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苔暗长(143)
周惊长咳嗽两声,拿捏一会儿用词,结果愣是半天没好意思说出来。
“我……我……”
“喻说迟,我就是……我,呃,单纯,想你了,吧。”
“?”
“你不想我想谁啊?”
喻说迟忙得很,反驳一句就这样给他挂了!
作者有话说:
妈咪我错了再也不拖到最后更新了,读者我错了我有罪,高考的时候作文手速都没这么快!!!!!
两小时不到三千字什么水平!
马上要高考了,预祝莘莘学子金榜题名~~~
第69章 信仰
周惊长拿着通讯器眼睁睁看人挂电话, 一边生气一边强行令自己消气,他现在是孕妇!孕妇啊!
这个喻说迟死定了。
周惊长消完气就躺回床上去了。从前十八岁假怀孕没给他一点经验,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就往枕头上一靠, 拿本书来陶冶下情操。
周家一定要变成书香门第, 给肚子里的新崽子遗传上足够优雅的格调。
他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看了会儿书, 很快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与此同时, 喻说迟带着玫也金的共和新军跋山涉水, 一路披荆斩棘千难万险,才在徘徊回环的山区找到了藏匿着的诡军的行迹。
那些诡军装备精良身强体壮,被义皇党的鬼医喂了不知道多少千奇百怪的药水玩意儿, 或者似人非人, 死了也是生化武器。
他们数量庞大, 脸都遮挡在防毒面罩之下, 皮下骨肉崎岖, 藏在深山老林和海里昼伏夜出。
共和这边的新军训练有素, 体魄强大,还有必胜的信念与乐观战斗的勇气, 圣灵节在即, 他们都很想在节日之前大败敌军凯旋归来, 再去教堂聆听天主圣洁的祷祝之音。
……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周惊长在家闲来无事,溜达出去看圣灵节的船,伊若老师傅欢欣鼓舞地在一旁指挥新来的教众年轻人,脸上挂满了恩赐爱戴的笑容。
“对、对……我们要在节日当天,采摘下最芬芳的金玫瑰,按照图纸的位置,串成花环放在船头船尾……”
周惊长换了更宽松舒适的衣服, 遮在自己身上就不太明显了,他站在圣灵主教堂的花海前,丽日下一阵阵惠风,吹得人心情舒畅。
他还是按照正常的时间留在大教堂做礼拜,那些慈悲与爱的教经在每个信徒心中有着不同的理解定义,而他现在就希望自己的孩子们顺利长大成人,希望玫也金幸福安定,姓喻的能够早些放下公职回家……!!
神主显灵。
几天后,喻说迟真的回家了,不过提前的招呼都不打。回来时间巧得刚过饭点,周惊长惊讶地走去厨房热粥,很快就端过来放桌上。
彼时喻说迟都没脱下军装,毕竟是百忙之中抽身回来的。
周惊长给他在里边放了几块冰糖,虚掩地咳嗽两声才递给他:“喝吧喻上将,小心里边有毒哦。”
喻说迟先没有接碗,而是问了句:“惊长,你在家里都还好吧?”
周惊长吊儿郎当地颔首。
他心情美,“啧啧”两声举起勺子喂给人吃:“我好着呢,你快喝粥吧……我不知道你在野外都怎么餐风宿露的,你是不是瘦了?”
喻说迟躬身下去喝,不忘摸周惊长的头发和肩膀,调侃说:“你倒是胖了一丢丢呢,脸伸过来给我捏两下。”
“神经病……”周惊长踹他一脚,半咬着嘴唇又忽然不好意思了,踌躇着怎么开口说他怀孕的事情。
“喂……”
喻说迟就着他手喝了一口,之后把碗拿起来了,抬头一饮而尽。周惊长惊讶,来不及反应,那人就转身作告别姿态:“那你在家一个人好好的,等我回来——”
“?”
碗被衣服蹭到摔落在地,周惊长就躬身捡东西的工夫,喻说迟竟然已经风尘仆仆地推门走了!
“不是……你……”
周惊长着急,赶快开门跑出去追。
月光下,喻说迟匆匆走掉的背影让他恍惚。
白天里教堂的诵经声在脑海里翻涌如浪,他想起七八年前那个失之交臂的礼拜日,忙慌跟着下楼。
前边行色匆匆的喻说迟正扭正勋章,一回头看见周惊长散乱的长发,眼神微动就大步流星走回头。
他抱起周惊长,一瞬间年轻英发的脸上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惊长……义皇党的军队近日已在海上登陆。一个星期后,我就要带着玫也金的广大战士出征了。我作为荣誉上将,代表的是共和国政区第一军。”
“此去征途与圣灵节撞了日子,半年内恐怕不能回来。”
“我今夜是特地回来见你的,可是已经不能再久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