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244)+番外
魏无奕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望着昭阳宫紧闭的正殿。
那里没有灯,没有人,空荡荡的。
他的昭昭,今夜不在。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她去了哪里?”
宫女摇头:“奴婢不知。”
魏无奕沉默。
他垂下眼,长睫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
春猎归来已有十日。
这十日,他忙于政务,没有来打扰她。
这十日,她一次也没有出过宫门。
可今夜,宫门落锁,她却不在。
她在宫外。
和谁?
那个答案几乎是不用想的。
他想起那些夜晚,营帐外看到的交叠身影,想起帐内传出少女温柔的轻唤,想起沈彻那些日子,日日往她营帐跑的模样。
如今,彻夜不归。
魏无奕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夜风忽然大了些。
廊下的宫灯被吹得晃动不止,光影在他身上掠过,忽明忽暗,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
他没有回头。
衣袍在夜风中微微扬起,很快就消失在昭阳宫门前的石阶尽头。
停靠在昭阳宫外的马车,还未等一盏茶的时间,侍从便看见太子殿下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微微一怔。
这么快?
往常殿下去昭阳宫,即便只是寻常探望,最低也会逗留半个时辰。
若是遇上公主闲谈,一个时辰也是常有的,可今日,从他进去到现在,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侍从抬眼,悄悄觑了一眼魏无奕的脸色。
只一眼,他便立刻垂下头,不敢再看。
魏无奕周身凝结的气压何止是恐怖。
月光落在他脸上,眉眼低垂,薄唇微抿,浑身上下散发出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寒意。
侍从跟在魏无奕身边多年,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他心中暗暗揣测:难道是长公主惹殿下生气了?
可长公主那样的人,怎么会惹殿下生气?
殿下待长公主的好,整个东宫都看在眼里。
但凡长公主想要的,殿下没有不应的,但凡长公主开口的,殿下没有不办的。就连春猎猎到的那些兽皮,殿下都吩咐留着,制成冬装给她送去。
这样的殿下,怎么会对长公主生气?
可若不是生气,为何进去片刻便出来了?
侍从不敢多问,只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现在是回东宫吗?”
连忙上前打起车帘。
魏无奕弯腰上了马车,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侍从放下车帘,却忽然听见车厢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出宫。”
侍从动作一僵。
他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殿下?”
侍从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出宫?
如今宫门已经落锁,太子殿下要深夜出宫?
“殿下,现在宫门……”侍从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提醒。
车帘忽然被掀开一角。
魏无奕的脸从黑暗中显露出来,月光落在他脸上,眼底却翻涌着侍从从未见过的暗潮,“孤说,出宫。”
侍从喉结滚动,再不敢多言,只躬身应道:“是。”
他翻身上马,低声吩咐:“出宫。”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宫门驶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辘辘的声响,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从马车旁掠过。
魏无奕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宫门落,深夜出宫,若是被人知晓,明日便会有无数弹劾的奏折递到他案前。
太子监国,当为表率,却深夜私出宫门。
他知道。
他都知道。
可那又如何?
风从车帘缝隙钻进来,吹在他脸上,他想起方才昭阳宫前那片昏暗。
没有灯,没有人,空荡荡的。
他以为他可以等。
他以为他可以守着那条线,慢慢来。
可今夜站在昭阳宫门前,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黑暗,他忽然发现。
他等不了。
那些所谓的分寸,所谓的克制,在这一刻,统统变得可笑。
他嫉妒。
嫉妒得发疯。
嫉妒得连呼吸都觉得疼。
风吹青石板,心有不甘声。
凭什么他们都可以光明正大地靠近她,亲吻她,拥有她,而他却只能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发生?
就因为他是哥哥?
去他的哥哥。
魏无奕睁开眼,望着车顶那片幽深的黑暗。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
他想见她。
现在,立刻,马上。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
哪怕……
看到她和他在一起。
他也认了。
马车继续前行,宫门已在眼前。
守门的禁军见是东宫的马车,连忙上前查验。
侍从亮出令牌,低声道:“太子殿下有要事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