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194)+番外
“我想了想。” 虞昭昭弯起眼睛,“什么时候过,什么时候就是你的生辰,今天,我给你过,好不好?”
第148章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从今往后,都是你的“哦?”他低头看她,少女眼神清澈,于是拖长了语调,“今日?”
“对。” 虞昭昭仰头看他,眼神清澈,“我给你做了吃的,还想去你小厨房,给你煮一碗长寿面。”
她想起上次沈彻生辰,谢砚辞只吃了一口面就离开,所以今日给他补上。
谢砚辞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他没有带她去小厨房,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主院,将她放在院中暖阁的软榻上。
“在这里等着。”
不多时,小厨房的厨娘送来了揉好的面团和需要的食材,然后飞快退下。
虞昭昭挽起袖子,洗净手,真的在谢砚辞院中,擀起了面条。
她不太会做复杂的,但煮一碗面还行。
她还用胡萝卜,刻了“生辰快乐”四个字。
谢砚辞就斜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面条出锅,盛在温润的白瓷碗里,清汤,卧着荷包蛋和几根翠绿的青菜,胡萝卜刻的字浮在面上。
虞昭昭找来一支小小的红烛,插在另一碟点心上,点燃。
“生辰都要许愿的,对着蜡烛许愿,愿望会实现哦。” 她认真地说,脸颊被烛火映得柔暖,“我不会绣香囊,也不会做太复杂的点心,只会煮面,你别嫌弃。”
谢砚辞看着她,眸色深得化不开。
他有多少年没听过生辰快乐这四个字了?
又有多少人,会为他准备一碗长寿面?
他走到桌边坐下,按照她的说法,许了个愿。
然后拿起筷子,却没有先吃,而是小心地将面条上的“生辰快乐”四个胡萝卜字拨开,然后将“快乐”两个字,夹到了虞昭昭面前的空碟里。
“我的生辰。” 他抬眼,“快乐给你。”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当前剧情人物恶毒值波动,谢砚辞:85。】
虞昭昭愣住,看着碟子里那两个字,心口感觉酸酸涩涩,又有点涨。
谢砚辞这才开始吃面。
他吃得很慢,很仔细一碗简简单单的长寿面,他吃了许久。
吃完,简单漱了口。
虞昭昭记挂着他的伤:“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了吗?”
谢砚辞放下茶杯,挑眉看她,眼底带着戏谑,“想去哪里看?”
虞昭昭脸颊微热,硬着头皮道:“都可以。”
“那就,去我卧房。” 谢砚辞起身,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卧房宽阔而简洁,绕过屏风,推开一扇侧门,里面竟别有洞天,是一个引了活水的天然温泉池,氤氲着温热的白气,四周垂着轻薄如雾的纱幔。
“以往受伤,习惯在这里泡一泡,好得快些。” 谢砚辞解释道,回身看她,“要看伤口,这里最方便。”
虞昭昭的脸更红了。
谢砚辞看着她,低笑一声,背过身去,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墨色劲装的外袍被他褪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缓缓将中衣褪下一半,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唯独手腕处,有一条红肿的灼伤。
虞昭昭倒吸一口凉气。
谢砚辞转过身,面对她。
他未着上衣,眸色暗了暗,声音低哑,“吓到了?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过些时日就好了。”
虞昭昭摇摇头,伸出手,指尖在离伤口一寸的地方停住,微微颤抖,却不敢真的碰上去,“疼吗?”
谢砚辞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将她的掌心轻轻按在自己胸膛上。
“这里更疼。”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看到你跳下来的时候,这里疼得快裂开了。”
【检测到当前剧情人物恶毒值波动,谢砚辞:90。】
【叮!触发恶毒女配终极任务,与谢砚辞共处一室,睡了他,告诉他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任务成功:恶毒值+10。】
虞昭昭怔住,不是被最后的任务给吓到的。
而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谢砚辞。
外面传言他疯批偏执,难以接近,说话也不讨喜。
可她忽然想起许多画面。
想起除夕夜树下他的吻,想起他送她满宅礼物时眼底的期待,想起他独自在宅子里等她拆礼的落寞,更想起昏迷前,他接住自己时嘶哑颤抖的呼唤。
她甚至都在想,这是不是又是在试探她。
可一想到,他来回奔赴只为了给她庆祝生辰,外面欢声笑语,他一个人躺在她榻上,等了几个时辰。
在送她宅子时,神情缱绻的眉目。
虞昭昭承认自己动心了。
说到底,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