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32)+番外
“看笔尖。”他低声道,带着她的手,缓缓运笔,力道透过他的掌心传来,沉稳而坚定,呼吸拂过她耳畔的发丝,有些痒。
笔下的字在他掌控下,力透纸背。
写完他并未立刻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握着她的手,在方才她写歪的那个字旁,慢慢描摹了一遍。
笔尖游走,他的指尖也随着运笔,在她手背上似有若无地滑动。
“感觉到了吗?”他问,声音近在咫尺,低沉得有些模糊,“何处该顿,何处该提,力道如何流转。”
虞昭昭根本无心感受笔势,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被他牢牢握住的手上,和他近在耳畔的呼吸上。她脸颊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只能胡乱点头:“……嗯。”
他似乎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自己写。”魏无奕退开半步,目光却依旧落在她身上,专注得让她头皮发麻。
虞昭昭努力凝神,依着方才的感觉重新落笔,这一次,字迹果真稳健了许多,结构也正了。
魏无奕看着,没再出声,只是目光沉沉,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他存在感极强的注视。
写完一行,虞昭昭悄悄舒了口气,正想停下。
“继续。”魏无奕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写到孤说停为止。”
虞昭昭指尖微蜷,只得继续,一张又一张。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他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他的目光始终如有实质,让她脊背不自觉挺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手腕开始发酸。
就在她以为要这样写到地老天荒时,魏无奕终于开口:“可以了。”
虞昭昭放下笔,悄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
魏无奕拿起她最后写的那张,端详片刻。
“尚可。”他给出评价,将纸张放下,“后日同一时辰,再过来。”
虞昭昭瞪大了眼睛,还要来?
“回去吧。”魏无奕已坐回案后,重新拿起朱笔,不再看她,仿佛刚才那番手把手的教导,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课。
虞昭昭走在回昭阳宫的路上,她不明白,他这到底算是什么?
惩戒之后的正常教导?
而书房内,魏无奕放下朱笔,目光落在自己方才握住她的那只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她指尖细微的颤抖。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丝陌生的躁动。
只是习字,仅此而已。
他如此告诉自己,重新将目光投向奏折。
只是那字里行间,偶尔会闪过她低头时露出一截白皙后颈的画面,和被他握住手时,那瞬间绯红的耳尖。
魏无奕躺在东宫寝殿的榻上,望着帐顶繁复的云纹,却毫无睡意。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室内,在地面铺开一片银白。
可他闭不上眼。
“只是习字。”魏无奕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翻了个身,锦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可为何要亲自教她?为何要握住她的手?
宫内有专门的侍书女官,有书法造诣深厚的太傅,他大可随意指派一人教导虞昭昭习字,何须亲自上手?
“因为她写得太差。”魏无奕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皇室公主,字如孩童涂鸦,成何体统。”
这理由勉强站得住脚。
虞昭昭的字确实歪斜无力,毫无风骨可言。
魏无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低头时那一截白皙的后颈,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香柠檬混合柑橘的味道,特别好闻,不像宫内的香薰,甜腻的熏人。
他烦躁地坐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
夜风透过微开的窗户吹入,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魏无奕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那棵枝叶繁茂的古槐,月光在叶片投下斑驳的影子,就像他此刻杂乱无章的心绪。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发出规律的轻响。
今日握住她手的那一刻,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她在抗拒他的触碰。
这发现让他心头那丝不悦迅速膨胀,化为一种近乎暴戾的冲动——他想看她再次为自己失态,想......
想什么?
魏无奕猛然回神,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惊了一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虞昭昭是长公主,是他的义妹,无论血缘如何,名义上他们就是兄妹。
他今日的行为已属逾矩,若再放任那些荒唐的念头......
“不可。”魏无奕低声告诫自己。
他转身回到榻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试图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