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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相公的小夫郎(188)

作者:三两钱 阅读记录

这早上,他去杂货铺买肉,却听到坐在杂货铺门口的几位老者在说另外一个老者。

金玉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又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那是廖光宗的爷爷。

听几位老者的意思,是廖光宗爷爷让他气倒了,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估计是走不完今年。

说着还伤春悲秋,感同身受起来。

金玉想到廖光宗做的那些事,心里不喜,就没再听下去,付了钱离开了。

中午陈时回来吃饭,他还把这事告诉陈时。

现下已是七月底,天气已不像五六月那样酷热,但中午的日头还是很大,只早晚凉快些,因此陈时用冷水洗过手脸,坐在灶房里拿蒲扇扇风。

听见这话,对金玉道:“廖光宗混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爷这时才让他气倒,挺能忍。”

金玉听他说这话,笑了出来:“你可别笑话人家了。”

陈时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廖光宗能变成无赖,家中长辈占大部分责任,老头子被气倒,说到底都是报应。

锅里的肉冒着香,锅盖让热气顶的咚咚响,金玉把柴取了,只留下炭火温着。

“时哥,你去给盛哥送肉吧,送完了回来吃饭。”

郭盛不在金家吃,但人家来帮忙,又没算银钱,因此金玉只能在吃食上回馈他,金玉每三日焖一次肉,每次都会让陈时送一大碗过去。

陈时嗯了声,放下蒲扇,去拿了大碗,用勺子舀了一碗出来。

舀到最后,他还要偷吃,当然,没忘记分金玉一口。

金石和石巧凤还在地里没回来,金玉也就纵着他。

陈时把碗放进篮子里用布盖着便出了门,他出去后不久,金石两人就回来了。

吃了饭,休息一会,三人又相继出门。

早上听的那一耳朵是非,金玉也没往心里去,毕竟廖家的事如何,也关不了他们的事。

还是过了几日,已是八月初,曲星人又不舒服了,喊他一块去陈郎中那才听到后续。

曲星上一次不舒服是五月,那次是虚惊一场,但这回曲星却很笃定。

等陈郎中一把脉,确定是有了,只是刚一个多月,还需好好养着。

两人听了这消息都瞪大了眼。

金玉觉得神奇。

陈郎中却是见怪不怪,解释道:“这是母子独有的感应,星哥儿能感觉到也正常。”又对曲星道,”你的身体没问题,回去吃好喝好睡好就成,以后每个月都过来把脉,记住了?”

曲星显然是被惊到了,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是金玉连忙点了两下头:“可还有其他要注意的?”

想了想,陈郎中叮嘱道:“前后三个月严禁同房。”

金玉小脸爆红,又只能点头。

陈郎中摆了摆手:“回去吧,我还得去看诊。”

金玉一边掏诊金,又随口问道:“谁生病了?”

“廖丛老爷子,你们应该也听说了,让他那不成器的孙子气倒了。”

金玉把诊金搁在桌面,闻言也点点头:“病的很严重?”

“主要是跌了一跤,这年纪的老人家最怕摔了。”陈郎中把诊金收了,放进钱箱里,又道,“说来这事好像还与你家陈时有关。”

金玉一愣:“我家时哥没打廖光宗。”

陈郎中让他逗笑了:“谁说陈时打他了。”陈郎中把药箱拿出来,道,“我听说是老李找几家族老商议给陈时开荒的地,丛叔去旁听了,出来后越想越气,回到家抄起棍子要抽廖光宗,被廖光宗推了一把摔倒了,才造成这局面。”

金玉一时无言,这廖光宗也是够没分寸的,居然跟自己爷爷动手。

曲星回过了神,听完这话,问陈郎中:“那廖光宗呢?”

“最近倒是乖了,一直在家伺候老爷子,只是廖家那情况你们也知道,我这诊金都还是欠着的。”陈郎中仁义,又医者父母心,对于村里实在困难的人家,他有时也不收诊金,甚至倒贴药材。

况且廖家混蛋的只是廖光宗,廖丛老爷子人品尚过得去,陈郎中还是愿意尽力而为的。

曲星张了张嘴,但到底没说,两人与陈郎中一前一后出了门,他们回去金家,陈郎中从另一道去廖家。

走远了,又见路上没人,曲星才小声对金玉道:“你这些日子小心点。”

“怎么了?”

“这事既然是因陈时哥而起,难保廖光宗会怀恨在心,你也知他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尤其现在他们家还拿不出药钱,怕他对你或者是家里的牲畜下手。”

曲星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毕竟与无赖是没有道可讲的。

“我知道了,等时哥回来我会跟他说,你不用担忧,好好顾着你自己。”金玉想摸他肚子,他虽然也是哥儿,却也十分好奇,这肚子里是怎么能藏着一个娃儿的,但曲星如今月份小,他怕摸出毛病,就没敢伸手,“你晚上跟望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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