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204)+番外
桃花寓意着美好的爱情与姻缘,可此刻,听着她坦然承认去见另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他忽然觉得,或许等不到桃花开了。
虞昭昭抬眼,与他四目相对,“沈彻年纪与我相仿,性子活泼,人也挺贴心的。”
“年纪相仿?贴心?” 魏无奕低声重复这几个字,他反问,“所以昭昭是嫌哥哥年纪大?”
虞昭昭一愣。
“怎么会呢?哥哥和他是不一样的。”
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
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雪松香静静弥漫。
良久,魏无奕才缓缓松开些许禁锢,嗓音清淡:“今日抚琴的时间也不短了,昭昭先回去休息吧。”
他松开手,甚至微微侧身,方便她起身。
虞昭昭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没再多问,从他腿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裙。
“来人。” 魏无奕扬声唤道。
一直候在殿外的李公公应声而入,垂首敛目,不敢乱看。
“送公主回昭阳宫。”
“是。”
虞昭昭随着李公公走出文华殿,她走了几步,才恍然察觉脖颈间空落落的,她那条软绒围脖,方才解下随手放在琴凳边,竟是忘了拿。
罢了,天气渐暖,也不甚要紧。
她想着,并未折返。
*
虞昭昭从文华殿离开。
魏无奕也没有多待。
坐在书案后面,脑海中都是她刚才的话。
年轻?活泼?贴心?
与他这个年长她近十岁相比,沈彻的优势竟是如此直白而刺眼。
片刻后,有侍从捧着一物进来,恭敬道:“殿下,长公主方才在文华殿遗落了围脖。”
一条浅杏色边缘缀着一圈柔软狐毛的围脖,是她今日戴的。
天气渐暖,她大概是觉得不那么冷了,解下后随手放着,离开时便忘了。
魏无奕伸手接过。
柔软的狐毛触感细腻,还残留着她的柑橘暖香。
他下意识地将围脖拢在掌心,轻轻揉捏着,眸光沉沉。
侍从悄然退下。
魏无奕的视线从围脖上移开,落在书案一侧。
那里放着一卷画轴,他前些日子闲暇时画的。
展开一半,露出少女倚窗而坐的侧影,眉眼精致,衣裙婉约。
画技无可挑剔,像她,却又不像。
画中人静美如瓷偶,却少了那份鲜活灵动,少了那双望向他时的神韵。
终究是画不出那份真实感。
就像他刚才,明明将她拥在怀中,却似乎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太子今日可曾按时用膳?”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皇后慕容氏缓步而入,身后宫女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
她甚少来东宫,此次前来,本是听闻儿子近来忙于朝政,忧心他身体,特意带了滋补的汤品过来。
然而,她踏入书房的脚步,在目光触及魏无奕手中那条明显属于女子的围脖,以及桌案上那幅少女画像时,微微一顿。
到嘴边的关切话语,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是咽了下去。
慕容氏挥退了随侍宫女,只身走到书案前。
她没有去看那幅画,也没有问那条围脖,只是将食盒轻轻放在一旁。
“朝政虽要紧,但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熬坏了身子。” 她声音温和,眸光扫过画像,“你与昭昭,如今,到哪个阶段了?”
魏无奕握着围脖的手指微微收紧,只是沉默。
慕容氏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中了然。
“她可知你心悦她?” 慕容氏直接问道。
魏无奕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依旧沉默。
但那沉默,已是答案。
慕容氏轻轻叹了口气。
“你若不与她说,她如何能知你心意?”
她缓声道,字字清晰,敲在魏无奕心上,“难道要等她哪日与旁人两情相悦,定了终身,你才去后悔未曾开口?到那时,你在一旁看着,心中是何滋味?”
魏无奕喉结滚动了一下,“儿臣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她身边围绕着谢砚辞、沈彻、黍离。
知道他们各有所图,他才更加不知该如何开口。
兄长的身份是保护伞,也是沉重的枷锁,让他连吃醋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只能一点点将她圈禁在自己的领地。
“知道?” 慕容氏眉梢微扬,“知道,却不去争,不去说,只在这里看着画像,摸着昭昭的围脖?”
“母后不是要你去强迫她。” 皇后放缓了语气,带着劝慰。
“只是告诉你,感情之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若不让她明白你的心意,等到哪天,她真的被某个人的热情打动,定了心意,你觉得,到那时,你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