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139)+番外
虞昭昭握紧钥匙,棱角硌着掌心,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忽然弯唇一笑,带着点狡黠:“当然喜欢,这宅子位置这么好,我每出宫去住一次,岂不是都要想起王爷来?”
谢砚辞忽然轻笑,放置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缓缓开口,“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我可没那么小气,一块玉就把公主打发了。”
“不过公主收了礼,就没有一点表示?比如说,奖励。”
两人交缠的呼吸都有些重。
虞昭昭嗓音轻甜,尾音拉长了调子,“奖励当然有,宅子这么大,空房间肯定很多,王爷下次若要送我生辰礼、年礼,或者是别的什么礼,大可都放到那,我亲自去取,保证不会弄丢!”
谢砚辞失笑,指腹在她后背轻轻抚过,“本王送的是宅子,不是钱匣子,长公主还看得上本王那点三瓜两枣?”
“我收到的也不是钱呀。”虞昭昭理直气壮,晃着钥匙,发出叮当轻响,“是王爷的心意!”
“好。”他应下,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都依你。”
第107章 看不出来吗?我心悦你“都依你。”
谢砚辞嗓音低沉,拖长了宠溺的尾音。
他的下颌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吹得她耳朵一阵微痒。
虞昭昭被男人拥在宽厚的怀里,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再度占据。
她坐在他腿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谢砚辞喜欢对她这样,喜欢搂着她,抱着她,抬起手轻轻在她后背拍了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瞬。
“!”虞昭昭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你放我下去!”
谢砚辞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她想下去的瞬间,收紧了些许,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合的更紧,本来有空隙的距离,被他拉进,灼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的耳垂,隔着冬天的棉裙,她微微挪动一下。
紧接着,他闷哼一声,***从他喉咙溢出。
因为虞昭昭这突然的挪动,谢砚辞眸色倏地暗沉下去,如同晕开的墨汁。
他垂眸,看着虞昭昭绯红的脸颊,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掐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托到自己身上,*****,夸坐到他身上。
“怕什么?”
谢砚辞缓缓开口,嗓音暗哑,灼热的呼吸凑到她耳垂。
“昭昭不是要验收我的心意吗?不这样,怎么知道我的心意,这样够不够满意?”
虞昭昭心砰砰狂跳,被他赤裸裸的话语惊得一颤,耳根红透,声音微糯,“快放我下去,不然……不然我生气了!”
可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让人听着没有任何气势,最后只好身子朝着他怀里凑了凑。
谢砚辞微微低头,笑容在脸上蔓延,震得她贴着他胸膛的耳朵都有些发麻,他终于不再逗她,却也未完全如她所愿。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松了些,却并未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微微调整了角度。
他一手着她的腰背,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调整了坐姿。
虞昭昭只觉得身体一轻,原本紧密相依的两人,终于隔开了一丝缝隙。
她变成了侧坐一些的姿势,坐在他的紧实的大腿上,撼动不了分毫。
“这样总行了吧?”谢砚辞垂眸看她,指腹在她脸颊和耳朵处贴了贴,眼底暗色未褪,“只是想抱抱你,昭昭的反应倒是让我有些伤心了。”
他倒打一耙,说得好像她才是罪人。
虞昭昭气息微喘,瞪着他,脸颊的红晕未退,小声道:“你……你明明……”
“明明什么?”谢砚辞挑眉,故意追问,凑近她耳边,声线撩人,“作为昭昭要排队的夫婿,提前让你验验货,还是说,昭昭对我不满意?”
虞昭昭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抱住男人的劲腰,隔着衣料,咬了一口。
马车依旧平稳地行驶着,车厢内暖香馥郁。
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彼此交缠的的呼吸声。
谢砚辞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她,目光落在她嫣红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眸色深谙。
他在享受这一刻的亲密,也在克制着更进一步的冲动。
怀里的人柔软而温热,他知道,不能急。
至少现在不能。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片刻的欢愉。
虞昭昭则浑身不自在,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动也不敢动。
他滚烫的掌心,隔着里衣掐在她腰间的力道加重,唇瓣几乎贴到了她的脖颈。
谢砚辞的存在感太强了,他的手臂,他的体温,他呼吸时拂过她颈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