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27)+番外
他握了握拳,指尖微微收紧。
不过是教她写字而已!
他漠然地想,将心头那丝异样的悸动强行压下,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沉的暗色。
自那日书房亲手教导后,字帖每日依旧雷打不动地送去东宫,朱批也每日准时返回。
魏无奕的批注依旧简洁犀利,错处圈得毫不留情,偶尔附上的示范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这日午后,虞昭昭穿着一身鹅黄软缎衣裙,衬得肤色愈发莹白。
她坐在书案前,对着临好的最后一张字帖反复检查,“这下他总归找不出错了吧?”
阳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梨木案面上移动,安静得能听见银杏叶飘落的簌簌声。
直到日头西斜,橙红的光晕染满半边天,虞昭昭看着案上摞得整整齐齐的三十张字帖,唤来春桃:“把这些送去东宫吧。”
春桃应了声,抱起字帖,“是。”
正要唤人备水沐浴,楼梯处却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虞昭昭回头。
魏无奕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
他今日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并非惯常的玄色常服,而是一袭墨蓝锦袍,玉冠束发。
虞昭昭惊讶,“太子哥哥怎么来了?”
魏无奕应目光扫过空荡的书案,最后落在她脸上,她今日打扮得格外清新,鹅黄的颜色很衬她,珍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字帖呢?”
“春桃刚送去东宫了。”虞昭昭回答,“想着今日太子哥哥公务繁忙,来回走动太麻烦了。”
魏无奕眸光微动,看了她片刻,“今日有时间,不麻烦。”
看着案桌上展平的宣纸,他再次开口,“既然送走了,便写几个字给孤看看。”
虞昭昭依言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缓缓写下四字,笔迹比起三日前,的确稳健进步许多,结构也端正了。
魏无奕静静看着,未置一词,直到她停笔,他才伸出手:“笔。”
虞昭昭将笔递过去,这次,他直接接过了。
他没有让她再握笔,而是自己执笔,在她方才写的四字旁,另起一行,落笔书写,却是截然不同的风骨,他的字,力透纸背,锋芒内敛。
写罢,他并未放下笔,而是用笔杆末端,虚虚点了点她写的那一竖:“此处,力未贯透。”
他抬眼看她,“明白了?”
“明白了。”虞昭昭点头。
“重写十遍。”他放下笔,起身。
虞昭昭捏了捏拳头,怒了!
一怒之下,铺好了宣纸,再次提笔。
魏无奕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她身侧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低头整理纸张时露出的白皙后颈,以及那支轻轻晃动的珍珠步摇。
他忽然上前半步。
虞昭昭察觉阴影笼罩,讶然抬头。
魏无奕伸出手,不是教她写字,而是用指节轻轻地碰了一下她发间那支步摇垂下的珍珠。
珍珠微凉圆润的触感一掠而过。
“歪了。”他收回手,“十遍,明日送来。”
虞昭昭怔怔地抬手,碰了碰那支步摇。
他……是什么意思?
第23章 本王不比那些画像上的青年才俊差吧?魏无奕那句歪了。
像一根羽毛,在虞昭昭心尖上反复搔刮了一整晚。
整整一夜!
她都没睡好。
连同早上醒来的时候,眼底都有一些黑青色,盖了很厚的一层粉,才遮住。
皇后为长公主虞昭昭挑选贵公子的风声,在后宫这片深潭里,只消几日便传得人尽皆知。
皇帝年迈病重,久不涉足后宫,太子魏无奕虽是嫡出,稳居东宫,但皇帝子嗣众多,成年皇子公主或镇守边陲,或远嫁和亲,或与朝中重臣联姻,盘根错节的势力遍布朝野。
如今宫里头说得上话的,除了太后、皇后,便属几位资历深厚的妃嫔。
其中,与皇后慕容氏素来不睦的丽贵妃,对此事格外上心。
暖阁内,几位妃嫔陪着丽贵妃围炉煮茶。
丽贵妃倚着铺了软垫的美人靠,指尖拨弄着一只鎏金手炉,漫不经心地道:“咱们这位长公主,倒是个有福气的,皇后娘娘这般费心,怕是要为她觅个好归宿,只是不知,这满京城的勋贵子弟,哪位能有幸尚主?”
旁边一位嫔妃接口笑道:“长公主金枝玉叶,又是皇后娘娘心尖上的人,自然是千挑万选,听说连画像都送到昭阳宫去了。”
“哦?”丽贵妃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这倒是新鲜。”
另一位与丽贵妃交好的贵人状似无意地提道:“说起来,太子殿下对这位义妹,似乎也颇为照拂,前些日子,还亲自教导长公主习字呢。”
她刻意顿了顿,“这般兄妹情深,倒是少见,若是长公主嫁得远了,太子殿下怕是要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