
“本王就这么可怕?”萧野用掌心贴了贴他的脸。
林安知耳边还回荡着犯人的惨叫,可又被王爷的动作弄得有些慌神。
难道王爷不是过来处置他的?
那张惨白的小脸儿,尤其是这双眼朦胧胧的有些雾气。看起来有些可怜。
林安知不知怎么回答,只是乖顺的垂着头。
萧野轻轻的把他拉入怀中,即便是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这男人浑身炙热的温暖。
盈盈腰枝一握,萧野低声评价他;“太瘦了。”
“你这样瘦一直吃不胖,本王什么时候才能尝香?如何和你洞房?怕一根蜡烛还没燃尽,你就死了。”
林安知的身体发僵,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似的,等反应过来耳尖一红。
王爷到底是来处罚他还是想要羞死他?
见他耳尖泛红。萧野捉弄人的心情也达到了顶峰,不过他见好就收,生怕下一秒这小人儿会哭出来。
“里面的人松口了吗?”萧野问。
一个狱卒从牢房里匆匆赶出来,跪在地上:“回王爷话受不住刑已经招了!”
“招了就好,本王亲自看着他签字画押。”
林安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几个狱卒拉着铁链将面前的一盏木门缓缓升起。
木门之后是一个被绑在架子上的男人,披头散发,浑身湿透……
第18章 本王的妻,不许怕
林安知心中一紧,紧张的手心出汗。
那个男人披头散发,嘴唇流淌下来的血,拉出长长的一丝最后滴在地上,他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发出最后的绝望嘶哑声音……
“是你……”
林安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味。让他忍不住皱了眉头。
“怕了?”萧野从后托住了他的腰,伸手将人抱在怀中:“有我在怕什么。”
男人的语气吹在耳边和这地窖当中的冰凉产生鲜明的对比,像是将他紧紧包裹起来似的。
林安知成了另一种看客,看着面前受刑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
一个狱卒手里面拎着一大桶水,直接又朝着被绑着的囚犯正脸直接泼了过去!
一桶水泼下去,这个囚犯的脸终于显露出来,是一个年纪很轻的男人,只是此刻再也不见他平日的风流,唇角惨白,脸色宛若死人一样。
“不记得他了?”
林安知惊讶的微微睁了睁眼,他疑惑的看着王爷,睫毛轻颤,宛若蝴蝶振翅。
怎么不会记得这个男人!
常家二少爷,常玉廷!
三年前,林安知的父亲仗着太后的关系,官位又上了一阶,可是朝廷中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和他结成一党,他为了攀附礼部尚书,特意去了他常去的青楼,和常大人喝酒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