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239)
他腾出只手来,没忍住用手背探了探余凛之通红的侧脸, 没他想象的那么烫, 只是温热, 软软的,皮肤像绸缎一样,红晕蔓延开来像是桃花覆在了面上……赢决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缩回手,又摸了摸自己那张粗糙的脸。
……滚烫的!
这次他倒没六亲不认的骂自己没出息,实在是余凛之长得太出色了,就算干了点儿更混账的事情也让人没法对他生气,安安分分趴在他怀里的样子看一眼他心脏紧一下。赢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意志不坚定会被美色所迷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被这张漂亮到极点的脸勾引到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儿,简直如呼吸般简单,就算不去深层次的喜欢,也很难对着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说句很混账的话,他今年二十四了,虽然平时在高中生面前装老成,但到底也年轻气盛,还是光棍一条,一个大美人趴他怀里难道还不够让他紧张的吗?尤其这个大美人还美到了那种可以让人忽略性别的程度,他都想不出余凛之怎么能不好看,甚至怀疑他带着假发穿女装也不会违和,真是没有丝毫瑕疵的一张脸,怎么长出来的呢?老天爷可真不公平。
赢决腹诽着冷静了下来,把人抱到路边的车里,率先拿起对方的手机轻车熟路输了串六位密码打开,给名为外婆的联系人发了条今晚自己在朋友家住,先不回家了的信息,才越过去给余凛之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把这样的家伙运回自己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赢决别扭得不得了,每次不小心和人发生点肢体接触都感觉脸上热一度,实在是太丢人。余凛之终于安分地倒在自家沙发上的时候,他松了口气,一遍骂自己像个舔狗一边去厨房给人煮蜂蜜水。
听那几个小子的话就知道余凛之喝的不多,这世界上真有一杯倒的人吗?他隔着个厨房门,脑袋里却全是在外面安安静静睡觉的那人,控制不住的总想探头去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算完事。又心绪不宁,反反复复地给灶台开火又关火。
在厨房做了太久心理建设的后果就是,等他出来的时候,人已经醒了。
青年的脸上还有些红晕,眼尾湿漉,眸子倒是清凌凌的,黝黑水润的瞳安静地转过来,看起来是清醒了。
赢决和他一对视,就那么端着水壶往厨房门口一杵,不动弹也不说话了。
到最后还是余凛之先开口,他刚睡醒,眼圈和双颊都被热气熏红了,发音之间还有些粘连,嗓音听起来又软又黏:“哥……”
这一声就险些叫得赢决破功,他努力维持住脸上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冷淡淡睨过去一眼,没吱声,打算听听这小混蛋又要编什么瞎话来糊弄自己,又用什么借口开脱今晚上在外面喝得醉过去的事儿。
但余凛之没说这些,自从赢决走出来,他本来正在放空的视线就没落到过别处,看他看得特专注,声音轻轻的,好像知道赢决一定会仔细去听。
他说:
“哥,我想你。”
赢决本来不想理他,出现好几周没见面的情况完全是余凛之自己造的孽,他还没来得及躲着他,对方反倒开始莫名其妙的躲着他了,怎么看都是这条咸鱼的错,今晚的事儿算是个破冰,可也仅仅是个开始,他还没打算原谅他呢!要是余凛之不给他个好解释,他还打算把这小子从自己家里赶出去。
想得很完美,但他这么轻声说句话,赢决就要破防了,本来他还能忍住,可余凛之接下来更让人无法不做出回应,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向赢决张开手臂。
Duang大的一个人。向他做出了一个十足孩子气的“抱抱”姿势。
其实自从这次余凛之回国以后,赢决就无法不接受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的事实,如果说之前可以用“一棵有待成长的小青竹”、“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来形容还未长成的青涩少年,现在的他就是郁郁葱葱的竹林,是盛放的玫瑰,他完完全全地成熟了,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嗅到他无意识散发出的熟醉的芳香,几乎没人能对这样一朵花无动于衷。
而余凛之还很聪明,他从以前就很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达成目的,索求拥抱的动作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幼稚,无论是他还是赢决都很清楚,这是一种示弱,说得直白点,这是直白的勾引,他肆无忌惮地向他释放诱惑的信号,只对他一个人。
赢决甚至不知道该为此开心还是惊慌。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狂跳,对方的用意表现得很明白,他成年了,甚至不用像之前那样用借口来掩饰自己的行为,看向他的眼神里流露出赤裸的炽热,仿佛赢决不过来,他就要一直这么举着手……这点他不清楚,因为在他还没来得及让理性同感性争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大步向前走了过去,那个水壶放在什么地方了都记不得,他惶急地给了那人一个拥抱,并将放空的脑袋埋在那人脖颈里,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