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140)
柔软,甜腻,带着淡淡的药香。
“好生伺候。”圣上分明腰软的不像话,唇舌也黏腻难耐,却依旧掌控着臣子的节奏,“伺候好了,朕有赏。”
“不是臣来讨债吗?圣上要赏的先放放。”上了龙榻的臣子胆大包天,简直忤逆犯上。
圣上刚刚抬手按住他肩膀,忽然被攥住。
接着唇瓣被轻咬一口,野兽叼住蚌肉,气息灼热轻叹:“陛下好嫩。”
叫他哪怕只是稍微收紧手指,也怕撮疼了这人。
圣上被他说的耳热,忍无可忍,手掌顺着两人动作间散开的衣袖,按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满掌滚烫。
再往下,也硌着圣上的手了。
到底脸皮生嫩些,圣上之间轻颤,收了回来。咬着牙关,轻骂:“脏东西。”
萧元戟脸颊贴着圣上,弓起了腰。鼻息骤然粗了,语气恭敬,话里却带着些犯上的意乱神迷:“殿下,别骂了。臣怕你受不住。”
脸颊殷红如霞,圣上睫羽轻颤,还要开口,只能咽下一声闷哼。
再后来,交缠的鼻息里便只剩微不可闻的轻吟。
……
一番荒唐。
屋中浮动浅浅暧昧气息,萧元戟被圣上命令着打开窗户透气,等书青进来时,端着两盆水,瞧萧元戟放下擦手帕子,先端着水盆到屏风后,亲自给圣上净手。
然后才就着圣上洗过手的水,给自己草草洗了洗。
龙床上挽帐放下,书青只当圣上已然安睡,正要退下,却忽然听见圣上声音微哑,带着一股莫名让人耳红心跳的意味:“……再打一盆水来,给郡王净手。”
书青便道:“是。”
心里暗自困惑,将军不过是给圣上用药油按摩,为何接连几番净手?
圣上卧在被揉皱的锦被里,耳垂滚烫,鲜艳欲滴。
即便萧元戟唇舌已经离开,皮肉上还残留着轻微的刺痛。
祁明景眼皮沉重,略有不适地蜷了蜷。
不止是耳垂,腰上、脚踝,还有不便言说的地方,酥麻混着微疼,圣上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屋里水声停了,安静了片刻,光线幽暗,祁明景困倦阖眼。
直到听见萧元戟说话,圣上才错愕发现萧元戟还未离去:“陛下,臣今日……可否留在殿中?”
圣上膝盖蹭过锦被,跟前还麻着,微恼:“出去!”
瞧着是个儒将,手劲儿却那般大,在耳旁再三叮嘱也不听,给他都搓红了。圣上骨子还酥着,今夜不想在房中瞧见这人。
萧元戟得了一句轻斥,却也不恼,温和道了声“遵旨”,步伐从容退出。
书青瞧着,更加奇怪。
瞧将军这模样,分明是挨了骂,怎么倒像是……春风得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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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朝,萧元戟站在武将首列恭迎圣驾,身侧的都虞侯方宴侧目打量他两眼,眉头微微蹙起。
萧元戟正低头整理衣摆。昨夜这身衣裳揉皱了一些,熏后仍然可见痕迹。
清晨宫女忐忑问他是否要去寻一套武将朝服来,萧元戟视线细细瞧过那些折痕,和颜悦色回答:不必。
都虞侯越瞧他面色越觉得奇怪,“你昨晚在哪里?”
萧元戟手指捏了捏袖口,语调分明和平时一样的平缓,却莫名让方宴听出两分餍足:“家里。”
在将军府?
都虞侯狐疑等着他耳侧,哪里有一道细微划痕,像是指甲不慎刮过的模样。
难道是武威郡王给自己挠痒痒的时候不慎抓伤了不成?
都虞侯拧眉,挠了挠下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尽管都虞侯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不通风月,可家中兄长皆是过来人,耳濡目染也略知一二。心念一转,他压低声音:“莫非将军府中,新纳了人手?”
太监拉长声音:“陛下驾到——”
都虞侯声音戛然而止,随着百官一起安静迎驾。
今日圣上并未走偏殿近路,径直从殿门走入。
一众文武躬身行礼之际,浓郁的药香随风漫开。方宴鼻尖一动,骤然察觉异样。
萧元戟身上的气息……竟与方才陛下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众人行跪拜大礼,待圣上登临御座,才依序起身。
隔着大殿中间的过道,站在文官之列中的探花郎起身时慢了半拍,喃喃了一句:“陛下身上……好香。”
萧元戟眼神瞥了过去,冷意凛然,视线如刀一般。
此前前往江南督办水车事务的官员已然回京,呈上孔二姐的奏折与地方近况。
孔二姐推行的水车与纺机利农利民,却遭到江南农户联手抵制,众人堆砌沙袋,阻拦工匠打下水车木桩。
圣上听完,不急不缓思索片刻,将探花郎点了起来:“周卿,朕记得,你是江南嘉州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