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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爱我(229)+番外

作者:绿梦 阅读记录

随后他想到什么, 顿了顿,有点忐忑:“不像是第一次……你,你是第一次吗?”

盛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昨晚只是循着本能, 忘了要装纯。这会儿撒谎,打了一个响指。

宋鹤清不疑有他, 因为他觉得霍绍只喜欢过他一个人。

而且自己并不是第一次,所以他不得不坦白:“我不是第一次。你介意我跟别人睡过十年吗?”

盛灼打了两个响指, 表示不介意。

那个所谓的“别人”不也是他么。

宋鹤清没想到他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就回应了,心里很满意他的表现,笑着说:“乖。”

他觉得霍绍就像小狗,对他只有忠诚和爱,不在乎其他。

盛灼享受着宋鹤清的温柔,内心不再纠结。因为他想通了——不管宋鹤清喜欢的是哑巴霍绍,还是他盛灼,都是同一个人,都是他。

兜兜转转,宋鹤清还是喜欢他一人。

身和心,都属于他一人。

只要放下面子和尊严,甘愿当一条舔狗,舔到最后就会应有尽有。

没温存多久,楼下传来李国富的喊声。

宋鹤清洗漱好下楼。

李国富说:“今天又是暴雨,陈大娘打电话来说身体不舒服,请宋医生去看看。”

“好,我这就过去。”宋鹤清答应得快。没有丝毫犹豫。

盛灼赶紧上楼去拿风衣给宋鹤清穿上。之后自己穿上雨靴,再次背起宋鹤清走进了雨幕里。

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泥泞的土路被雨水冲刷得滑腻难行,盛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后背挺得笔直,护着背上的宋鹤清,不让他被雨水溅到。

这一天,宋鹤清几乎没有停歇。从陈大娘家出来后,又先后去了四五户村民家里治病。

傍晚时分,雨渐渐小了一些,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最后去的是孙富贵家。

盛灼很不情愿来孙富贵家,一进门脸色就很难看。实在是看在宋鹤清的面子上,他才忍着不爽。

孙富贵躺在床上,发着高烧,浑身烫得厉害。

原本嚣张跋扈的模样,此刻却蔫儿蔫儿的,没有一丝力气,有气无力地咳嗽着。

宋鹤清没有耽搁,立刻给他退烧。

治疗结束后,孙富贵稍微缓过劲来,脸上满是愧疚与感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宋鹤清轻轻按住了。

“宋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孙富贵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之前是我多有得罪,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宋鹤清没有计较之前的事。笑着安抚了他几句后就离开了。

回到李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吃过晚饭。

盛灼便扶着疲惫不堪的宋鹤清上楼休息。

昨晚疯了一夜,今天白天又累了一天,宋鹤清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临睡前,他还不忘担心着霍绍:“如果半夜你又发烧,一定要起来把我摇醒。”

盛灼打了一个响指。

他看着宋鹤清沉沉睡去,拿起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大衣,准备用吹风机吹干沾湿的部分。

可就在他伸手牵起大衣领口的瞬间,目光忽然一顿。

胸针不见了?

他抬手用摩挲领口的针痕,那痕迹还清晰,应该没掉多久。

他立刻在床底、地面上仔细地寻找着,可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又赶紧翻看了大衣的所有口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胸针的踪影。

难道掉外面了?

这胸针是他送给宋鹤清的,也是目前宋鹤清唯一带在身边的他的东西。

绝对不能丢!

是真的不小心丢了,还是被偷了。

胸针扣得紧实,掉在外面的可能性极小。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被偷了。

盛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今天去了四五户村民家里诊治,最后去的是孙富贵家里。胸针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被谁偷走的?

脑海里瞬间闪过孙富贵的身影。

孙富贵手脚不干净,上次就趁着打架偷了他手机。

这次宋鹤清去给孙富贵治病,孙富贵看似虚弱无力,说不定就是故意装的,趁着宋鹤清不注意,偷偷取下了宋鹤清领口的胸针!

这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盛灼心底的怒火几乎要抑制不住,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孙富贵算账。

可他转念一想,宋鹤清现在睡得正香,不能因为这件事打扰到宋鹤清的休息,更不能让宋鹤清担心。

这件事,他要悄无声息地把胸针找回来,不让宋鹤清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于是强行压下了心底的冲动。小心地把大衣挂好。

-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雨已经停了一阵,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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