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Omega,但最强治愈系(149)
他原以为自己逃离了原生家庭,获得了自由。
但那只是逃进了另一个牢笼。
他未尝不知道那是牢笼。
只是他以为他能找到牢笼的钥匙。
只要找到污染物的王, 所有污染物都能被压制, 所有不小心生出污染物的人们都不会被当作异类看待。
只要找到污染物的王, 他就可以从诺亚的牢笼中逃出。
这些曾是他所认为的打开牢笼的钥匙。
他原以为他可以打开笼子, 只是暂时没有找到钥匙罢了。
可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并不存在这样的钥匙。
他会被永远困在牢笼里,直到死亡。
他永远不会获得自由。
“羽安!!!”
呼唤他名字的声音震耳欲聋。
羽毛被粗暴地拉扯, 些许刺痛惊醒了他即将沉眠的意识。
“好吧, 你说服我了。”那个熟悉的声音离他更近,像是认输般叹气道,“我就是污染物的王。”
“所以你现在可以臣服于我了吗?”
羽安:“……”
这要求也太过无礼。
羽安认得这声音的主人。
上次用薛定谔的污染物说服了他, 这次又耍赖了。
“你才不是污染物的王。”羽安虽然没找到自己的手指, 但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奄奄一息的声音透过无数羽毛弱弱地反驳。
那个声音更响了:“那你怎么解释靠近我的污染物都消失了?”
为什么证明这个论点的变成了自己?
羽安快要停止思考的大脑因为这个疑问再次开始思考。
“你没法解释, 所以我就是污染物的王!”那个声音得意扬扬,并越来越近。
“你不是……”羽安微微咬唇, 似跟这个问题杠上了。
快想啊,脑子!
快反驳他!
如果他真的是污染物的王,那他就找到了钥匙,那他就不可能还被困在笼子里!
可事实是,他被羽毛堆得喘不过气来。
他仍在牢笼中,对吧?
可随着他的思考, 羽毛越掉越多,身体也渐渐变得轻盈。
那个恼人的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他的耳边,双手并用托起他厚重的绒羽,大声喊道:“我就是王,你看,我已经俘获你了!”
羽毛快掉没了,羽安微微昂首,视线开始聚焦,倒映出一片雨过天晴般,湛蓝清澈的天空。
他在外面了。
并没有什么笼子。
可是为什么呢?
羽安呆愣地盯着冲他傻笑的纪绒。
他已经无法从自己身上找到答案。
忽然间,脑海里响过刚刚讲座的声音。
“污染物和异能本质上是同一种能量……”
“污染物其实就是我们Omega唯一可以觉醒的异能……”
突如其来的灵感似闪电般划过脑海。
“绒绒,我知道答案了。”羽安的眼神清明了一瞬,“因为你觉醒了属于你自己的异能。”
纪绒:“啊?”
刚说完一句话,羽安就闭上眼睛,脱力般昏倒在他怀中。
羽毛似飞雪般飘飘洒洒。
纪绒跪趴在地上,轻轻接住了他。
他的轮椅没用了,刚刚是爬过来找羽安的,还好羽毛够多,完全挡住了他,应该没有人看到他爬行的窘迫模样。
“B级污染物·笼中鸟消失了。”纪绒一眼扫到羽安耳后,那里只留下些许乌黑的碎发,连一点羽粉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当然,这并不能证明纪绒是污染物的王。
这只能说明,羽安凭借自己成功克服了污染物,污染物已经无法再从他身上汲取赖以生存的情绪能量。
“你自由了,羽安。”纪绒欣慰道。
巨大的纯白污染物消失了。
其他诺亚成员也被S区执行官打败。
现场还负隅顽抗的只剩下伯劳一人。
“你们把白鸽杀了?”
伯劳掌心抵住逐渐缩小的透明立方体,呼吸渐渐紊乱。
“执行官杀人啦!执行官杀人啦!!!”
沈兰若操纵的空间一开始就隔绝了内部的声音,他只能看见被他关注的恐怖分子面容狰狞地大喊,无能为力地狂怒。
眼角的余光中,纪绒唤回了羽安的神志,成功收容了笼中鸟。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伯劳窒息,再将其转移到没有阴影的地方……
沈兰若维持着操控空间的精准度,聚精会神地盯着伯劳。
蓦地,他发现缠绕在他左臂上的黑焰消失了。
A级污染物·如影随形。
这种污染物可以潜伏在阴影中,吞噬踩入阴影中的事物。
某种程度上这种污染物拥有光线的特性,可以穿透透明的玻璃。
伯劳扭头看向另一处,嘴角勾起残忍的微笑。
沈兰若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坐在地上毫无防备的纪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