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215)
“咳!咳咳咳咳——”余凛之埋着头刚喝了一口粥就呛到了,努力咽下去之后赔着笑跟他装傻:“咳咳哥,什么呀哥,藏什么?哎呀呛死我了咳咳嗯——”
赢决白了他一眼,给他拍了拍后背,把另一个盘子推到他面前,手指捏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奶黄包放到他最前面:“吃个干的缓缓。”别呛死在他面前了。
余凛之呛的脖子都红了,啊呜一口咬住他手上的奶黄包嚼吧嚼吧咽了下去才感觉自己好点,他又抿了一口粥,努力辩解:“哥,我真的什么也没藏,我没给你准备什么,也没有偷偷订……”
他忽然停住,三下五除二把那个流心的奶黄包塞进嘴里,把后面的话全咽了下去,赢决眯起眼,捏住他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声音低下来:“订什么?”
后者很无辜的眨着眼睛,看着他,只顾着嚼嚼嚼,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现在没办法说话。
“哈,”赢决声音低沉下来,危险的看着他,“你搁这儿钓鱼呢?钓的还是我?余凛之,长本事了是吧?”
余凛之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的到来,于是抵死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长本事,也没有钓鱼。
赢决信他就有鬼了,但既然这小子存心卖关子,他继续好奇反而正中人下怀,他现在算是摸透了余凛之的脾性,本着男人的胜负欲也不能让他轻易得逞,便抽回手,拿了张纸帮人把沾了一点汤水的唇角擦干净了,抱着臂自己在座位上冷哼了一声。
“说吧,什么安排。”
他懒洋洋的问道,意思就是随他的便了。
余凛之早知道他会纵容自己,但是没想到他会屈服得这么轻易,吃完东西后朝他露出一个卖乖的笑:“哥陪我去游乐场好不好?”
赢决嘴角抽抽一下,“你多大了?”何况没记错是他过生日吧,这小子倒是什么要求都敢提,蹬鼻子上脸。
“我快十八了。”
少年严肃地回答他,“但是,”他顿了顿,用一双刻意耷拉下眼尾的眼睛看着他,强调道:“我没有去过。”
男人把手放在椅子靠背上嗤了一声:“我还没去过呢,有什么好玩的,都多大了还去游乐场,也不嫌害……”想到什么,把嘴里的话咽下去,换了个说辞,“离这儿最近的就是市中心那个盛融吧,那儿的票不是需要提前预定么,咱……”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余凛之变戏法儿似的从怀里掏出两张票,一张唇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眉眼末梢全是得意:“我提前几天就预定了,明天早上的。”
“……”这死小子!
把他能想出来的路全堵死了,赢决没了法子,只能瞪了他一眼,起身去了沙发上,开了电视躺着装死。
一想到明天之后他就二十四了,还得陪一个比他小六岁多的高中生去游乐园,就尴尬得让人想死,也幸好这是天盛不是南城,要是有可能遇见认识的人他怎么着也不会去的!
赢决捏着遥控器的手倏然一紧,想到了在天盛驻扎的路家本家,上次他也是回的天盛和他们见的面。
……算了,反正几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短短一次聚会他是一个人也不记得,谁他妈还能认识他?
再说,认识又怎么样?他已经明确表达过不会回去了,甚至还在有人找麻烦的时候故意扔给了路家,把能得罪的都得罪了个遍,明确地与他们割席了,认出来他了又能怎么着?总不能当街给他来一拳吧。
就算是真当街找麻烦,赢决轻轻扯了扯唇角,无意识按了下分明的手指骨节,发出一声脆响。
——就算真是当着小鱼面来找他麻烦,最后趴在地上的也不会是他。
想到日益衰弱远去的老大威严,赢决甚至都有点期待有人来找茬,然后他略微出手把那个没长眼的沙比打得屁滚尿流,从此重新在余凛之那儿树立威风的场景了——这样现在这个总是得寸进尺的小混蛋一定会狠狠地崇拜他,再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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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3,早上八点半。
赢决生无可恋地眯着眼睛,手上机械地抓着三五个五颜六色的气球,凌乱地站在游乐园里,他身边跟着个矮矮的、穿背带裤的小男孩,小孩手里也抓着一个猫猫气球,瞧着他的脸色不太敢靠近,但想起那个漂亮哥哥说的话,还是用小步子挪了两下,怯生生地贴住了他的腿。
赢决烦躁的抬起手挠了挠头,他脸一阴,本来努力克服了自己恐惧的小孩儿又开始害怕,一双大眼睛怯怯的向上抬,小心地盯住他的脸色,眨巴了两下,想哭又不敢哭,瘪着嘴,两条小腿儿都开始抖。
赢决没办法,只能恢复刚刚的表情,他不敢笑,怕笑一下这还没他腿高的小屁孩子也会被吓到,他想了想,从裤兜里抓了一把余凛之刚才买了一堆塞他兜里的彩色糖纸糖果,在小孩面前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