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爱我(47)+番外
他是盛灼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小时候没少跟盛灼一起欺负他。
这位公子哥也是出了名的混账,名声在东城的上流圈子里无人不晓。
别看他平时嬉皮笑脸,但手段狠厉,将老庄总在外的几个私生子全都“送”去了国外,放话有他在一天,那些人就别想回国,把老庄总气得住院。
自从七年前宋鹤清出任盛鼎集团CEO一职后,庄苏寻就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在工作上处处给他设绊子,找麻烦。
在庄苏寻对他地刻板印象里,固执地认为宋鹤清讨好盛朗,伺候盛灼,目的就是为了分到盛家的财产。
宋鹤清从未解释过。误会便误会吧。
至少这个误会比真实的原因体面多了。
不过庄苏寻此人虽然难缠,行事乖张,但在商业合作上却并非胡搅蛮缠之辈。
这些年来双方倒也合作过多次,每次的合作结果都算愉快。
可过程……着实磨人。
这位公子哥的德性很怪,必须事事如了他的意,让他觉得顺心满意了,合作才能顺利推进。
否则他宁愿放着利益不要,也要耗着你,直到你低头妥协。
上一次合作之前,庄苏寻非要拉着他去看一个当代艺术画展,还非得让他对每一幅画进行点评。
可他又偏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人,说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当晚回去被庄苏寻要求写一篇不少于三千字的观后感。
庄苏寻还给他打视频电话,说是要看着他写,以防找人代笔。幼稚得可恶。
写好以后庄苏寻要是不满意,他就得一遍遍地修改重写,直到那位大少爷大发慈悲地表示“还行”为止。
他还记得那个视频电话打了四五个小时,挂断的时候都是凌晨十二点了。
也不知道这位公子哥是哪儿来的闲心,如此乐此不疲地折磨他。
一想到明天又要面对庄苏寻那个磨人的公子哥,以及不知会从哪个角度刁难他,宋鹤清就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第20章
窗外夜色浓稠。
总统套房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的高楼大厦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投下微弱光亮。
宋鹤清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
他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薄毯随意搭在身上,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柔软的靠垫中。
偌大的套房室内空荡荡的,十分安静,只听得到他自己清浅的呼吸。
墙上的时钟被他看了无数次,每次都期待着盛灼能在下一分钟回来,可每次期待都落空。
此时钟面上显示着23点。
盛灼今晚还会回来吗?
宋鹤清望着昏暗光线下某处虚无的点,漂亮的桃花眼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悲哀的荒芜。
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船,在名为“盛灼”的海洋里漂泊无依,不知停泊的港湾在哪儿。
就在他闭上眼准备强迫自己睡觉时,忽然传来开门声。
宋鹤清瞬间绷直脊背,猛地撑起上身看向门口。
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眼前,轮廓在昏暗的玄关中切割出冷硬的线条。
宋鹤清飞快掀开薄毯,没了平日的沉稳,甚至来不及穿拖鞋,赤着脚快步冲了过去,从正面紧紧抱住了盛灼的腰。
脸颊深深埋进盛灼温热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盛灼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阿灼……”他的声音带着颤抖,“阿灼……”
环在盛灼腰后的手死死揪住衣料。
“求你理理我……”他哽咽着,卑微得像尘埃,“看看我好不好?”
“你骂我也好,教训我也好,惩罚我也好,别不理我……我受不了你看不见我……”
“我错了,阿灼,求你别不理我……”
他就像一个乞丐,在乞讨盛灼的爱。
头顶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低沉的嗓音透着冷意:“错哪儿了?”
宋鹤清急忙回答:“我不该让你等我这么久,我不该迟到,我应该准时回来。”
“还有呢?”盛灼。
还有?
宋鹤清微微一滞。
盛灼失去了耐心,情绪沉了下去,提醒道:“不许和宋桦相处时间超过一小时,不许和他有亲密举动。”
“可……”宋鹤清有点不解,“那是我哥……”
“你在跟我顶嘴?”盛灼的语气骤然降至冰点。
宋鹤清深吸一口气,顺从地改口:“好。”
昏暗光线中,盛灼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将宋鹤清的所有原则都打碎,完完全全地臣服于自己。
宋鹤清太渴望得到盛灼的爱了,这仿佛已经成了他十多年来的一种执念。
他无法从盛灼的语言中得到被爱的感受,只能从肉/体上找到一点被爱的证据。
他的手伸入盛灼的衣服,感受着热度和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