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公的小夫郎(177)
陈时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低垂眉眼,眸中带着心疼给自己上药。
动作很轻,仿佛是怕弄疼他。
“好了。”金玉把金疮药和剩下的纱布放好,至于陈时换下来的那块,他又出去了一趟,舀了剩下的开水,装在木盆里泡着,等明日再清洗暴晒。
做完这些他再进来,见陈时还在床边坐着,他锁了门,走了过去:“该睡了。”说着他弯下腰,脱了鞋正要爬上床,却被陈时一把拉到进了怀里。
金玉跌坐在他身上,他嘶了声,抬起眼,与陈时四目相对:“你做什么?手才刚上药。”陈时拉他用的是右手。
陈时两只手圈着他,将人稳稳搂着:“都这样了,我要做什么不是很明显?”
“少打哑谜。”金玉意有所指,“你好好养伤吧。”
“你不是看过了?这点伤哪里碍事。”
金玉沉默,仿佛是在考量。
陈时轻笑了声,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金玉瞪了他一眼,脸却是慢慢红了:“我不会。”
陈时拍了拍他挺翘的臀:“我教你,去把药膏拿过来。”
那玩意收在柜子里,每回两人恩爱时他都会用上,就是怕伤着金玉。
这东西也贵,他买的还是好的,一瓶就要大几十文,但用了这个,金玉确实从未伤过。
想到要做的事,金玉的眉眼便覆上了娇嗔。
他虽觉得难为情,却还是乖乖去拿了。
第91章
金玉以行动证明, 骑大马是件很累人的事。
他自问体力不错,也是能与陈时战到半夜,他觉得就算不能与陈时旗鼓相当, 那也能有个四六分,但事实是, 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趴在陈时身上不想动了。
陈时忍着笑意,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问道:“累了?”
出口的声音沙哑里带着克制, 金玉听出来了,自暴自弃地抬起手要捂他的嘴:“就这样吧。”
陈时握住他溢着汗的手腕,动了动:“那不行...”意思很明显,事还没完呢。
金玉抿紧了唇, 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瞪着他。
陈时可受不住他这样, 当即揽住他的腰, 一个翻身, 霎时位置颠倒转换。
连床榻都被这动静砸的嘎吱一声。
金玉险些以为它要塌了, 绷紧了腰背。
陈时双手垫在他背后,将人稳稳护着也抱着:“还是我来吧。”
金玉泛着粉的指尖捏了捏他的耳朵, 意思不言而喻,又在用眼神骂陈时了。
陈时笑了笑, 烛火如豆中, 光影闪烁, 他低头去亲金玉。
金玉双眼湿润, 看模样似要哭了, 行为却乖的不行, 启开唇齿, 与陈时亲密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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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半夜的结果是, 第二日又起晚了,直睡到日上三竿。
其实鸡鸣时陈时醒过,但身心好久没这样舒服了,压抑许久的情欲得到释放,后果肯定是严重的,因此他搂着金玉又美美地睡了个回笼觉。
再睡醒便是辰时中了,金玉还在睡,陈时没舍得叫醒他,亲了亲他的额头,扯过被子搭在金玉腰腹上,自己起身穿衣去做早食和喂猪。
一月底抓的两只小猪仔养了两个多月胖了不少,照这样下去,过年那会肯定是有二百斤的,也正能看出金玉喂养猪仔的用心。
陈时熬了粥,又煮了一锅猪食,用泔水桶装着倒进猪食槽,两只小猪闻着味就来了,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吃。
养猪尤其注意猪圈的卫生,尤其是夏季,天气闷热蚊虫还多,最好每日冲洗猪圈,既给小猪降降温,也能让小猪免遭蚊虫侵害。
但现下水缸里的水不够冲洗猪圈,陈时便打算下午挑了水再洗。
见金玉还在睡,陈时便自己吃了粥,提着桶去清溪洗衣裳。
大花本想跟着他去,陈时没让,让它留下看家。
他洗完衣裳回来晾好,时辰也不早了,回房去叫醒了金玉。
金玉睁眼便见房间透亮,知道时辰不早了,他被陈时抱起搂在怀里,揉着酸软的腰,他拿葱似的手指戳陈时的胸口:“你见过哪家的夫郎是我这样的,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这是指责陈时不干人事呢。
陈时听懂了,却是亲亲他圆润的脸,金玉到底是养胖了点的,虽然不是他日夜照顾的金玉,但他挣了钱,金玉就舍得买肉吃,有肉吃,加上除了思念陈时没别的烦恼,自然就胖了。
“别人家的汉子也没我这福气,能娶到你。”
要说好话谁会不爱听?尤其是自己郎君嘴里说出来的,金玉的小脸板不成了,乐呵呵地换成了眉眼弯弯,又不想让陈时看出来,便将脸贴着陈时的胸膛埋着。
陈时也翘起嘴角:“起来吃粥?还累的话吃了再睡。”
金玉美够了才抬起头,入目是陈时完美的下颌,他便仰着头,亲了下陈时的下巴:“不睡了,得绣帕子,还有几日就得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