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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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连几天。
林安知都坐在院中止不住的出神,陈管事担忧的问:“王妃这样下去怕不是病了?”
元宝叉着腰叹息:“只怕是相思病。”
陈管事怕林安知就这样在王府中会憋闷出病,第二天一早,就有几个小厮在门口等着。
随后就有几个人抬了半人高的大箱子进来。
“这些是王爷在京中的铺子,王爷鲜少过问也长久无人打理,如今奴才也年迈,这府中之事也理应给王妃过过目,瞧一瞧,将来好能独当一面。”
林安知不会看账本,就连字都是王爷教他才会了些。
他接过沉甸甸账本,知晓陈管事是好心不想让他一个人在府中磋磨时光,便应了下来。
王侯将相皆是吃皇家粮的,权与贵不能相互交接,各种侯府伯爵府中名下也几乎没有商铺,府中钱财不够,所以总是会娶些商贾人家的女儿当妾,用来填补府中的大窟窿。
而王府的金银却不算多,萧野有兵营,虽有朝廷的拨款,可他前半生都挥洒在沙场,孑然一身从不把金银放在眼中,大多都贴补用来养兵,只有京中有几个铺子被陈管事打理。
国库如今空虚,抄了几个大臣的家仍旧填不够大窟窿。
林安知尝试着学了几天,摸索到了一些门路。
他虽字认识不多,但对银钱却敏锐,布匹几价进,何价出,他总是记得清楚。
一批从江南运来的绸缎,算上镖局的价也不过二两银子,却因为路途远难运输,在京中可高达上百两的价格,一百两的银子足够让三四百将士吃一顿饱餐。
林安知拨弄了几天算盘,觉得颇有兴味。
“王妃,王妃,边境来信了!”
林安知放下算盘,又惊又喜的接过元宝送过来的信,他心里激动着,不知道王爷究竟会写一些什么?
他认识的字不多,若是让陈管事读,又怕王爷会写些什么令人羞怯的话,让他羞愤的不能做人,一时之间又觉得自己笨的出奇。
元宝见他耳根红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的打趣:“您还没瞧信,怎么耳根先红了?”
“外头的人都说王爷娶您是憎恶,奴才看,怕是爱的紧紧的!边境这么远都要跑马来送信!您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林安知觉得元宝真是把他的心思吃透了,也坏极了,佯装气呼哼的拧了下元宝的耳朵。
元宝才不怕,他知道林安知的心肠软的像是棉花,只是站在林安知身边傻乎乎的笑催促:“您快看信啊,快看。”
林安知打开信。
[吾妻安知,一切安好,勿念,但我念你。]
短短几个字,林安知拿在手里却是滚烫热热的、
从前王爷在他身边除了欺负他就是折腾他,板着一张脸让人瞧不出他心里的好,好像谁要凑近就要把人给冻死似得,如今见不到,林安知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让他牵挂的地方。
原来这就是思念啊...
这边是思念...
林安知将信封按在胸口,他的字实在不好看,思来想去不知道应该回什么。
元宝识相的走出去,林安知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胭脂色润膏,这是他嫁给王爷那天被喜娘打扮时留下的,他想了想,干脆亲了一下代替了自己的丑字。
自己真是个哑巴,说不出话,连回信也没有个只言片语、
元宝拿着信,急匆匆的交给外面等的信使。
尘土飞扬,一路飞扬到了千里之外的边境,原城。
明明京中还是秋日,原城已经黄沙漫天,天空开始飘散初冬的雪。
“王爷,燕国使者——”常玉廷腰间别着一把跨刀,掀开营帐的帘子走进去。
萧野后背的刀伤刚被包扎好,纱布中渗着血,他走进去,却见萧野竟然正捧着一封空荡荡的信纸放在唇边,像是刚刚亲吻过的样子。
他走进去时,余光隐约看到那张信纸上,似乎有一个唇印...
第60章 想有备无患
那一刻,好像天边有一道惊雷将常将军从头劈到脚,他火速将营帐的帘子合上。
天边的鸟鸣掩盖了他耳边阵阵鸣动的声响,那是谁的信?
是小哑巴的?
那可是王爷的王妃啊!
常玉廷想了想,喉结微滚动,连忙伸手抽了自己一巴掌耳光,心中清楚不是什么人都是自己能够肖想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荞麦疯长一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着,他不敢相信王爷竟然会真的沉迷于这些...
小哑巴怎么也不知道给自己一封信...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免有些酸涩。
“常副将,您站在这里做什么呢?”路过营帐的士兵问他。
边疆的寒风凌冽,常玉廷站在营帐前,攥紧了拳头,下颌线绷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