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56)
羹汤里是否有毒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是否认为其中会有毒!
只是不知,她自己在局中时又要如何解呢?等到驸马厌弃她时,看她还如何同自己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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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天黑。
按宫规,外男不得留宿宫中,萧元戟收拾好案宗,预备去军部耳房将就一晚。
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忽然门口有宫女拿着一封信过来:“驸马爷,方才瞧见的,像是家书,许是今日过来回话的哪位侍卫大人落下的。”
侍女正要往外递,视线忽然瞥了一眼上头落款,“咦……这不是长公主殿下的字吗。”
几息之后,萧元戟拿着信,和祁明景对坐书桌之前。
祁明景看他一眼,伸手将信拆开。
通篇的放荡暧昧之语,阐述着对情郎的思念缱绻,不堪入目。
祁明景看得拧起眉头,胸口泛起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信上写了什么?”对面的萧元戟问。
祁明景瞧着他,指尖捏着信纸,却没有将信递过去。
当夜,只听当夜路过长平殿的宫女太监说,长公主和驸马在殿中起了龃龉,闹腾了许久。而驸马离开的时候,身上的朝服都被茶水泼湿了,颊边还擦出血痕。
驸马走后不久,长平殿中连夜宣了太医,说是长公主气急攻心昏厥过去,真正的人仰马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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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私相授受
两人动静闹得太大, 流言当晚传遍六宫。
程蔓菁梳洗就寝前就听到消息,令她心情畅快,唇角笑容压不下来:“真当自己嫁了个手握兵权的驸马, 便万事大吉了?”
多疑是掌权者的顽疾, 忠诚是枕边人的底线。
前朝是有公主圈养面首的先例,可瞧瞧别人驸马都是什么人?似萧元戟这般从刀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武将, 断断容不得头上顶着疑似染绿的嫌疑。
而另一边, 祁仲尧也收到了消息。
他略一思考, 立刻就想起了白日里见到的那名探头探脑的侍卫。
污蔑长公主秽乱宫闱……此等腌臜之事,不仅有辱皇家体面, 若是查出来是为栽赃陷害,母妃该如何?
就算此事能瞒天过海, 若是宗族知晓此事,长公主又该如何自处?
而他作为和长公主“一母同胞”的皇子, 声誉又岂能幸免?!
母妃此举, 未免太过有失考量!
诸多思绪翻涌,最终都被祁仲尧死死压下。
前日母妃在殿内那句 “愚钝心软, 难堪大用” 的话还在耳边,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只剩一句反复回响:
你是未来要做大事的人,不可再心慈手软。
……
这一个月里,东南查案的折子接连不断递上朝堂。
两广总督程敬中折子上满口应承, 而朝廷派去的监察御史李守谦却奏报, 无论是粮税账目、海防军务,还是漕运司的往来账目, 至今一页都未能见到。
泰羲帝冷着脸扫过阶下群臣,面无表情发问:“诸位爱卿如何看呐?”
金銮殿中一片死寂, 无人应声。
泰羲帝心头一沉。太子未废之时,朝堂上偶尔还能听见弹劾程家的声音,怎么如今这些声音都消失了?
“怎么,都哑巴了?没有人说话?”泰羲帝眉头拧得死紧。
泰羲帝点了两个重臣出列,二人却支支吾吾,打了半天太极,听得泰羲帝心中窝火。
这副畏首畏尾的样子,当他看不出来是忌惮程家?!他程家难不成在朝中已经只手遮天到了这个地步?!
“行了,退下吧。”厉声打断大臣的废话,泰羲帝目光扫过宗室,点了宁王:“宁王呢?”
宁王沉默片刻,一掀衣袍跪了下来:“臣不敢妄语。”
泰羲帝积攒了满胸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当庭怒斥道:“宁王!你是不敢妄语,还是怕说错话得罪人?!朕看你就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借着宁王发了一通脾气,泰羲帝最终定了章程:点了一个户部侍郎,又听了宁王举荐,从苏杭调了一个素有直名、不涉党争的地方官,派往两广协助李守谦查案。
早朝结束之后,泰羲帝独独留了宁王和萧元戟二人到御书房议事。
他先是问了萧元戟御书房下毒一案进展,听闻暂无线索,脸上也不见意外,话锋一转,反而问起别的事情:“昨日你与昭琅是怎么回事?”
萧元戟便答:“回皇上,只是审出来一个胡乱攀咬主子的宫女,让殿下听了气急了,惊动了皇上,是臣的不是。”
“哦?攀扯了什么,说与朕听听。”
“不敢欺瞒皇上,那宫女攀扯起了数年前王美人和赵贵人无故流产的旧案,攀扯到了皇贵妃娘娘身上,这才让殿下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