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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相公的小夫郎(56)

作者:三两钱 阅读记录

他的床抛开被陈时霸着不说, 睡他们两个也挤。

明明躺他和曲星就轻轻松松的。

他也没好意思和陈时同床共枕, 便趴在桌子上眯了会。

再醒来时石巧凤已经不在家, 金玉看了看日头的位置,大概是下午未时中。

那他睡了有一炷香的功夫。

难怪手都趴麻了。

金玉去金石房间看过, 他爹睡的正香,鼾声震天, 还是金玉推了推他, 金石翻了个身那鼾声才消失。

他折回房间, 准备做一做绣帕子的活。

这一回千丝坊的掌柜说要些鸟兽的花样。

比如鸳鸯或者蝴蝶之类。

金玉找装针线的笸箩时, 看见被自己塞进衣柜的钱袋, 想起来早上匆忙, 忘记放进钱匣子里了。

不过既然是陈时给他零花的, 放进钱匣子里也容易混淆数目, 金玉便还是藏在里衣柜里。

他拿出笸箩,转身时看见陈时,想来开席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陈时睡了这么久,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金玉一阵瞎想,成功把自己吓到,连忙放下笸箩,凑前去看陈时。

脸是没那么红了,可呼吸也轻。

金玉便伸手摸他的脸,是有点烫,但也算正常。

他还以为是自己感知错了,又将手心贴着陈时的额头探了探,分明也没毛病。

算了,估计是醉的厉害,能睡。

不过这酒量确实浅,三杯而已,就醉成这样。

金玉无奈摇摇头,又重新拿起笸箩,坐在桌子上开始穿针引线绣帕子。

******

陈时是渴醒的,眼睛没睁开就挣扎着坐起来,思绪还以为是在家里,可床的高度又不对。

他睁开眼,正好看见金玉向他走来。

花一样的人儿走到他面前,伏低身子,轻声细语问他:“哪不舒服?”

陈时的思绪还是乱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口渴。”

金玉就去拿了只水杯,提着茶壶过来,倒满了递给他。

陈时也很有礼貌,接过的同时不忘道谢。

金玉看他这迷糊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睡醒,只默不作声的地他倒了半壶水。

等陈时解了渴,他把茶杯和茶壶放好,又走过来:“再睡会,晚点我叫你。”

陈时顺着他扶的力道乖乖躺下,听话地闭上了眼。

金玉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正要起身,陈时倏地睁开眼,两人视线突兀撞上,吓了他一跳:“怎么了?”声都劈叉了。

“这是...你房间?”他的声音还带着未睡醒的沙哑。

金玉稳了稳心神:“嗯,你喝多了,爹和盛哥就把你扶到我房间休息。”

陈时总算想起来了,又问:“他们人呢?”

“都回去了,你饿不饿?可要吃些东西。”

毕竟一口饭没吃就先醉了。

陈时没说话,他抬起右胳膊,盖住眼睛。

金玉搞不懂他什么情况,又担心他,便在床边坐下。

沉默好一会,陈时才放下手,视线平扫向下,注意到自己散乱的衣襟。

金玉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一片蜜糖色的肌肤,又似烫到般匆忙移开:“盛哥给你解的。”

“嗯。”嗓音沉沉。

他又不说话了,金玉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又回到陈时脸上。

两人视线隔空相撞,金玉才发现陈时一直看着他。

只是用一种,很柔和温暖的目光。

不是曲星说的那样,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凶狠。

被他这样注视着,金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又重复一遍:“可要吃东西?”

“要。”

金玉松了口气:“那我去拿。”他想起身,却被陈时眼疾手快拉住手腕。

金玉莫名。

陈时的大拇指贴着他的手腕,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一下:“我们,定亲了。”

“嗯。”虽然不知他为何提起,但金玉还是应了声。

陈时拉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金玉,我心悦你,所以想对你做一些只有夫夫间才能做的事。”

手掌下的心跳蓬勃,胸肌的力量哪怕隔着衣衫也能感知深切。

金玉在慌乱中听明白了。

陈时说的饿,是想吃他,像曲星说的那样,他真的成了菜。

可他没有感到冒犯,甚至不敢直视陈时的眼睛。

他好像,也在期待。

“做...做什么?”

看着眼睫都在颤抖的人,陈时直言道:“我想吻你,可否?”

还真是...金玉想把自己的手拉出来,可陈时却以一种不会伤到他又牢牢攥着的力量抓着不放,他羞赧不止,声都飘了:“哪有人这样问的...”

“也是,是我的错。”陈时s*w*整*低低笑了声,却又透着心满意足,“日后不问了。”

他说着,用力拽了下金玉,金玉受力往前扑,又被陈时一手护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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