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爱我(108)+番外
庄苏寻在一旁适时开口:“还不快点伺候金主?把金主伺候爽了,以后有你享不尽的福。”
今今一听,一想到自己马上就会被盛灼包养,心里的激动和兴奋就有些压制不住。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他一笑起来,那笑容就显得十分庸俗与低级,一瞬间就不像宋鹤清了。
“什么脏东西,给我死开!”
盛灼猛地一脚踹了出去,正中今今的胸口。
今今整个人被踹得向后翻倒,后背重重撞在茶几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啊!”今今惨叫一声,疼得蜷缩起来。
他的白衬衫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疼得脸色瞬间惨白。
他捂着胸口,看向盛灼,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
庄苏寻唏嘘一声,没料到盛灼会突然踹人一脚。看来事情没自己想得那么顺利。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挑了挑眉:“火气这么大?看来宋鹤清真把你气得不轻啊。”
他靠近盛灼,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暗示的语气说,“不过光打人是出不了气的。要我说,征服一个男人最爽的方式,就是在床上让他服软。不如……让今今到床上去伺候你?你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绝对让你满意。”
盛灼盯着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今今,又扫视了一圈那群吓得噤若寒蝉的男人。
一个个简直俗不可耐。
忽然心里涌上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这些人也配爬上他的床?
“砰——!”
盛灼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水晶杯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琥珀色的酒液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
“真他。妈恶心!”盛灼站起来,因为酒精和愤怒,导致身形有些不稳,微微摇晃。
盛灼几乎是吼出来的:“也配爬我的床?操。你都嫌脏了老子的几把!”
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脸上。
那群男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变成惊恐,最后只剩下屈辱。
但他们不敢发作,只能低着头,恨不得立刻消失。
庄苏寻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摆了摆手,语气冰冷:“都滚出去。”
男人们如蒙大赦,慌忙退出包厢。
今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因为胸口剧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两个同伴折返回来,搀扶着他离开了。
包厢门重新关上,室内重新恢复安静。
庄苏寻重新挂上笑容。他拿出一个新的酒杯,给盛灼倒上酒:“好了好了,看不上的咱们就不要。今天兄弟我就陪你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盛灼接过酒,再次一饮而尽。
酒精像烈火一样烧过他的喉咙,烧过他的胸腔,却烧不毁脑海里那张清晰的脸。
宋鹤清转身离开时的背影。
宋鹤清隔着铁栅栏看他的眼神。
宋鹤清绝望又可怜的样子……
盛灼忽然冷笑出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言自语道:“你说结束就结束?宋鹤清,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跟我提结束?”
“你会后悔的!”
“老子是不会吃回头草的,除非你跪在地上求我!”
“只要你求我……我就……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说着他又给自己倒酒,猛地喝下。
庄苏寻眼睛一亮。
他终于听明白了——不是吵架,不是闹别扭,是宋鹤清主动提出了分手。
分手!
太好了。
简直太好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年少时,他第一次心动就是因为宋鹤清。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见到宋鹤清他就心花怒放。
那个清冷如月光,温柔如春风的男人,深深烙在了他心里。
可惜宋鹤清眼里从来只有盛灼,这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目中无人的、被宠坏的大少爷。
凭什么?
庄苏寻无数次在心里问。
他哪里比不上盛灼?
论家世,庄家虽不及盛家显赫,但也是排得上号的。
论才华,他虽然在音乐上没有天赋,但在做生意上,比盛灼不知强了多少倍。
论长相,他虽然没有盛灼的五官那么具有冲击性,但也是大帅哥一个。
论对宋鹤清的真心,他自信能甩盛灼十条街。
如果宋鹤清能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把对方宠上天。根本不会像盛灼这样伤害他。
可宋鹤清就是看不见他。
每次宋鹤清的目光总是追随着盛灼,即使盛灼都没正眼看他一眼,即使盛灼眼里只有音乐。他依旧执着。
庄苏寻见过宋鹤清深情温柔地看盛灼的眼神,让他嫉妒得发狂。
他早就看出两人的关系不是单纯的继兄继弟,而是秘密情人,是床。伴。
以前碍于他和盛灼的关系,所以一直忍耐着没有抢宋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