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狂开盲盒(4)
铲子……土……
坏了!
江书洲猛地把脑袋往床上一撞。
他在阳台种着的三排花盆还没往屋里搬……
裹着被子吭哧吭哧搬完最后一盆,江书洲顺手把晾衣杆和花园铲也收了进来,现在整个人都浑身冒汗头顶冒烟。
然而还没等他把花盆摆整齐,把自己的“武器”组装好然后睡觉,第六感便疯狂示警,捂着衣服江书洲都能感觉自己的汗毛立了起来。
“砰—砰—砰—”
一片黑暗中,十分有规律听起来很有礼貌,但有规律到诡异并且堪称撞门的声音响彻狭小的出租屋。
【📢作者有话说】
带带竹马竹马的预收《异种入侵第十年,我爬出来了》,这本目前的想法是死的时候太年轻所以还是个清澈愚蠢大学生的直球受x独活十年已经位高权重但被搞出心理阴影患得患失的阴暗但不完全阴暗攻,嘿嘿,希望到时候能写出这种感觉(爬来爬去),专栏还有其他预收,感兴趣的宝可以去看看!么么!
文案:
我死在了异种降临的第一年……好吧不吹了,准确来说是我死在了异种降临的第一天。
青春永驻永远18岁了呢,真让人开心:)
——然后在第十年,我扒开头顶的土,探出了头。
第一眼看到的是有些灰败的天空和修剪整齐的树。
死前的遗言竟然真的被听到了吗!这个墓地看起来就很贵啊!
我有些感动地想着,然后向周围看去——
第二眼就看到了浑身包裹严实疑似刚从什么奇怪基地里出来的科学怪人们端着疑似是枪的东西对着我……
呃……虽然死而复生确实很值得研究,但……
嗯,总之我试图把自己再埋回去。
然后第三眼就透过了透明面罩看到了我发小那张就算是化成灰了我都能从一堆灰烬中辨认出来(其实并不能只是在哄他)的脸。
以及(经过我脑补加工处理的)他脸上那三分疑惑三分怀念三分痛苦和九十一分冷酷的表情。
好小子!老子刚活过来没两分钟你就要搞死我,你就是这么当竹马的是吧?!
我勃然大怒!
我揭棺而起!
……
我看着从我身体里啪嗒掉出来的零部件傻眼了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鬼哭狼嚎地捂着身上的洞撒腿就往我发小的身上扑。
经过一番驴唇不对马嘴的解释嚎叫和一阵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我的发小最终还是把我紧紧抱在了怀里
和之前那十几年的每一次拥抱一样,仿佛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好兄弟,”看着他显然成熟了很多的脸,我感动且深情地对天发誓,“你的养老包在我身上了。”
……
所以到底为什么最后我的屁股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啊(恼)
第2章
江书洲裹着他的大花棉袄,两只手一只攥着晾衣杆,另一只把着花园铲,看向一片漆黑的门口方向。
本来按照习惯,他现在应该亮着嗓门喊一句“谁啊?!”然后愤怒地质问门外人的祖宗十八代,为什么要生下这么一个大半夜敲陌生人家门的玩意儿。
但考虑到现在情况是这么个陌生的情况,氛围是这么个诡异的氛围。
……默默咽了个口水,江书洲选择无视砰砰作响的大门,拍开床头灯,摸出床头柜中的胶带绷带钉子锤子,在寒冷的深夜顶着满头热汗,开始制作一些用来和门外邻居打招呼的工具。
不知道是不是门内热火朝天的动静有些扰民,又或者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二心生不满,外边那个执拗的存在撞门的动静更大了些。
咚咚的撞门声,让江书洲手上的动作更急切了几分。
手上的动作结束后,他又从一旁拎出了一张床上小桌板,确认桌子腿没有问题后,江书洲穿好衣服,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毅然决然地下了床。
先在床边清点武器。
固定了美工刀的晾衣杆,堪比长枪,get。
适当做了延长的花园铲,可用于近处的攻击,get。
质量上佳的床上小桌板,既能当盾防守,又能直接当加大加厚版巴掌狠狠朝不法分子脸上扇去,get。
掏出手机,果然,门外不速来客搞出都动静和江书洲自己在家的一顿霹雳乓啷已经引起了群内业主的不满。
“这可不能赖我身上。”划拉了几下手机,江书洲念叨着,毕竟他会大半夜搞出这种扰民的动静,那归根到底不还是因为门外那个大畜生嘛!
不过没关系。
来自本楼栋全体业主精神上的加持,get!
一切准备就绪,江书洲目光沉稳,鬼鬼祟祟地移动到了门口的位置。
楼道里的窗户约摸是没关,现在正疯狂地往里刮风,冷气顺着门缝一股脑地朝着江书洲怀里撞,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