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友人妻(37)
这些谢诺全都知晓,可他还是疑心。
他手中的锦囊里面装着他寻来的致命毒药。
山玥就算不明不白死了,楚玉照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更没有理由因一个女子就针对谢家。
谢诺想明白后将东西扔给阿贵,“这东西晚间给夫人送去。”
阿贵震惊抬头看着自家公子,暗道:公子这是要夫人死?
虽然满腹狐疑,他重新将目光落在锦囊上,把它收好,恭敬答:“是,公子。”
待阿贵离开后,谢诺独自在假山处站立许久,看着平静的水面,他反而心安。
随后谢诺
一人回了书房,刚坐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十分疲惫的趴在书桌上浅睡了一会。
他刚合上眼,看着烛火沉沉睡去。
烛火跳动,府中灯火通明,四处点得明亮,恍如白日。
婢女们拿着铜盆,里面装了一盆盆热水,来来往往进出紧闭的房门。
人人面露紧张,房门内还时不时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喊。
不断有老妇喊着:“夫人用劲呀,夫人,夫人再用把力,小公子马上就出来了!”
等他再定眼一瞧,婢女手中铜盆清澈的水已经变成了血水。
一盆盆血水送出来,源源不断。
山玥在房门内为了生子历经千辛万苦,甚至有了难产的迹象。
谢诺梦到了山玥生产那天。
他的父母都在焦急等着呱呱坠地的亲孙,没有人在意山玥难产的情景。
而他心慌的根本坐不住,尤其听到山玥的痛喊,仿佛痛在他身。
谢诺在担心,一直来回踱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烦躁。
他终是忍不住,冲上前大力拍着门喊:“山玥,山玥,我不准你死。”
随着谢诺的一声大喊,陷入沉睡的他猛然被惊醒。
此刻,天已经黑透了。
他的心口没由来的一慌,他怎么就梦到山玥生产的时候。
谢诺也顾不上怎么回事了,慌慌张张跑出去,一路跑到知桑院。
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山玥问清楚。
于是,谢诺跑出了残影,他担心晚了山玥就已经没了。
他自认为不是个好人,但也对山玥有了点特别。
当谢诺气喘吁吁闯进了知桑院中,亲眼看见山玥坐在梳妆台上卸钗环,一颗心紧张的心才落下。
他冰冷的眼中终于有了丝温度,山玥静静坐着,火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的脸上永远挂着浅笑,衬得她人更加温柔。
她身上穿着的碧色衣裳一眼瞧去,人如雪白。
山玥扭头看去,瞧见是谢诺后笑容更淡了些,“谢郎是来瞧玥儿?”
她的眼神有面对谢诺时,恰好到位的悲伤,她想要加深谢诺心中亲手送她出去的内疚感。
若即若离,只有永远得不到,才会一直想。
对方没有主动开口,山玥也没理他,接着将头发上的玉簪拿下放好,仿佛当谢诺是空气般不存在。
可谢诺的眼神让她很难去忽视谢诺。
原本谢诺的心还是心软的,可见到她本人后又强硬起来。
谢诺慢慢走近,站在山玥的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问:“山玥,你同楚玉照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阴森森,还带着引导,只要山玥敢说,他就化为吃人的鬼。
山玥拿着木梳缓缓梳着发尾,听到谢诺的话动作一顿,盯着镜子的他,不可置信:“谢诺,你在怀疑什么?又在发疯,我同当今陛下能有什么,若是有,我还会出现在谢府?”
山玥内心有点紧张,暗道:他怎么又来了?还说这个干嘛?
望着谢诺的状态有点不对,已经防备着对方,她不敢粗心大意。
山玥握住木梳的手紧紧发白,极度恐慌谢诺这个疯子,她又不得不安抚谢诺。
她道:“谢郎,我不知你听说传的风言风语,我爱得只有你一人。”
山玥顿了顿,露出伤心:“即便你要送我进宫换谢家荣耀,我也不曾愿你!”
她当然不怨恨,不得到权利,怎么去反击,更何况她还要多谢谢诺,若非他的举动,她也不知怎么往谢家的最痛的地方插刀。
既然谢家这么在意权力,那就让他们从权利巅峰一点点往下掉。
可山玥此刻又害怕谢诺做出什么疯子般的行为来,她这只有小满、红罗在,而谢府人手众多,她也不敢去赌。
谢诺如毒蛇般的眼神还在直勾勾盯着镜子中的山玥,嘴角裂开一条缝,笑的可怖。
谢诺压根没信她的话,冷笑一声,“是嘛?可我怎么听说玥儿同陛下青梅竹马的情意,怎可说没便没?”
谢诺说完将手一点点移动到山玥的脸上,用手指抚摸,漫不经心说着:“你瞧,多动人的一张脸了,别说陛下,就连我也更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