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公的小夫郎(169)
他把肉收好,又簌了口:“回房吧。”
金玉嗯了声。
陈时掌着烛台跟在他后面,锁了门,两人回去卧房。
卧房对面,大花在它的窝里睡的正香。
这半年多以来,陈时经常不在家,大花都已经习惯了,先前进门时疯狂摇尾巴欢迎过陈时后,就回去窝里睡觉了。
它待的自得,陈时也没会它,进了屋,他在后面锁门,金玉径直往床榻去。
知道他今日回来,瞧着白日天气不错,金玉早上便过来把被褥抱出去晒过,房间还打扫了。
他脱了衣裳躺下,扯过被子盖着,闻到了太阳的味道。
陈时却没注意那么多,他把蜡烛置在床头旁边的凳子上,见金玉躺好了,便直接吹了蜡烛,跟着躺下。
第87章
等要将人拥入怀中时才发觉异常。
满手的细腻紧致, 金玉竟连里衣都褪去了。
陈时有些讶异,又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两声, 他把人抱了过来,轻声问:“想要了?”
金玉愣住, 而后挣扎,什么叫他想要了?难道不是他...
“你少冤枉我。”金玉声音打颤,纯羞的。
成亲这些日子以来, 两人虽不是夜夜笙歌,但只要陈时想,他就要得到,何况两人一别半月, 他已经忍着羞耻先脱了衣裳, 却被陈时倒打一耙, 怎能不气愤?
房间门窗紧闭, 月光透不进来, 屋里黑漆漆一团,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但陈时熟知他,也能猜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应该是从头到尾, 包括十指都粉透了。
陈时的手从他颈部一直摸索到下巴, 于黑夜里轻轻抬起, 又吻住他。
金玉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 直至温热落于唇上。
他的心也跟着呼吸一上一下, 一重一轻。
两人呼吸相缠, 唇舌不分, 陈时亲着他,吻一路流连...
******
金玉抓着陈时肩膀的手骤然收紧,五指隔着里衣抓着陈时结实的肌肉,陈时不由亲了亲他的脸:“轻点,等下又说手疼。”
金玉觉得嗓子干的像要冒烟:“水。”
“一会给你倒。”陈时用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帕子,将手上的东西擦干净,掀被子下床,他先摸黑点亮蜡烛。
烛光亮起,金玉眯了眯眼,朦胧中看见里衣凌乱的陈时,又想到自己,不禁闭紧了眼。
陈时想先给他倒水喝,金玉听到踢凳子的声响,说了句:“去洗手。”
自己的东西也嫌弃...陈时笑了笑,又宠溺地依他,顺便打水过来给他擦洗。
金玉这才肯喝水。
陈时也灌了两口,水是金玉今晚才烧的,但放了这么久只有余热了,却刚好方便入口。
解了渴,陈时又才吹了灯,搂着他准备入睡。
金玉趴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你怎么了?”只看不吃,不符合陈时的性子,这人明明是饿狼。
“我能怎么?”陈时牙痒痒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这点时间够我折腾?”
金玉就不说话了。
陈时见他听明白了,想跟他聊聊其他,就道:“这个月我还在工棚住,你跟爹说辛苦他再守一段时日。”
二月乍暖还寒,天气多变,赶路也不方便,干脆等过了二月再说。
“好,那你下次几时回来?”
“月中吧,回来看一看你,不然心里想的紧。”
金玉听了这话,没说什么,只是更加抱紧了陈时。
陈时给他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头发:“睡吧,明早不必早起,我让大花守门。”
“不要,你叫我。”
“嗯。”
他也是说变就变。
******
翌日一早,陈时在金玉的目送中再次离开了家。
等他走远,金玉才关上门,回去在他的位置躺下,裹着他留下的余温再次睡了过去。
睡醒之后,他洗了陈时昨日换下的衣裳,拿着陈时的工钱回了金家。
那二两碎银存着,二百多文铜板则留出来作为日常花销。
陈时去了工棚,栗山村的日子却照常。
春雨惊蛰后,二月的农家也渐渐忙了起来。
金玉也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想陈时了。
他要种菜,还要操持家里的一日三餐,喂养牲畜,闲暇时还得绣帕子,简直是忙成了陀螺。
陈时去了工棚的后几日,正是初五,金玉和曲星又去了趟千丝坊卖货。
今年的价格不似去年那样有浮动,因此两人又拿了一批回去接着绣。
等他把那十条帕子绣好,已经是十五了。
陈时还是那个时辰回来的。
二月时分,哪怕青山冒绿,也依旧是黑的早亮的晚。
陈时进门时,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寒气,再认真看他,眉宇之间也有倦意。
金玉一眼就发现了不对:“你怎么憔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