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74)+番外
感觉手里的簪子都要被折断了。
*
两日后。
魏无奕看着呈上的密报,上面清晰地罗列了魏明玉如何通过宫外嬷嬷,雇佣人意图羞辱虞昭昭的证据。
人证、物证、银钱往来,一应俱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色却幽深得可怕。
仅仅因为太后面前的屈辱,就敢对虞昭昭行此龌龊卑鄙之事。
若非谢砚辞的人插手清理了现场,虞昭昭会遭遇什么?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暴戾的杀意就从魏无奕心底升腾而起,冲破他的清冷自持。
谢砚辞将这份礼送到他面前,用意再明显不过。
是保血脉相连的妹妹,还是给虞昭昭一个交代。
这选择,关乎立场,更关乎……心意。
魏无奕沉默良久,指尖在证据上轻轻划过。
“传孤令。”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阴影笼罩在那份证据上,“乐阳公主魏明玉,德行有亏,心术不正,即日起,褫夺公主封号,迁出乐阳宫,禁足于北郊冷苑,非死不得出,身边所有参与此事之宫人,一律杖毙,其母丽贵妃,思女心切,病疾攻心,一同前往。”
“将此判决,明发谕旨,通传六宫,并抄送一份,密封呈报太后与皇后。”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冷光更盛,“至于魏明姝……褫夺公主封号,贬为庶人,谋害公主,其心可诛,不用留活口了,明姝宫内所有人,参与着全都杖毙,其余人,流放千里,至于他母妃,兹事体大,让太后处理。”
“是。”
丽贵妃,他从来不放在眼里,可贤妃不一样,那是先皇亲点。
书房内重归寂静。
魏无奕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指腹按压着抽痛的眉心。
谢砚辞,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孤的答案。
*
魏无奕那道褫夺魏明玉封号,将其与丽贵妃一并送去冷苑的旨意,如同晴空炸雷,瞬间震动了整个后宫。
明发谕旨,通传六宫,其严厉决绝,毫无转圜余地,让所有听闻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丽贵妃宫中,听闻女儿被废,自己也要被一同遣往北郊那堪比冷宫的荒僻之地思过,急怒攻心之下,竟真的两眼一翻,晕厥过去,宫人乱作一团。
但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另一道旨意传出——明姝公主魏明姝,因德行有亏,心术不正,其行可诛,被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参与谋害公主的宫人悉数杖毙,其余人等流放千里。
至于魏明姝本人,不用留活口了,决定了她的结局。
其母贤妃,兹事体大,牵连甚广,交由太后处置。
一日之内,两位公主,一废一死。
魏无奕的手段,以及他态度的果决,震慑了所有人。
寿康宫。
太后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态与难以置信。
“他……他竟为了昭阳,做到如此地步?”太后的声音带着颤意,既是惊怒,亦是心惊。
前些日子,她还以为太子只是略施惩戒,维护皇家体统,何曾想到竟是这般雷霆万钧,不留半分情面!
魏无奕被召至寿康宫时,周身萦绕的寒意尚未散尽。
“太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太后厉声质问,“乐阳便罢了,行事荒唐,是该严惩!可明姝……她是你妹妹!贤妃是先帝亲点入宫的!你竟下如此狠手?还有丽贵妃,纵有不是,也是一宫主位,岂能说贬就贬,说遣就遣?”
魏无奕抬眸,嗓音透彻,“正是知道她们是妹妹,才更应严惩不贷,身为公主,不思修身立德,反而心怀叵测,若不严加惩处,何以正宫闱?何以儆效尤?皇家体统,不是用来包庇罪恶的遮羞布。”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至于贤妃娘娘……孤将她交由皇祖母处置,已是顾念先帝情面,如何处置,但凭皇祖母圣裁。”
太后被他这番话噎得胸口发闷,指着他,声音发颤,“你……你分明是借题发挥!是为了给昭阳出气!魏无奕,你告诉哀家,你是不是对昭阳她……”
“是。”魏无奕打断了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孤心仪昭昭,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太后几乎要拍案而起,“她是你的义妹!是皇后亲口认下的女儿!名义上,她是你的妹妹!”
“名义而已。”魏无奕眼眸漆黑,慢条斯理地说道,“孤也可以让她不是,只要她想,只要孤愿意,她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孤的太子妃。”
太后被他这大逆不道又狂妄至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疯了!”
第59章 那个腰腹力量一看就好太后被他这大逆不道又狂妄至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