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父黑化后成了仙道第一(26)
他拿起手中的圣火信鸽,一语道破:“昨晚你也在等这只信鸽吧。”
方城被他盯着,只感觉像被太阳照到阴沟老鼠,无处遁形。
以前他就讨厌闻知,不过是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丑八怪罢了,凭什么就能在玉芜宗的入门考核中脱颖而出,虽然最后闻知也没被选入内院,但却浪费了一个进入内院的名额。
而他就差一个名额!便能进入内院,如果闻知没有出现,没有浪费那一个进入内院的名额,那他现在就是内院弟子,怎么会在外院受尽那些内院弟子的白眼和嘲讽!
他不甘心!
所以一直找机会针对闻知。那个说“红斑鸡”长得像闻知的弟子便是他。后来他在外院,也总是借机挑拨其他弟子与闻知的关系,让闻知被孤立欺负。
那个透出消息,说闻知的血能顽石生花,引来涂涵和洛南鱼的人也是他,本来只是像以此为筹码,让涂涵也把自己收入御灵殿,没想到事情居然被楼压星搅黄了。
不过好在涂长老并未放弃他,说只要他愿意把楼压星的情报传过去,就会找个机会将他调到御灵殿,成为内院弟子。
闻知手下用力,圣火信鸽立刻咕咕叫着挣扎起来,闻知面无表情地盯着方诚,后者看着信鸽的惨状,下意识打了下哆嗦。
“这件事你是否无辜,等师父出关再做定夺。”闻知把折断脖子的信鸽扔给他,眼神幽深:“但这两晚你不要再有任何小动作,我会一直会看着你。”
楼压星出关当日,就见队伍的气氛有些不对,闻知一身黑色劲装,头发高高束着,虽然稚气未退,但少年风姿展露无遗,连客栈路过的妇人少女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闻知正跟其他弟子交代什么,本来严肃的表情,在见到楼压星时顿时冰雪消融。
“师父!”闻知快步走过去,一眼不眨盯着楼压星的脸,见并无消瘦,才稍稍安心道:“这三日大家按时完成课业,还帮村中孤寡老人提了三百八十七桶水。”
楼压星听着闻知的汇报,不禁一怔:“三天提了三八十七桶水,什么村有这么多孤寡老人?”
这些小孩不是被骗去当苦力了吧?
“是这样的师父。本来山下只有一个王家村。但村里只有三位孤寡老人,根本用不上这么多人提水。于是我又翻过山找了找,发现山那边还是十多个山头,总共大大小小三十几个村子,孤寡老人一百多口,这样每人都能得到充分锻炼。”
楼压星听得嘴角狂跳,想笑,但余光瞥见其他一众弟子面如土色的脸,只能强压下去。
楼压星委婉提醒:“你不觉得很累吗?”
“不累师父。”闻知回答的毫不迟疑。丝毫没察觉,楼压星想问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其他人。
楼压星点点头:“我知道你不累,你马上要筑基了,这点体能训练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其他练体期还没过的弟子,别说提水了,每天翻这么多山头也够受的。”
不等其他弟子附和,方诚立即跳出来道:“师父!您都不知道您走这些天我们吃了多少苦,每天天不亮就去山上挑水,回来马上就得做早课,每天晚上身体都跟散架一样,而且稍微慢点闻师兄就要记过,您不知道这三日我们过得多生不如死!”
说着双眼一红,马上要哭出来一般。
其他弟子看得一愣,虽然大家确实很累,但也没夸张到这种地步吧?
熊勤刚想开口替闻知说两句,闻知就眼神就瞥过去,冷冷看向方诚。
“是么,原来你每天晚上这么累还精力给灵犀阁传信呢。”本来他还想给方诚留些面子,将那件事私下告诉师父,没想到这斯如此不要脸。
苏城大骇:“灵犀阁……传信……什么给灵犀阁传信?什么跟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表情十分之无辜。
“都住口。”楼压星冷声喝止。
一瞬间,整个队伍安静得呼吸都能听见。
楼压星走到方诚面前,“我说每天做这些太过乏累,那是对刚入门不久的弟子而言,你都进宗门几年了?入院三年还是个练体五期,你看看与你同期的弟子都已到了何种程度,闻知天赋超群暂且不论,那其他人都超你多少了?”
方诚垂眸,暗暗咬牙,面上一副谦卑之态,实则心里恨透了楼压星。
若不是来了这个破烂外院,有这样的破烂师父,以他的资质怎么可能三年才到练体五期?
若是涂涵教他,定不会如此!
楼压星又转向闻知,“还有挑水这件事,闻知。你不是完成我指令的工具,而是要用你的能力完善我的决策。我不是神,不能预知全部。如果所有事情都是我说一不二,那要你也就没什么用了。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