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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相公的小夫郎(23)

作者:三两钱 阅读记录

一直在屋里的金玉听见了,抹了抹眼角。

曲星也眉头紧锁:“没有别的法子了?”

金玉摇头。

“都怪我,那日要是不说那句话就好了。”

“这怎么能怪你,是张兰花背信弃义。”如今曲星连婶子也不愿称呼她了。

金玉还是摇头,整个人闷闷不乐的。

曲星也没有法子,只能无声陪着他。

......

村里发生的事陈时还不知晓,他和郭盛一共去了五日,十六那日下午事情完毕,刘管家给两人结了工钱,一日是六十文的高价,给两人各结了三百文,还拿了好些东西给两人,最后让人赶牛车送他们回。

到村口时,两人与送他们回来的车夫告别,经过杂货铺时,陈时发现大家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他心中莫名,一直等回到郭家找李娟拿钥匙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郭盛也很蒙,毕竟这事陈时连他都没告诉。

但他肯定是跟兄弟一条阵线的:“廖光宗是喝酒喝蒙了?金玉也是他能惦记的?”

“他就是个无赖,上午他找媒婆去金家求亲一事已经闹的人尽皆知。”

陈时的情绪惯来不外露,李娟认识他快三年,头回见他眉头锁的这般紧。

“我看他就是皮痒了欠教训。”

陈时松开眉头,对两人道:“我先回去了。”

“哎...”

郭盛顿时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错觉。

第13章

陈时的脚步还在三丈开外,大花就已经在院里狂吠了,等到陈时打开篱笆门,大花整只狗都扑了上来,两只前爪垫着陈时的大腿,疯狂摇尾巴,嘴里嗷呜嗷呜叫着。

大花实在太高了,站起来时快到陈时胸口。

若是小孩老人或者哥儿姑娘看见,早被吓得失色。

陈时却是淡淡摸了摸它的头,又呼噜呼噜它的下巴:“乖。”

大花嘴里发出唔唔叫声。

“下去吧,做饭给你吃。”

大花跳了下来。

家里几日没住人,落了不少灰尘,可陈时此时无空打扫,他得先去挑水,家里的水在他出门那日用完了,这会得重新去水井那打。

陈时先担着水桶挑一担回来用着,而后去生火烧水蒸饭,然后趁这功夫把灶头抹了一遍,又去后院掐了一把鲜嫩的苦菜,一会准备煮汤。

洗干净苦菜后,陈时把刘管家给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只烧鸡和一吊猪肉,猪肉他放起来了,烧鸡一会吃。

饭蒸好之后,陈时把锅里的热水用木盆装了起来,又重新倒入一些煮开,等水开之后舀了一勺花生油倒进去,再加了一点盐,最后把苦菜倒进去,这样煮出来的苦菜汤够味,苦菜也会保持青绿。

苦菜煮好之后,陈时把粘板和菜刀放到木盆里清洗一遍,而后才把烧鸡剁了。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喂了大花,天已经完全黑了。

陈时摸出火折子,锁了门,踏入了夜色。

......

廖光宗的猪朋狗友家,三五无赖正聚在一起吃酒胡侃。

今日话桌上的谈兴正是廖光宗。

“哎,光宗,你真找媒婆上金家提亲了?”

烛火昏暗,廖光宗以坐在长凳上翘着一只脚踩着凳子的姿势,流里流气道:“那还能有假?我跟你说,金玉这哥儿我志在必得。”

“我呸,金家能看上你?”

廖光宗把嘴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说道:“那可由不得他们,金玉如今就是个残花败柳。”

他那朋友又问:“金玉真失身了?”

“哪可能,陈时那王八犊子干不出这种事。”

“那你说个屁。”

廖光宗哼了声:“陈时那小子把金玉看的眼珠子似的,要不是他老子早得手了,我可打听了,他这几日不在家,我得趁他回来前把事办好。”

朋狗毫不留情笑话他:“你就这出息。”

廖光宗哼哼不说话,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软的不行来硬的,反正如今金玉的名声已经臭了,到时候就倒打一耙,说金玉勾引他。

到时候还能不花一分聘礼就把美人娶回家,金家的一切也是他的。

廖光宗想想就美,就兴奋,他一把推开朋狗:“闪开,老子要去放水。”

“你走远点,别又在墙角尿,臭死了。”

“呸。”

廖光宗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间,屋门打开,一股凉风吹来,廖光宗抖了抖身子,依照记忆,出了门朝右边林子跑去。

四处黑灯瞎火,只有树影深深,廖光宗喝了酒,不觉害怕,跑到一棵树前,解了裤子,正想嘘嘘,一股大力从后袭来,精准无误抓住他的脖子将其摁到了树上。

脸摩擦着粗粝的树皮,疼痛唤醒了廖光宗的智,他怒骂出声:“草,你想死吗?敢偷袭老子,还不给老子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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