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113)+番外
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只觉得眼前一黑。
沈彻紧抿着唇,站在虞昭昭身侧,眼神冷冽地看着跪地求饶的孙家父女,又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谢砚辞,胸口堵着一团闷气。
他精心准备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生辰宴,全毁了。
谢砚辞却慢悠悠的开口,“孙大人。”
“下官在!”
“孙大人,教女无方,冲撞公主,该当何罪?”
谢砚辞话音落下,亭中流动的空气都慢了一分。
孙知县浑身一颤,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猛地转身,看向面色惨白的女儿,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起身,在女儿惊恐的目光中,高高扬起了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孙玉娥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发髻散乱,珠钗掉落。
“孽障!不长眼的东西!长公主殿下也是你能编排诋毁的?”孙知县声音发抖,“平日疏于管教,竟让你养成如此嚣张跋扈的性子!”
他说着,竟又抬起脚,狠狠踹在孙玉娥肩头,将她踹倒在地。
“还不快向长公主殿下磕头认罪!求殿下饶你狗命!”
孙玉娥被父亲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巨大的羞辱和疼痛让她终于崩溃,涕泪横流,再无半分往日骄纵模样。
她挣扎着爬起,朝着虞昭昭的方向砰砰磕头,“长公主饶命!臣女有眼无珠!臣女错了!再也不敢了!求长公主开恩!开恩啊!”
她额头很快磕出血痕,混合着眼泪,狼狈不堪。
虞昭昭只觉得厌烦,微微抬手:“够了。”
孙知县如蒙大赦,连忙止住女儿,自己也重新跪下,“公主仁厚!下官回去定将这孽障严加管教,绝不再让她出来污了公主的眼!下官这就带她滚!立刻滚!”
说罢,他连拉带拽,几乎是拖着瘫软的孙玉娥,仓皇狼狈地逃离了凉亭。
亭内重新安静下来。
沈彻气的眉毛倒竖,他精心准备的独处生辰宴,先是被这对不知所谓的父女搅局,现在又多了个最不想看见的人。
他看向谢砚辞,语气硬邦邦,“王爷怎会在此?”
谢砚辞单手杵着下颌,语气慵懒,“本王办完公务途经江州,便来歇歇脚,怎么,这山庄本王来不得?”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布置过的临水暖阁外层,意有所指,“倒是世子,今日这山庄布置得颇为别致,不知是为何人何事所备?”
沈彻被他一噎,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今日是本世子生辰,在此小聚,难不成王爷也有兴趣来参加?”
第88章 他都有生辰礼了,那本王呢?“那便叨扰了。”谢砚辞起身理了理衣袖,声音慵懒沉稳,“沈世子,带路?”
沈彻一口血差点哽在喉头,却只能引着他往自己精心布置的临水暖阁走去。
暖阁内,室内夹杂着清浅柑橘香扑面而来。
透过雕花木窗可以看见窗的腊梅,暖阁内还铺着虞昭昭喜欢的浅色锦缎,摆着她喜欢的猫咪甜白瓷茶具,就连墙角花瓶里面插着的腊梅也是沈彻亲手剪下的。
连屋内的熏香都是她常用的柑橘调。
虽然香味和她不能完全一样,但是已有七八成相似。
这些都是他反复琢磨,亲自盯着布置的。
桌布的颜色选了多少次,花瓶里梅枝的角度调整了多少回,熏香换了多少种才选定,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沈彻的心思。
谢砚辞踏入暖阁,目光慢悠悠扫过一圈,嗓音疏淡,“景致尚可,只是这帘子,纱质不够密实,挡风却差了些,毕竟冬日难免有隙风钻入,易惹风寒。”
沈彻气的牙痒痒,这帘子是他特意选的软烟罗,轻薄透光又美观,哪里不挡风了!
谢砚辞目光落在茶具上,随手拿起一只茶杯,指腹摩挲杯壁,点评道,“釉色算得上匀净,但胎体不够坚致,手感略轻,胜在别致。”
他每说一句,沈彻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套茶具是他托了关系,从一位退隐的老匠人赶工高价定做的,说是其封山之作,有价无市!
到了这人嘴里,就成了手感略轻?
“还有这熏香。”谢砚辞微微蹙眉,“香气过于单薄浮软,压不住暖阁带来的燥气,久闻恐生甜腻。”
沈彻的拳头已经握得咯吱作响,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香是他问了春桃,知道姐姐常用,特意寻了相似配方的!
什么叫单薄浮软?什么叫生甜腻?
谢砚辞仿佛没看见他的眼神,“这梅花选得倒有几分有趣。”
就在沈彻以为他终于要说句人话时,他补充道:“只是插得过于死板,折梅插瓶,意在随心,不在工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