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246)+番外
虞昭昭没有拒绝。
沈彻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房门,一路穿过回廊,走到大门外。
大门外,马车早已从马厩牵了出来,停在门前的空地上。
春桃立在一旁,垂着头,不敢多看。
黍离也在。
他从昨夜就一直在马车上。
公主留宿,他便守了一夜。
此刻见沈彻抱着公主出来,他的眸光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打起车帘。
沈彻抱着虞昭昭,走下台阶,春风拂过,吹动她的衣袂。
虞昭昭正想让他放自己下来,余光却忽然瞥见了什么。
不远处的林荫下,停着一辆玄黑色的马车。
那马车低调却尊贵,车身纹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虞昭昭愣住了。
那是魏无奕的马车。
车轮上还沾着夜间的露水与泥土,显然不是刚刚抵达,而是已经停了很久。
车帘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可她知道,他在。
就在这时,车帘忽然被掀开一角。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马车内踏出。
魏无奕一身玄色锦袍,衣袍上沾着清晨的露水,显然在这里停留了许久。
他的脸色很淡,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眸光落在沈彻抱着她的姿势上。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移到了她身上。
从她微乱的长发,到她泛红的脸颊,再到她脖颈上遮都遮不住的红痕。
眸光一顿。
那一瞬间,虞昭昭看见他眼底的光,骤然碎裂。
虞昭昭对上那道目光,心口忽然一紧,“哥哥?你怎么来了?”
沈彻的脚步顿住了。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魏无奕抬腿,朝着她走了过去。
每走近一步,她身上那些痕迹就清晰一分。
每清晰一分,他心口那处就疼一分。
疼得几乎要裂开。
可他的脸上,始终没有半分表情。
两个人靠近了,魏无奕垂下眼看她,身上的光影将她笼罩,眸光暗了暗。
然后,他朝着她伸出手,“来接你,哥哥抱。”
第187章 哥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魏无奕的手悬在半空,手指修长有力,掌心稍宽,露出在外的腕部,微微泛红。
虞昭昭看着他,又看了看沈彻。
仅仅是一瞬间,她就感觉到沈彻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收紧,下巴抵在她肩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情绪紧张。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像是无声的博弈。
这个时辰尚早,郊外的庄子本就僻静,偶尔有路过的人,也只是远远地瞥一眼,便匆匆走开,不敢多看。
她伸出手。
魏无奕的眸光微微一动。
他垂下眼,看着她的手安静地躺在自己掌心,那一点温度,像是暖进了心底最深处。
在门外等了一夜的寒凉,似乎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了。
他收紧手指,将她的手握住。
沈彻整个人微微僵了僵。
他低头看着虞昭昭,眼底的光黯了黯,却没有说话。
魏无奕已经上前一步,微微倾身,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从沈彻怀里接了过来。
虞昭昭落入一个带着露水凉意的怀抱,两人的身形相差很大,她蜷在他怀里。
熟悉的雪松冷香将她笼罩,可那温度却比平日更冷,像是清晨露水残留的微凉。
她抬眸看他,只能看到他微微垂下的眼睑,和抿直的唇线。
魏无奕将她抱得很稳,很紧,转身就走。
身后,沈彻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他看着魏无奕将虞昭昭揽进怀里,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看着那件玄色的衣袍与她天水碧的裙摆交叠在一起。
前一刻还在自己怀里温存的人,此刻已经被另一个人抱走了。
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从心口挖走了一块。
姐姐身上的那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
是他表现来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那点失落,忽然就淡了许多。
他忽然开口:“姐姐!”
虞昭昭偏头看他。
沈彻站在晨光里,一字一顿,“姐姐,别对我始乱终弃,不然我会伤心的。”
始乱终弃四个字,配上她脖颈间那些遮都遮不住的红痕。
令魏无奕的脚步微微一顿。
魏无奕没有再看沈彻。
他抱着虞昭昭,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马车。
春桃立在昭阳宫的马车旁,见状连忙垂下头,不敢多看。
黍离翻身上马,捏紧了缰绳,呼吸重了几分,眸光在那道玄色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
公主,不是他一个人的公主。
从看到谢砚辞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时,他就明白。
即便虞昭昭不属于他一个人,只要不让他离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