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172)+番外
“万事顺遂……”谢砚辞缓缓念出,眸光在那字迹上停留一瞬,随即轻笑,“确是好字,沈世子与长公主情谊深厚,得此赠礼也是应当。”
他这话说得温和,沈彻却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凉。
“不过。”谢砚辞话锋微转,“就是不知道世子的字如何了,长公主字迹都如此苍劲,世子的字,应该不差吧?”
沈彻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对了。”谢砚辞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惋惜:“前些日子在江州,本王俗务缠身,未能久留,连世子那碗长寿面都没吃完,实在遗憾。”
沈彻:“……”
他就知道!
谢砚辞这张嘴!
“摄政王日理万机,自是以公务为重。”沈彻硬邦邦地回道,将那卷轴仔细收好,“天色不早,我还有事,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谢砚辞站在原地,望着沈彻走远的背影,眸色渐深。
片刻,他侧首对凌峰道:“回府后,替本王递张帖子进宫,给昭阳长公主。”
“是,主子要写什么?”
谢砚辞抬步往马车走去,声音没什么温度:“就写,问问她,何时能轮到我收礼。”
第132章 不是早就见过我的诚意了吗?谢砚辞的帖子送到昭阳宫时,虞昭昭刚把最后两份礼物装盒。
帖子上的话直白得很,先是酸溜溜提了沈彻得题字的事,又问何时轮到他收礼,最后说包下了望京楼邀她共度除夕,还抱怨城西宅子里的礼物都快积灰了。
这人还真是半点不肯吃亏。
虞昭昭看得好笑,提笔简单回了几句,便让春桃送了出去。
她看着手边两个锦盒。
一个是给魏无奕的,里面是一只她亲手画了疏竹的瓷碗,还有一条按照她画的竹林图样让绣娘裁的锦带,算是还他上次在雪地里面,她用掉的那一根。
图样是她亲手画的,虽不算精巧,心意总归到了。
另外一个是给谢砚辞的。
一只绘着腊梅的碗,还有一枚她在天坛寺时,求的平安符。
那日摇签闹了笑话,下午无事,她便想着既来了寺庙,总该求个平安。
腊月二十九,晨光初露。
虞昭昭起身梳洗,特意挑了身不算太扎眼的衣裳,湖水蓝绣着兰花的袄裙,外罩月白色狐狸毛斗篷,发间插了支铃兰发簪,耳坠也是月白色的珍珠。
她早早让侍从将给魏无奕的锦盒送去了东宫,只附了张简单字条:“除夕礼,愿太子哥哥岁岁安康,昭昭今日先出宫一趟。”
随后,她便带着黍离、春桃和几名侍卫,提前出了宫门。
巳时初,东宫的礼已送出不久,昭阳宫门前便已备好马车。
黍离换了身墨色劲装,腰佩长剑,剑柄上那根绯色发带格外醒目。
春桃拎着装有谢砚辞礼物的锦盒跟在虞昭昭身侧,另有五名侍卫骑马护在车驾两旁。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刚转过宫墙,便见不远处停着一辆檀褐色的马车。
车帘半卷,露出谢砚辞半张侧脸,他斜倚在车内,一袭墨色锦袍,外罩同色大氅,倒衬得眉眼愈发深邃。
见到昭阳宫的马车,他抬眼望去。
谢砚辞直接让凌峰将车驾到近前,声音很清晰,语气慢悠悠:“公主过来,还是我过去?”
虞昭昭思忖片刻,侧首对春桃低声道:“你坐马车去镇国公府一趟,告诉沈彻一声,我已出宫,不必去宫门候着了。”
春桃会意,点头应下。
虞昭昭这才走向谢砚辞的马车。
谢砚辞朝她伸出手,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掌心向上。
虞昭昭将手放入他掌心,被他轻轻一带,便上了车。
黍离在车外静静看着,直到车帘落下,才翻身上马。
车内宽敞,铺着厚实的绒毯,小几上温着茶,茶香袅袅。
谢砚辞在她上车后便松了手,重新倚回软垫,眸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虞昭昭刚坐稳,便把手上的锦盒递了过去。
“王爷的除夕礼。”她声音轻软。
谢砚辞没接,只垂眸看着那盒子,指尖在膝上不紧不慢地敲了敲,似笑非笑:“哦?这回不用我自己开口,就给了?”
听着他话里带着明显的调侃,虞昭昭脸颊微热,把盒子又往前递了递:“本就是备好的,只是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没寻着合适机会给。”
谢砚辞这才伸手接过,却没急着打开,反而随手将那颇有些分量的锦盒放在了身侧。
他身子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是什么?”他问。
“一只碗。”虞昭昭老实回答,“画了腊梅,还有一个在天坛寺求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