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眼神，和两年前那个在揽月楼门口撞见她，转身就想逃跑的少年，判若两人。

那时候，他只是把她当姐姐，生怕她在宫里受了委屈。

她的传言不太好，他递了帖子想劝说她不要执着于太子殿下，却在揽月楼门口撞见她从那出来。

第一时间，他脑子里只有逃跑。

可少女那一声，鬼使神差地让他停下了脚步。

明明两年前说要远离的也是他，如今巴不得靠近的也是他。

沈彻低头，看着她，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姐姐。”他轻声唤她，“两年前，我差点就跑了。”

虞昭昭怔了怔。

“幸好没跑。”他弯了弯唇角，“不然现在就看不到姐姐了。”

他俯身，又要吻下来。

虞昭昭忽然抬手，将他推开！

沈彻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榻上。

下一瞬，虞昭昭已经翻身，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沈彻愣住了，仰头看着她。

少女骑在他身上，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微张：“后悔了？”

她的衣襟在方才的厮磨中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颈侧他留下的红痕。

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垂在他胸口。

沈彻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看着她，喉咙发紧，“没有，没有后悔。”

虞昭昭看着他身上未着寸缕的模样，肌肤染上了一片薄红，烛光在他身上流淌，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和那根银链垂落的弧度。

她伸出手，顺着他紧实的腰线缓缓滑落。

温热的手掌停留在他腰腹处，肌肤相贴的瞬间，灼热的温度蔓延开来。

沈彻的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虞昭昭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移。

“那就别走神。”她声音轻软。

沈彻按住她作乱的手，呼吸彻底失序了，声音从唇瓣艰难挤出：“等等……我、我再去洗一下。”

他所有的都准备好了，包括小房间的汤池。

来之前他就洗过好几遍了，可此刻被她这样触碰，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干净，不够好。

虞昭昭看着他那副紧张又慌乱的模样，忽然俯下身。

唇贴上了他的唇。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

他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她吻着，没有半点反抗。

情动不过一瞬间。

房间里面隔绝了外面的声响，只剩下两个人炽热的呼吸，就连手腕都染了她身上的香薰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沈彻忽然抬手，扣住她的腰。

他微微用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然后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绕过屏风。

那里有一张更宽敞且柔软的床榻，铺着厚厚的锦褥，还散落着几件他提前备好的柔软衣物。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紧接着，俯身而下。

床榻微微陷落。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烛光从屏风缝隙透过来，昏暗而暧昧，将两道身影投在墙上。

沈彻垂眸看着她，垂落的发丝从他脖颈滑落，眼底的暗潮汹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他轻声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虞昭昭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伸出手，食指轻轻勾住了他脖颈上那一根细碎的链条。

沈彻随即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同。

更深，更久。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颌往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吻过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锁骨。

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虞昭昭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以及落在她肌肤上的吻越来越灼热。

他抬起头，看着她，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虞昭昭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吻了上去。

沈彻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衣物在不知不觉间褪去，散落在床榻边。

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埋在她颈侧，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昭昭……昭昭……”

声音沙哑又缱绻，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刻进骨子里。

（此处省略桃桃的一万字）

沈彻将她搂得很紧，吻落在她额头上，眼睑上，鼻尖上，唇上，一遍又一遍。

“昭昭。”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好喜欢，好喜欢你。”

想要和她，结为一体。

彼此交融的体温里，所有克制都尽数纾解。

……

一切平息时，天色渐暗。

虞昭昭将脸埋在他颈侧，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今天是除夕啦！感谢老师们对桃桃一路的陪伴~祝老师们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多喜乐，长安宁，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