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友人妻(55)
与山玥互换甜汤,是他不敢赌,是他害怕胆小。
楚玉照想着帝王之物应当安全些,恰是这般想的,才酿下罪祸。
世事无常,此事无力挽回,只能多弥补山玥了。
楚玉照松开拥住山玥的手,手掌就被人握着,来不及擦拭去的泪花落在他的手背。
滚烫之后,炸开成花。
耳边是山玥哭泣的声音:“别去,就让禄儿留在谢家,没了禄儿夹在中间,才好清算我与谢家的怨,谢禄就当还了救我的恩情,之后只剩仇怨。”
山玥的眼睛哭得红肿,神情哀怨,怨谢垚做事太绝,怨谢诺太冷血无情,也怪她这个娘亲没做好。
眼下她与谢家彻底只剩仇怨了,先前有谢禄在还有顾虑,如今恩情还毕,该了仇怨,还兰家清白名。
山玥移开视线,落在芳枝身上,用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楚玉照,下毒凶手还在下面跪着,审了她后我要亲手送谢垚上路。”
谢家当初怎么对兰家,她便怎么还回去。
宴席上的这些破事,她给过谢垚停手的机会,可谢垚还是一心想这么弄她,反而弄巧成拙,害了谢诺从今往后唯一的血脉,断了谢家大房的传承。
也别怪她不留情!
山玥重重抹去眼泪,调整好情绪,不在让眼泪留下来,露出浅笑打破沉重的气氛,小声吩咐:“红罗,你马上去备一份同样的鸩毒来。”
山玥想谢垚一定还不知道肝肠寸断的滋味,她也要好好品尝一下这个毒药的味道。
受罪的人不能是她的禄儿一人,伤心的也不能只是她。
红罗沉默半响,抿嘴缓缓去按山玥所说的办,临走前她最后瞧了眼已经无息的谢禄,蓦然流下一滴泪,赶忙用袖子擦掉。
她与谢禄相处不多,但他被教得很好。
被人一直押着的芳枝,到了大殿也不敢再吵闹,安安静静跪在地上,头脑浑胀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盯着漆黑的地面。
死定了!
芳枝此刻内心一片灰暗,只有一个想法,她再也不能出宫了。
一道冷冷的怒气从她的头顶传来:“大胆贱奴,竟敢给朕下毒,就不怕牵连九族。”
楚玉照停顿,沉声带着诱惑:“朕对你背后之人倒是有兴致,给朕说说何人指使?”
字字句句像是刀子般扎进芳枝的心上,听得她一颤一颤。
她在思考要不要······但还没开口,有人上前凑在她的身边。
是谢垚。
谢垚顶着压力,无视众人目光,咽下口水故作轻快:“芳枝?!怎是你?陛下,这是臣妾宫中贴身伺候的宫女,还请陛下好好查明!”
谢垚刚刚还一脸认出芳枝的讶然,扭头对着楚玉照说时便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自己也不知晓芳枝为何要这般做?
一切都与她无关。
谢垚伪装的很好,微红的眼眶,欲语泪先留,全然不知的模样。
山玥深深看了眼谢垚,慢慢:“真相如何,陛下自会查出,反倒是谢嫔怎先站不住脚着急出来认人了。”
山玥一句带着引导的话,让更多人看向谢垚,有了许多遐想的空间,不由使人非议。
谢垚皱眉:“兰姑娘说的是,倒是臣妾做得不对了。”
她对着山玥强行露出笑,离开前双手紧紧拉扯下芳枝的袖子。
她附在芳枝耳边,宛如恶鬼:“想想你远在家乡的弟弟。”
话落,谢垚终是满意离开,芳枝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她那年幼的弟弟着想。
这下毒的罪只能是芳枝认下。
谢垚的话让芳枝如坠冰窟,整个人寒冷的,好似骨头都在痛。
芳枝双眼空洞盯着地板某一处看,突然回魂过来,清明道:“陛下说笑了,没有后背之人,全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芳枝想要保全幼弟的心思最终战胜,她只求谢垚之后可以善待她的家人。
她不断在地上磕头,“陛下,要罚就罚奴婢,是奴婢不忍看您因旁人冷落娘娘、误会娘娘,才有此计。毒药也是奴婢偷偷买的,只是下药时下错了甜汤,才有了这场灾祸。”
芳枝的头磕得青紫,轻轻抬起又重重落下,一声大过一声。
可芳枝的话,楚玉照不会相信半分,他反问:“是吗,你日前才从末等宫女,被谢嫔提拔到殿内伺候不久,便对她这般忠心?”
楚玉照的话给了谢垚当头一棒,她不可置信去看坐在高位上的楚玉照,却和他的目光对碰,他那审视的神情让谢垚多想。
仿佛楚玉照什么都知晓,静静看着她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还回去 背后之人
突然谢垚的心中生出一股无尽的恐惧, 对之后的事情脱离掌控的未知数,没来由的心底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