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从断处生GB(48)+番外
“你怎么知道我今日会来。”苏阅道谢接过,饼还是烫的,估计何岳家离这里不远。
“你不来我便都吃了,反正我吃得下。”何岳咬了一口,“但今天听说好多人都会来,之前告假的也回来了。”
苏阅左右看看,低声道:“昨夜……”
“嘘——”何岳弯了弯腰,两人走进司内,“你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阅闭上嘴巴,也不去为难他,等一下自然会有人告诉他的。
何岳过了一会儿自己憋不住了,小声提醒道:“只是从今以后宫里再也没有三殿下了,你仔细着点,见到说这个的绕着些。”
“那以前三殿下的旧部呢……”
“苏砚,你知道吧,宁文侯。”何岳尤为小心地前后看看,“今后可千万小心了。”
说完觉得不对,补充两句:“从前就要小心了,以后更小心一点。”
苏阅用和他一样的声音问道:“多小心算小心呢。”
“就是尽量别招惹,路上见到宁文侯府和令丞司的人,头也不回地走远一点,早就听说他们杀人如麻。
但是也不要躲得太明显,免得人家觉得你讨厌他们,回头有你好果子吃。
你若是不认识他们的人可以问我,我见过的人多,宁文侯府的我基本上我都见过,回头给你画几幅画像,宁文侯的左右手尤其要躲着点……”
何岳絮絮叨叨的传授给他自己的处世经验,一回头,穿着绣有宁文侯家徽锦袍的俞涂,正抱着东西站在他们后面。
俞涂一脸无辜,端着一把巨大的古琴往苏阅的方向抬了抬。
“公子,你的琴忘记了。”
何岳两眼一黑,差点仰头倒过去。
苏阅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别怕,我们现在躲还来得及。”
第23章
◎婚宴变故◎
好在苏阅耐着性子编了一段瞎话, 何岳才没有把苏阅和市井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长公子结合在一起。
但不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来看向苏阅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以后走投无路了就来投奔我,我夫人蒸出的饼可好吃了。”
“怕是不行。”苏阅有苦难言,别说投奔了, 连出门都难。
“别见外。”何岳快速啃完一个饼, 把剩下的放回包裹,“今天副司长恐怕要交代立储仪式的事儿, 我们要配合教坊司办好, 你的编曲写好了吗。”
“带了两篇。”苏阅疑惑道, “这种事情不该由司长安排吗。”
“宋司长啊……”何岳啧啧两声,“上朝时被惊了的马匹撞倒,车轮子从手上压过去的,都多长时间了还没好, 你没听说吗。”
苏阅脚步放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来之后三五天吧……也是, 你在这儿也没什么人说话,听不到这些消息。”何岳更是同情心溢出,“瑜礼天资惊人, 却天意弄人。”
也不是这样的,只是他从未主动关注过这些消息。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 表情挣扎了几下,然后狠狠摇摇头。
不要自作多情。
与何岳散开之后, 他便又孤身一人,很快消失在大道上。
树影斑驳下, 黑袍人伸出缠满布带的手,拨动了树上系的许愿铃。
“昨夜三皇子逼宫, 你在哪里。”岑煅钰声音低哑, 不耐烦道, “苏砚根本不是老三的人,她和大哥同谋,除掉了老三。”
苏阅犹如听见平地一声惊雷,木讷重复道:“她不是三殿下的人?”
“她演得这么好,应该搭着戏台子去唱戏,而不是在本殿下眼前碍事。”岑煅钰往嘴里丢了一颗蜜饯,“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只能说明她后面的人更狠,更可怕。”
“还有呢。”
“自会有人告诉你的。”岑煅钰欺身过来,“但你也要告诉本殿下,你的立场。”
苏阅沉默不语。
岑煅钰提起另一件事:“你知道将父皇从鬼门关抢回来的人是谁吗。”
“是谁。”
“苏停云,医中圣手,能最快配出应对疫病药方的人。”岑煅钰道,“你想想看,苏停云在这里,那疫病泛滥的金城现在会发生什么。”
“苏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权力角逐者,却不是一个好官。”
苏阅问道:“你希望我怎样。”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做好你的御音使。至少在官场上,和她划清界限。”
苏阅迟疑道:“只是这样?”
——
秦菡的婚宴将近,苏阅拿着喜帖思索了好几天,最后赶着日子生了一场小病,打乱了五天一循环的规律。
病好的那天,刚好是秦菡大婚当日。
从家族来看,秦家和周家大体上是门当户对,硬要比出个高低,秦菡算是稍微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