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6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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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谢砚辞的身影融合在昏暗的阴影中,值守在隐蔽处的暗卫见他出来,立刻现身,无声跟上。
回到院中时,随从立马上前,“主子,可需属下准备一点去火的茶水?”
谢砚辞冷笑一声。
凌锋拧了拧眉,小心翼翼询问:“主子……可是那位昭阳公主,言行无状,惹您不快了?”
他方才虽未近前,但王爷去了那位公主的院落,他是知道的,能让谢砚辞现在这样阴晴不定的,那就只有那位了。
谢砚辞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眸光深邃,“我现在看起来,像在生气?”
凌锋心头一跳,头垂得更低,“属下……属下只是见主子气息与平日略有不同,妄自揣测,请主子恕罪。”
他嘴上请罪,心中却更笃定了——就是生气了,而且这气,八成跟昭阳公主有关。
谢砚辞没有再说话,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那枚暖玉。
生气?
他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虞昭昭胆大包天,毫无敬畏地直呼他名讳?还是因为她那蹩脚可笑的壁咚和那句轻飘飘的要排队?
凌锋都能看出他气息不同,那个眼神却澄澈的人,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没看出来?
细微的烦躁感,如同刺一样,悄然扎了他一下。
他位高权重,生杀予夺,向来只有别人揣摩他心思,畏惧他喜怒的份,何曾需要去在意别人是否看出他的情绪?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谢砚辞的指尖微微用力,暖玉棱角的触感传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底深处翻涌的暗流,被他强行压下,“下去吧。”
“是。”凌锋不敢多言,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一盏灯。
谢砚辞独自立在窗前,许久未动,落在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斜长,边缘模糊在昏黄光晕之外。
他确实,没什么好生气的。
谢砚辞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要排队。”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是她往常私底下与他接触的性子。
呵。
谢砚辞的唇角向下压了一瞬。
排队?
这京城里,这皇宫内,乃至这天下,有多少人绞尽脑汁想在他面前博得一丝青眼,她倒好,张口就是排队,还说得那般理所当然。
他缓缓松开捻着暖玉的手指,掌心因方才用力而残留着玉棱的微痕。那股被归类为生气的滞闷感,并未完全消散。
惦记她的人,不止一个。
谢砚辞转身,他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凌锋。”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凌锋垂首而入。
“明日昭阳公主回京行程,”谢砚辞语气清冷,听不出情绪,“沿途多加两倍人手,隐在暗处,非必要不现身。”
凌锋心头凛然,立刻应道:“是!”
他略一迟疑,“主子是担心……路上不太平?针对昭阳公主?”
谢砚辞未答,只抬眸扫了他一眼,却让凌锋瞬间噤声,后背沁出一层细汗。
“另外。”谢砚辞看向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魏明玉近来几次太没有规矩了,该长点记性了。”
凌锋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图。
药池设计之事,主子这是要插手了?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下去吧。”
书房再次恢复寂静。
谢砚辞独自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身影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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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微明,虞昭昭这边早已收拾妥当,车马齐备。
只等与魏明姝姐妹汇合后一同启程回宫。
然而,左等右等,却只等来了魏明姝身边的大宫女碧云,匆匆前来告罪。
“昭阳公主恕罪。”碧云脸色为难,“我们公主和乐阳公主……暂时怕是走不了了。”
“为何?”虞昭昭蹙眉。
碧云压低声音,面露几分尴尬与担忧:“乐阳公主昨夜身上突然起了大片红疹,奇痒难耐,挠了一夜,晨起时好些地方都抓破了,看着骇人,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可能泡温泉时引发了风疹,如今乐阳公主坐卧难安,我们公主实在不放心,只能留下来照看,等疹子稍退再回宫。”
起疹子?虞昭昭掩盖住心底的愉悦,那真是活该了。
只是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投向默立在她身后侧方的黍离。
黍离依旧是一身利落的侍卫打扮,脸上的易容未卸,垂着眼,姿态恭敬。
可就在虞昭昭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他那掩在鬓发下的耳根,不自然地红了一下。
她心头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
趁着春桃与碧云交涉细节,虞昭昭稍稍走开几步,黍离无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