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归来后,全家跪着求原谅(27)+番外
「嗯。」她说:「石头不会痛,活得久,也可以看更多的风景。」
对于赢初弦来说,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是有灵的。
树木花草也好,石头河流也罢。
都有灵。
「石头好,那我就做个石头!」布娃娃点点头。
赢初弦细长的手指勾了勾,红绳捆着布娃娃来到她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的抓住了布娃娃的身体,嘴里低声吟唱着往生咒。
一缕缕金色细小的光从赢初弦身上蔓延而出,缠绕在她跟布娃娃之间。
慢慢的,布娃娃身上飘出了一个虚幻的小身影。
是一个长得十分可爱,扎着小辫子的女孩。
女孩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肉乎乎的小手朝她挥了挥,消失在了金光中。
「谢谢姐姐。」
待金光全部消散后,赢初弦手上的布娃娃裂成了一块一块的,变成黑烟消失。
送走了小女孩,赢初弦的身子彻底撑不住了。
爬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红绳晃了晃,缠起被子给她盖上,在她身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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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渐深,月圆爬上树梢。
房间内无声无息地蔓延着一股浓郁的阴气,伴随着浓浓的血腥味,将涂静睡的那间房缓缓的包裹了起来。
黑色的阴气从房门下方渗透进去,渐渐凝聚成了一个黑色身影。
黑色身影走到躺在床上熟睡的涂静床边,缓缓朝她伸出双手。
第17章 求大师给我做主
同一时间。
阴气从客厅渗入主卧。
原本躺在床上闭眼沉睡的赢初弦猛然睁眼,眸底闪过一抹寒光:「在我的地盘上,还想伤人,找死!」
她起身下床,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间门。
客厅内弥漫着黑色的,浓稠的阴气。
阴气缠绕上她赤着的脚踝上,刚触碰就被弹开。
赢初弦看了一眼被包成茧子的涂静的房间,手上快速掐诀:「鸢鸢。」
红绳疾射而出,猛地一拍。
「砰」的一声,红光一闪。
包裹着房间门的阴气骤然一震,顿时消散。
房间门被打开。
红绳飞窜进去,将正要把涂静从床上搬下来的黑色人影缠了起来。
悬空的涂静砰的一下重新掉回床上,原本睡得死死的她猛然惊醒,茫然的睁开眼睛:「怎么了?」
这一睁眼,恰好跟被红绳缠成蝉蛹的黑色人影对上了视线。
涂静:「!!!!」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了整个酒店。
一分钟后。
客厅沙发上。
赢初弦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坐着,涂静像小媳妇一样缩在她身边。
在她们前面,是被红绳缠绕住的一个黑色鬼影,鬼影上浓浓的阴气慢慢褪去。
露出了一张苍白俊秀的脸。
是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看了一眼涂静,又怯怯的看向赢初弦,沉默了一会,忽然抽泣了起来。
赢初弦:「……?」
涂静:「???」
涂静懵了,心里的害怕消散了一些,没忍住问:「你哭什么啊?」
明明被吓得半死的人是她。
他、他怎么还哭起来了?
「呜……你们涂家太欺负人了!」
年轻男人声泪俱下的控诉:「你们祖宗来抢我的家也就算了!现在还找大师来对付我!」
「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都是被他们打出来的伤!」
年轻男人挪了挪身子,艰难的把袖子掀起来,露出青紫的伤痕:「他们占了我的宅!我抢还打我!我来找他们后人算算账怎么了!」
年轻男人越说越激动,他蛄蛹两下,啪叽跪在赢初弦面前:「大师,求你为我做主,帮我把涂家那群强盗赶出去!」
涂静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那群祖宗那么彪悍,把一个年轻小伙子欺负成这样。
自知理亏的她悄悄咪咪的看向赢初弦:「那个,大师……」
赢初弦:「……」
她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戏剧性的发展。
「涂家请我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明日我去给他们找新的墓穴,将他们重新迁走。」
赢初弦面无表情的说:「迁走后,我会让他们安排好赔礼道歉的贡品,相应的,你往后不得再来骚扰涂家。」
涂静也连忙点头:「没错,小哥,这件事的确是我们涂家做得不对,我在这代替祖宗给你道个歉。」
「这样,往后清明节,我们也给你烧些纸钱和贡品,当做给您赔礼道歉了,您看如何?」
年轻男人闻言,脸色好看不少,也不哭了,点了点头,答应道:「只要你们说到做到,我绝不会再来缠着你们。」
双方谈完正事,赢初弦怕年轻男人会搞事,将他收进了红绳中,起身道:「好了,继续去睡吧,明天早起,尽快把这件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