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狂开盲盒(197)
单玲红很快把名字和人对上了号,连连点头,絮絮叨叨回忆起了末世之初,“对,那小伙子靠谱得很,一开始你在学校,我跟你爹可担心你了,拜托人家秦队长遇到你就帮一把。”
“是啊是啊。”江书洲飞速点头,语速也飞快,“这么帅又这么靠谱的人很少见是吧,所以我跟他谈个恋爱也很正常吧,等过年我带他回家吃个饭怎么样?”
江书洲说得太快,语气也太理所当然,单玲红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承着他的话道:“是该一起吃个饭……”
“?”
母子俩说话,江庆广一直没插上话,只能在一旁认真听着,这会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但他宁愿自己是个聋子。
这太炸裂了,江庆广在反应过来江书洲说了什么之后的第二秒,一个手抖,把水全都泼到了他的裤子上。
江书洲从沙发上弹射起步,“爸你干啥!”
“我干啥?你干啥?!”江庆广瞪大了眼,语调扬高,“你刚说啥玩意儿谈个恋爱再带回家吃饭?!”
单玲红终于后知后觉地消化完了江书洲刚才的话,脸上挂起了和江庆广一样的表情,简直可以用怒火中烧来形容。
不过她在意的点却是和江庆广不一样。
单玲红惊呼出声:“你这小子咋恩将仇报啊?!”
江书洲:“……”
“喂。”江书洲也惊呼出声,“到底谁是您亲儿子啊,我跟他谈个恋爱怎么就成寻仇了?”
单玲红:“哦,也对。”
“那更不对了啊!”单玲红终于从被雷劈懵的混沌状态中恢复过来,怒发冲冠,追着江书洲就要拍他,“出去这么久,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你要干啥,你要造反啊!”
儿逃,母追,爹也迅速抬脚拿起拖鞋一蹦一跳地追着江书洲的屁股抽。两人一前一后,一时间竟也形成了围追堵截之势。
江书洲跑了一阵便装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装模作样被打了两下后就扯着嗓子喊道:“好了好了,停战!”
差不多打两下得了,他回家又不是来挨打的。
单玲红和江庆广也追累了,意思意思在江书洲背上打了两下也不想再打了。开玩笑,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了,还能真打死不成。
但两人现在脑仁仍旧一突一突地疼。愁啊,没经验啊,男的跟男的咋搞啊,能结吗,国家认吗,有法律效力吗,到时候啥流程啊,她儿子别是被耍了吧……
单玲红深深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愁得老了十岁,没好气地朝江书洲摆摆手,“滚滚滚,天黑前别回来,看见你就烦。”
“噢噢噢噢,那我去找村长了。”江书洲满口答应,走到门边一个猛回头,扒着门框眼巴巴道:“我晚上想吃烧排骨。”
江庆广白了他一眼,满脸的没脾气,“行,吃,麻溜的滚远点。”
江书洲敬礼:“yes sir!”
门关上,江庆广把拖鞋穿了回去,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出去一遭更不着调了。”
单玲红:“跟他对象吧。”
江庆广:“……”
单玲红:“愣着干啥,洗菜剁肉去啊,你儿子要吃烧排骨。”
江庆广认命地动了起来,嘴上还不忘说回去,“你儿子。”
“呵呵,你儿子。”
“不过我说真的,你就真不打主意管了?他要跟个男的过一辈子啊,是不是有点癫了……”
“这年头活着就不错了。”单玲红翻了个白眼,“就算没这莫名其妙的丧尸,你儿子也就活这百八十年,命烂点活个五六十年人就没了,管他干啥。”
“……虽然找了个男的,但好歹还是咱俩儿子,咱能盼他点好不?”
跑出家门的江书洲并不知道自己爹妈在讨论自己到底能活多久,连打两个喷嚏他也没有在意,
全副精神都放在了大变样的村里边上。
相比他离开时村里灰扑扑的样子,现在的路边已经种满了品种多样五颜六色的各类植物——至于这些植物为什么长得奇形怪状有的还长了张人脸,别管。
江书洲一路看过去,面带惊叹。就这短短一段路,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当初留下的大力水手菠菜、太阳灯向日葵、包治百病西红柿、狼牙棒黄瓜等各种系统出品的神奇植物。
如今的已经成为一所避难基地的安平村,规模比之前自然是大了不少。有了各种异能后,村内布局的改变也轻松了不少,现在已经划分出了战备防卫区、居住区、综合事务行政区和大面积的种植区。
江书洲刚回来,也安生不了几天,不想继续打打杀杀,对行政事务也不感兴趣,一路直奔种植区而去。
出示了甘庆有给他的凭证,警卫员给他敬了个礼后放行,江书洲快走几步,一片绿意映入眼帘——面前的这一片,种的全是大慈大悲豌豆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