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从断处生GB(88)+番外
“你不知道吗,宁文侯出事了。”那个人来了劲儿,“宁文侯,出事了。”
“宁文侯?!”
小客栈里的人纷纷停下了筷子,竖起耳朵。更有甚者过去拼桌,端着饭过来了。
在大昱,可能说不准如今年号几何。不知道当今有几位皇子,但是对这位大名鼎鼎,以女子之身摄政的宁文侯,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人说她是妖孽佞臣,有人佩服她手段狠辣,始终有争议围绕在她身边。
多少人把她恨得牙痒痒,这么些年也没见有任何一个人能撼动她在朝堂的地位。
听说苏砚出了事,连路边的乞丐都坐在地上凑过来听一耳朵。
“宁文侯这个妖孽,听说她之前协助三殿下治理疫病,结果人病得越来越多,她怕这个责任摊在她身上,联合三殿下把染病的人抓进了深山里,火烧村庄,要把所有人灭口啊。”
“嘶……这女人,好狠毒的心。”
“你别是胡说八道的吧。”
“你怎么不信我,不然三殿下怎么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呢。”
“三殿下不是染病了吗,避世求医去了。”
“他是落了罪!千真万确!”
“如此说来,宁文侯当真狠毒啊。”
“这话不假,听说这次浀城水患刚过,她竟抛下浀城无数灾民不管走了,浀城如今无兵无官,全是走投无路的灾民,这下天下大乱!”
“那可怎么办呢!”
“好在二殿下早知道这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立刻派人增援的浀城,新任城主已经到了。”
“这下陛下要彻查宁文侯了吧。”
“没错,等宁文侯一回京,就要面圣受审。”那人一拍大腿,“真是大快人心!”
老板端着小菜从他们旁边经过,眉梢一挑:“我看不然,怎么只说过不谈功,功过功过,自然要仔细衡量,人家宁文侯千里迢迢赶过去治水,她若不来,浀城的人死的更多。火烧村庄这事儿也是道听途说,你可有什么凭证?”
“你……你个妇人懂得什么!”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宁文侯上任后大家日子都好过不少,抓了不少贪官,贪走的银子还会还给大家伙儿,以前哪有这样的事。”老板冷哼一声,怼得那人哑口无言,气急败坏。
只有商队的那位还在愁眉苦脸:“官道不安全京城又将有乱,这可如何是好。”
苏砚停下筷子:“这位仁兄,我在京城有认识的巡奉使,能助你打点一二,我以前做过镖师,能当个护卫,你可要行个方便?”
对方循着声音看过来,发现是一个样貌出挑的黑衣女子:“那太好了,你要多少佣金。”
“不要佣金,只是请仁兄顺道捎我们一程去京城,最近不太平,人多也好有个照应,城门过关也方便些。”
“好啊。”对方喜上眉梢,“我们?你们有几个人?”
“只有我们夫妻二人。”苏砚笑了笑,“我们昨日遭了劫匪,拙夫受了伤,行动不便,我才只好请仁兄相助。”
第42章
◎妥协◎
商队男子答应得很爽快, 不要佣金打点关系还有镖师随行的好事情,不应下简直不是生意人。
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要过一下苏砚二人的身份。
苏砚流畅地说了一口江南官话,又讲了几句镖师行话, 不管对方问什么都轻松应对才打消了男子的疑心。
生意人姓何, 叫何田。祖上是种地的,到他这一代, 看中了四处揽货的活儿, 干起了一门生意。
他们的商队在明日早上卯时集结, 大约只有六七十人的样子。在大昱一般的商队也得百人以上,后来才知道,有些商人听说这段路不太平,昨天夜里捎人说不来了。
距离第二天集结还有不少时间, 客栈里的司兵结清了银子后, 齐齐消失了。
他们离开城镇,分别带着景村的随行者,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苏砚向商队花银子买了一辆马车, 出发前将她受伤不方便的「夫君」扶上了马车,还紧闭了车窗和车门, 自己坐在马车夫的位置上。
“我们商队里有大夫,不然叫大夫给你夫君看看。”何田凑过来, 听说她夫君一点风都吹,伤得估计还挺严重的, “看在你不收佣金的份上,诊金给你折半。”
不愧是生意人, 一点能钻空子的机会都不放过, 小钱也捞。
苏砚笑意不变, 屈腿架在鞍座上:“我们找大夫瞧过了,抓了药,养养就好了。”
远远地瞧见她那个夫君,走路都要人搀着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轻伤。
瞧她之前眼睛都不眨买下一辆马车,肯定也能舍得起诊金,何田有点不死心。
“我们商队的大夫岂是什么小镇上的大夫能比的,哪有伤瞧哪儿,别为了省这点钱,耽误俞兄的伤不是。”何田倚在车厢旁比比画画,没注意苏砚的眼神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