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19)+番外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柳小姐和那张公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离席请罪。
众人连忙笑着应和。
经此一事,宴席后半程再无人敢来挑衅。
众人对虞昭昭的态度,在表面的客气下,多了几分真正的忌惮和重新审视,虽然太子没直接说什么,但那态度摆明了。
离别前,楚明薇与她告别,“下次我要是进宫,我来找你玩,你要是出宫,你来定国公府,我招待你。”
宴席散去,回程的马车上,虞昭昭靠着车壁,回想着刚才那一番应对,看似镇定,实则她手心也捏了把汗。
【统统,我刚才发挥的怎么样?十分能打几分。】虞昭昭兴奋的说道。
系统:【做的不错!真棒~】
回到昭阳宫,天色已近黄昏。
虞昭昭刚换下骑装,洗漱一番,便有东宫的内侍过来,送来了一个食盒。
“殿下说,今日回程时看着这些小食不错,特意让车夫买了一些,长公主或许会喜欢。”
虞昭昭打开食盒,里面是今天在街上看到的一些吃食,五花八门,就连冰糖葫芦也有。
【统,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虞昭昭眉头动了动。
不是厌恶她吗?怎么还给她买东西吃。
【坏男人都是这样,心思深沉如海,行为难以捉摸。】
而此刻,东宫书房内。
魏无奕站在窗前,望着渐沉的暮色。
今日马场上她努力挺直的纤细背影,宴席上她目光清澈却言辞犀利的模样,还有更早之前,她因为那句可有心仪人选而气鼓鼓的侧脸……
她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再愚蠢,不再一味怯懦或纠缠。
她开始懂得保护自己,懂得如何在不失体面的情况下,亮出锋利的爪子。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书案。
案上,除了堆积的奏折,还放着一份暗卫刚送来的密报,关于今日西山马球会上,各家子弟对长公主的种种反应与议论。
他的手指在密报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眸色深不见底。
*
距离马球会已经过去了三日。
御花园的凉亭内,皇后慕容氏正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中的茶盏。
她年约四五十,保养得宜,眉目间透着雍容气度,只是眼底的细纹泄露了几分疲惫。
“母后。”魏无奕一身玄色常服,步履沉稳地走入亭中,躬身行礼。
“坐吧。”慕容氏抬了抬手,示意宫女上茶。
魏无奕在石凳上坐下。
慕容氏打量着自己这个儿子,魏无奕自幼聪慧,行事果决,如今监国理政更是得心应手,唯独在婚事上让她操碎了心。
“昭昭那孩子,在马球会上可有什么表现?”慕容氏试探着问,“本宫看她似乎与从前不大一样了。”
魏无奕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尚可。”
“只是尚可?”慕容氏挑眉,“本宫可是听说了,她在宴席上舌战群儒,把柳尚书家的小姐和那位张公子说得哑口无言。”
魏无奕抿了口茶,不置可否。
慕容氏见状,索性挑明了说:“昭昭可有在马球会上有看中的郎君?要是看中了,本宫可为她赐婚,再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亭中静了一瞬。
魏无奕放下茶盏,瓷器与石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她并无心仪之人。”
“当真?”慕容氏盯着他的眼睛,“莫不是她还放不下你?”
这话说得直白,魏无奕的眸光沉了沉:“母后多虑了。”
“多虑?”慕容氏叹了口气,“若是她真对你无意,那便最好,本宫打算让她多参加些宴会诗会,多见见各家子弟,我就不信,我大魏这么多青年才俊,她一个都看不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你,今年二十有八了,东宫别说侧妃,连个通房都没有,朝中已有议论,说你......”
是不是不太行?
慕容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你实话告诉母后,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心里已经有人了?”
魏无奕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
就在那一瞬间,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马球场上,那个纤细的身影挺直脊背,握紧缰绳,宴席间,她目光清亮,言辞犀利,更早之前,她气鼓鼓地别过脸,耳根泛红......
“没有。”他几乎是立刻开口,打断了那不该出现的思绪,“父皇病重,儿臣暂且无心此事。”
慕容氏盯着他看了半晌,“罢了,你自有主张,只是你是太子,终究要为大魏的江山社稷考虑。”
“儿臣明白。”
从御花园出来,魏无奕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贴身内侍小跑着跟上,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可是要回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