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贪图美色的下场(121)CP
说到这,奶奶还是有点伤感。
“奶奶,您和爷爷会长命百岁的。”
祝惟寅看过爷爷奶奶今年的体检报告,排除在交代后事的嫌疑。
老太太笑,说:“你啊,你和你爸一样嘴笨。我也不需要你哄我,就是想和你说,多照看你二姑一家,我和你爸说过,以后家里的公司多半是给他的,他从小就是聪明,股份会给你二姑一部分,让你二姑至少不会饿死。你也别觉得我和你爷爷偏心你们家,谁干的多,谁有本事,我们活了大半辈子难道还看不出来?你二姑是千金小姐的命,遇事只会回家告状,你二姑父又是个赘婿,表面上装的再好,难保有一天长了本事起了别的心思,所以那时候,你和你爸,要好好顾着她。知道吗?”
祝惟寅虽然觉得不至于到那一步,但还是答应下来。
连带着手里的盒子也变的千斤重。仿佛二姑就在里面随时跳出来给他一个surprise。
祝惟寅从楼梯上走下来,就在拐角碰上了那只长毛猫。
它一双翠绿的眼睛盯着祝惟寅,见到人了,往前一凑,躺倒翻肚皮,脖子上的金锁发出清脆一声。仿佛在说你看我多可爱。
这只猫是乐端辰高中的时候死活要养的,二姑顺着女儿,还挑了个赛级的品种,养了六个月,发情了,在家里翻天覆地,把二姑的丝绸和貂绒衣服尿了一堆,二姑受不了,送到了父母家。
从此就在这里住下来。
祝惟寅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肚皮。看到金锁上刻着两个字“团团”。
小猫打了个滚,舒服地享受了一会人类的按摩,就灵活地跑开了。
祝惟寅绕过热闹的小客厅,从另一边往门外走。又入连接另一装的房子的连廊,直到回到卧室。窗帘绑着,月色泻入一地,栀子花的气味寂静悠长。
不知道母亲在做什么。
他骤然想到。
不知道只给他发了一条骚扰短信的许宵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再回复?
是因为他的回答太冷淡了吗?
仿佛风声钻过缝隙,发出尖锐的啸鸣。
祝惟寅反问自己。
他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难道玩笑听多了,就会变成真的吗?
祝惟寅,你怎么了?
许宵被这插曲弄得一天心情都不好,但可惜无处吐槽,他也不想和叶元珪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觉得没自尊。
聊天记录滑到了祝惟寅的头像那。
暂停。
点开。
才想起来这截然而止的对话。
不知怎么的,骚扰祝惟寅居然变成了他解压的方式,犹如无趣的春晚里唯一可以等待的小品节目。
于是许宵躺在床上,给祝惟寅发了一张家里种的金桔盆栽。
上面大概长了十几颗金桔,已经被许献尔摘了一半拿去送小区里的玩伴了,差点全军覆没。
——你猜甜不甜?
——甜。
——你没吃过你怎么知道?
——猜的。
这段对话让许宵感受到了自己的降智。
——那我就要告诉你了,根本不甜!
——好的。
许宵呸呸吐掉酸不溜秋的金桔。终于说点有良心的话。
——你身体好了没?
——头上的伤口好了吗?有没有留疤?
——破相了可遭咯,没人喜欢你了。
许宵一连串的问候,让祝惟寅暂停看屏幕。
也不知道自己回答没有留疤是会让他室友开心还是担心。
应该是前者多一点吧。
——我就不一样了,我不是那种肤浅的人,你就算留疤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许宵继续大放厥词。
祝惟寅:……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伤心了?没事的啦,大男人有点疤是英雄的勋章。
许宵嘻嘻。
祝惟寅:谢谢关心。
许宵不嘻嘻了。
——你这么生分干嘛?而且谢谢也不是嘴上说一句就好了吧?谁不会说谢谢啊。
算起来,他还是祝惟寅的救命恩人呢。
是了。
他现在身份是高人一等的。
祝惟寅见了他都应该鞠躬大喊“恩人”。
祝惟寅问的很直接:你想怎么表示?
许宵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你能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吗?”
但是他没胆子说,怕被祝惟寅拉黑。
随后又出现第二个年头:“救命之恩,肯定要以身相许啦。”
又被他更快的否决。
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呸呸呸。
摘了颗金桔酸的浑身上下难受,回复道:我想当你表姐夫,你能帮我吗?
祝惟寅看着对面像是天外来客般的发言,荒谬地笑出了声。
不过他回复道:可以。
许宵一下子乐了。
问:那你先叫声表姐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