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父黑化后成了仙道第一(55)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真去饭堂装装样子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一名弟子边跑边喊:“大师兄!大师兄不好了!”
跑到跟前才发现,殿内站一堆账簿前的是闻知,掉头刚想再去找熊勤,被闻知叫住。
“大师兄去用膳了,所为何事?”
那名弟子满头大汗,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是林师姐他们……今早师父让林师姐带我们去御灵殿后的那片药田察看,谁知那片药田与灵犀阁的药田接壤,两块地间就隔着一道三指宽的草线。而且那草线又低又矮,周围还未设字牌标注,谁看得出那是分权管制的两块地啊!”
闻知很快猜出后续,言简意赅道:“所以你们不慎涉足到灵犀阁的药田,还被对方抓住。”
弟子眼睛瞪大,使劲点头:“就是如此!当时我们立即退出来,也赔礼道歉,但洛长老却不依不饶,还把林师姐他们抓住绑起来,说要师父拿着赔金去赎人呢!”
闻知看着对方下巴上的红肿,“他们还出手打人?”
“可不,我们走路小心,根本没踩坏那边的药田,洛长老就是故意找茬,林师姐他们现在肯定不好过。”
闻知颔首:“好,我立刻去禀告师父。”
……
楼压星出现在药田时,洛南鱼正坐在地头撑起的纱幔华盖里乘凉,身旁还有两名打羽扇的弟子,一左一右,微风轻拂,看着好不惬意。
而对面则是被绑在木桩上的六名外院弟子。每个木桩旁边还配了一个打手,每个人都气喘吁吁,似乎看到楼压星才停下。
这次楼压星是独自前来,身边并没带人,这点小事犯不上兴师动众。
他看了一眼,被打得最惨的要属林甘棠,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此刻淤青一片,一双透彻明亮的杏眼肿得睁都睁不开,嘴角破损,下巴还沾着凝固的血。
却咬紧牙关,一声疼不叫。
透过狭窄的缝隙,恶狠狠地瞪向洛南鱼。
“楼师兄,看看你教的这些好徒弟,对待长老就是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尤其这个小贱蹄子,坏水最多,破坏药田被我抓住,居然带人扭头就跑。”
洛南鱼刚说完,一口唾沫就笔直朝她飞来,不偏不倚正唾在她衣裙上。
“你胡说!我道歉了,你却不依不饶非要我们赔,我说此事要回去禀明师父再做定夺,你就让这些人抓我们打。”林甘棠鼓足力气喊道,虽然被打得很惨,却还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若松开绳子,她都敢扑过去挠洛南鱼几把。
换做以前,谁也想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这么硬气。
“胡说八道!彩芯,让她这张臭嘴闭上!”洛南鱼气得从华盖下站起身,指着林甘棠开骂。
然而还不等她发威。
“你这是在故意做给我看么?”
楼压星轻飘飘说了句,视线定在洛南鱼脸上。
后者闻言不禁心悸起来,上次在宗主面前虽然要闹得不愉快,可楼压星还是叫她师妹的,现在却直接称你。
这说明对方不但不会念及昔日的师兄妹情分,甚至连玉芜宗的等级秩序也没放在眼里。
思及,洛南鱼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起几分,转言道:“师兄这么说可就令我寒心了,我当然不是心疼那几块药田,而是你这几个徒弟,问都不问就涉足别人地界,在宗内就罢了,若出了宗门还这般粗心大意不定惹出什么乱子来,我说要赔不过是吓唬一下,让他们长长记性罢了。”
“只是吓唬,就把我徒弟打成这样。”
楼压星眼神微凝,捆缚在六名弟子身上的绳子齐齐断开,林甘棠也从木桩上掉下来,她没摔在地上,而是被抱在怀里。
“师父……”她勉强撑起眼皮看向楼压星,浮肿的脸上展开大大的笑,认真道:“弟子今天一个人打倒了俩!没有逃跑哦。”
“你做的非常好。”楼压星表扬道。
林甘棠眨眨眼,提醒他:“然后嘞?”
“回去给你奖励。看你也没什么事,站一会吧。”楼压星把她放到地上,让另一名弟子扶住。
他一步步走向对面的洛南鱼,周围倏地变得极静,连刚才的虫鸣鸟叫声都消失了。
洛南鱼察觉气氛不对,刚想后退,就听身后骤然传来几声清脆的骨断声,接着便是撕心裂肺地惨叫。
她猛然回头,就见刚才站在木桩边当打手的几名弟子都四肢扭曲倒在地上。
还不等她反应,下一刻,就被一道巨大罡风掀翻,脸朝下狠狠砸在地上,接着一股力量压在头部,扯住她的发髻朝前面的药田一路拖行。
皮肉擦裂的痛楚让她拼命扣住身旁的地皮想爬起来,可按在头上的力量却宛如泰山压顶,纹丝不动,她越是挣扎,那股力量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