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136)+番外
“是。”虞昭昭眨了眨眼,“母后让我顺路把墨带给太子哥哥。”
“顺路?”谢砚辞轻笑一声,声音压低,“昭昭,你告诉我,太子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墨没有?东宫书房里堆着的墨,怕是比他批过的奏折还多,需要你特地亲自送过去?”
他接连用了三个强调的词,每个字都像裹满了醋。
谢砚辞不再纠缠于墨,他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脖颈处。
因穿着比甲,领口微高,看不见内里,他忽然伸手,指尖极快地在她锁骨一勾。
“我送给你的生辰礼,可有一直戴着?”
红绳被他从衣领内勾了出来,末端坠着的,正是他送的那块玉佩。
虞昭昭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戴着的,戴着它,身上都暖和了不少。”
这话取悦了谢砚辞。
他松开勾着红绳的手指,将玉佩贴回她温热的肌肤,指腹却似无意般擦过她凹凸起的锁骨。
“戴着便好。”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那我的呢?”
“嗯?”虞昭昭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的生辰礼。”谢砚辞提醒,“公主不会忘了吧?不是说要给我准备生辰礼吗?可不许随便买个什么破小狗来敷衍我。”
“本王,挑剔得很。”
他竟还记着当初她敷衍沈彻时送的东西!
虞昭昭鼓起脸颊,仰着头,“当然没忘,已经准备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过生辰,我便什么时候送你。”
“送什么?”
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骤然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虞昭昭转过头,圆溜溜的眼眸看着来人,有点手足无措。
只见魏无奕不知何时已站在数步之外。
他身上穿着暗色常服,外面罩着一件和虞昭昭同样的狐狸毛斗篷,正静静地凝视着回廊下距离过近的两人。
他的目光,落到了虞昭昭脖子上突兀的那根红绳。
明显就是刚才被勾取出来过。
观察两个人亲昵的举动,都指向一个事实。
这块玉,是谢砚辞送的。
谢砚辞去了江州?
还专程给她带了生辰礼?
“太子殿下。”谢砚辞率先开口,姿态从容,“刚回京,正想过去拜会,不想在此巧遇公主,便闲聊了几句。”
魏无奕没有理会谢砚辞,他的目光依旧在虞昭昭身上,声音暗哑,“昭昭,过来。”
虞昭昭几乎是下意识地,挪动脚步,想朝魏无奕走去。
谢砚辞却轻笑一声,手臂看似随意地一抬,恰好拦在了虞昭昭身前,“这么着急过去做什么?”
第105章 怕他不悦,就不怕我不悦?
虞昭昭被谢砚辞横在身前的手臂拦住,脚步顿在原地。
她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又转头望向魏无奕清冷的眉眼,没有选择立马迈开步子。
“昭昭。”魏无奕语调放慢,轻声道,“过来哥哥这里。”
那声“哥哥”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宣示属于他们之间专属的亲昵。
谢砚辞啧了声,连话语中的醋意都懒得掩饰一分,凑近了虞昭昭耳畔,“昭昭还未说什么时候给我庆祝生辰,这就要走?”
虞昭昭能感觉他眉宇间缱绻的神色,脸颊微热,进退两男(男人的男!)。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不待她开口。
魏无奕已经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向谢砚辞,语声低沉,“王爷离京这么久,公务忙完了?”
“自是忙完了才回来。”谢砚辞慢悠悠地收回拦着虞昭昭的手,缓缓转身,慢条斯理得应了句。
两人上次这般面对面,还是在梅园。
此刻,冬日的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回廊,光影斑驳间,人影轻浮。
他们之间隔着几步距离,一个身着墨色常服,披着与虞昭昭同款的狐狸毛斗篷,矜贵清冷。
一个眉眼如画,眼眸深邃,衣料几乎要和虞昭昭贴实。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张力,连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太子殿下政务繁忙,怎么连一块墨都需要昭昭亲自跑一趟?依本王来看,昭昭金枝玉叶,此等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不是用来随意使唤的。”
谢砚辞一句一个昭昭。
叫的亲密又自然。
仿佛早已习惯如此称呼。
魏无奕的眉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叫她昭昭。
这般亲昵的称谓,从谢砚辞口中如此自然地吐出,仿佛早已叫过千百遍。
是在江州时便如此了吗?
还是更早?
“王爷言重了,昭昭与孤兄妹亲近,替母后跑一趟,何来使唤之说?”魏无奕的手微微收拢,唇线拉直,“倒是王爷,风尘未洗,便拦着昭昭叙话……举止是否过于随性了?昭昭身为女子,王爷当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