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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48)+番外

作者:爆炒桃桃 阅读记录

院墙斑驳,门楣上的匾额漆色剥落,推门进去,院里杂草丛生,三间厢房门窗破旧,窗纸泛黄破损。

正屋还算干净,但陈设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套旧桌椅,一个缺了角的衣柜。

床上铺着薄薄的被褥,摸上去潮湿阴冷。

“每日膳食会有人送来,份例按规矩。”桂嬷嬷面无表情,“纸笔已备在桌上,长公主今日的《心经》,酉时前需交到寿康宫。”

说完,她转身离开,院门在身后关上。

春桃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公主,这地方……这怎么能住人?”

虞昭昭走到桌边,拿起笔,笔是秃的,墨是劣质的,纸粗糙泛黄,她铺开纸,蘸墨,开始抄写。

一遍,两遍,三遍……

手腕酸涩,字迹歪斜,她停下,揉揉手腕,重新写。

第39章 接二连三送温暖静思院的寒气,入夜后愈发刺骨。

霜降已过,寒气从地底往上渗,透过单薄的鞋底,顺着腿骨往上爬。

屋里没有地龙,甚至没有炭盆,太后的旨意里,最低份例四个字,意味着连最基本的取暖都被剥夺。

虞昭昭抄完第五十遍心经时,手指已冻得发僵,几乎握不住那支秃笔。

窗纸破了几处,夜风钻进来,吹得油灯明灭不定,春桃想用自己的手给她暖,却被她轻轻推开。

“去歇着吧。”虞昭昭声音平静,“我再抄几遍。”

春桃红着眼眶退下。

虞昭昭重新铺开一张纸,劣质的纸张泛黄粗糙,边缘还有毛刺。

墨也是次等的,色泽灰暗,还带着一股怪味。

“离酉时还早,今日这一百遍,总得交上去。”

屋里只剩笔尖划过粗纸的沙沙声,不知又抄了几遍,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虞昭昭笔尖一顿,望向那扇单薄的木门:“谁?”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身影闪进来,又迅速关上门,是黍离。

他依旧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涂得蜡黄,怀里却抱着一个小巧的铜手炉。

“公主。”黍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伪装的沙哑和恭敬,他快步走到桌边,将手炉轻轻放在桌角,“夜里寒气重,这个……您拿着暖暖手。”

虞昭昭看着他,没接。

黍离保持着递出的姿势,垂着眼:“是奴才偷偷去内务府领的……新的,没人用过。”

“李狗儿?”虞昭昭开口,语气疑惑,“静思院有宫人把守,没有太后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你是怎么进来的?”

黍离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冻得青紫的手指上,眸色深了深,声音更低了些:“回公主,奴才……翻墙进来的。”

“翻墙?”虞昭昭眉梢微挑,“静思院的墙虽不高,但外面有巡逻的侍卫,你能避开他们的耳目?”

黍离沉默了一下,“……奴才以前在乡下,常爬树上房,手脚还算利落。”

虞昭昭静静听着,忽然笑了,伸手接过手炉:“你倒是有本事,静思院看守这么严,也能翻进来。”

手炉温热,瞬间驱散了掌心的寒意。

虞昭昭将它揣进怀里,暖意从胸口蔓延开来,冻僵的手指渐渐恢复知觉。

他喉咙有些发干,只能更低下头:“奴才……只是怕公主冻着,这地方太冷,您身子受不住。”

“嗯。”虞昭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将手炉揣得更紧些,甚至把冻得麻木的双脚也悄悄往桌下收了收。

“不过。”虞昭昭忽然又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李狗儿这名字,听着不太入耳,谁给你起的?”

黍离一怔,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乡下爹娘起的,说贱名好养活。”

“是吗?”虞昭昭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铜炉盖,“我认识一个人,名字里也有个离字,彼黍离离的离,我觉得那个字……挺好听的。”

黍离浑身剧震。

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

她知道了?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在庄子上?还是更早?

不,不可能,他的伪装从未失手。

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还是……巧合?

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公主说笑了,离字……听着不太吉利,奴才这贱名,习惯了。”

虞昭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他几秒钟。

“是吗?”她轻轻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你觉得狗儿叫着顺口,那就还这么叫着吧,不过私下里,我觉得阿离顺耳些,以后没外人的时候,我便叫你阿离,如何?”

阿离。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心底某个紧锁的匣子。

他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更深的低下头,掩饰瞬间翻涌的眼眸:“奴才……不敢,公主折煞奴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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