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沦陷(181)
佟臻又给沈星灼包馄饨,包水饺,给他换着花样。
后来沈星灼的气色恢复了些,脸颊上多了一点血色,手腕上的伤口也拆了线,留下一条细细的淡淡的疤痕。
佟臻开始给他煲汤,鸡汤、排骨汤、鱼汤……炖得清亮撇了油,只放一点点盐提味。
沈星灼坐在餐桌前把碗里的排骨啃得干干净净,把汤喝得一滴不剩,抬起头看着佟臻。
“臻臻,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以前不好吃?”
“以前也好吃,但现在更好吃。”
沈星灼好不容易可以无所顾忌的吃肉,许姐也说恢复身体之前不用忌口,敞开了吃。
沈星灼完全放飞自我,有时想吃炸鸡,汉堡,就让胡鹏偷偷带给他,然后躲在厨房偷偷吃,还自以为演技高超,瞒天过海。
实际上,佟臻只是假装没看见,纵着他。
这天晚上沈星灼在浴缸里泡澡,热水漫过胸口,药包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苦苦的。
他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泡了快二十分钟才想起来忘了拿睡衣。
“臻臻!”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了一下。
门开了,佟臻走进来,手里拿着那件灰色的丝质睡衣,叠得整整齐齐。
他走过来把睡衣放在浴缸旁边的架子上转身要走。
沈星灼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湿漉漉的,热乎乎的,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臻臻。”沈星灼的声音带着水汽。
“嗯。”
“别走。”
他仰着头看着佟臻,那眼神里是不加遮掩的情欲,佟臻看着他的脸,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但离身体完全恢复还差些距离。
“沈老师,你身体还没好,不易……”
话没说完,沈星灼用了点力,佟臻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拉得往前倾了一下,沈星灼用唇堵住了他。
佟臻被吻的喘不过气,心里火急火燎,可是他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不想让沈星灼痛,也怕自己收不住。
“用手,好不好?”佟臻的声音很轻。
沈星灼摇了摇头,但他的拒绝没起任何作用。
最后只好重新靠回浴缸壁上,闭上了眼睛。
佟臻的手探入水中。
沈星灼的呼吸开始乱了。
佟臻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栗,从脊椎骨蔓延开来,像一层细微的涟漪慢慢扩散。
他没有停,直到沈星灼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佟臻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指尖还带着水汽的温度。
“臻臻,等我缓会儿,我也帮你。”
佟臻没说话,抱着沈星灼回到了床上,沈星灼在他怀里满足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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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报复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足够让沈星灼手腕上那道伤口从触目惊心变成一条细白的线,像一道被时间磨平了棱角的河床。
短到那些刻在骨头里的阴影还没来得及被阳光晒透。
沈星灼开始怕黑,每天晚上睡觉要留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搁在床头柜上,光晕不大,刚够照亮床沿。
怕陌生人的触碰,有次和佟臻去楼下散步,遛狗的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星灼明显缩了一下,脸色霎时间就白了。
怕一个人待着,佟臻去厨房倒水,超过两分钟他就开始不安,目光往门口飘,像一只找不到窝的猫,耳朵竖着,听门外的脚步声。
这些阴影佟臻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的人,愤怒压在最底下,表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底下的暗流在翻涌。
沈星灼睡着以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小夜灯橘黄色的光落在沈星灼脸上,想着沈星灼被关的那一个半月。
电击、催眠、饥饿、割腕。
这些事他不能忘,也忘不掉。
他不是圣人,也做不到那么大度,沈商言欠爱人的这笔债,他要去讨回来。
这天早上佟臻跟沈星灼说他去看妹妹,沈星灼正在喝粥,听到这话抬起头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家歇着,你去了念念会紧张。”
沈星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又闭上了。
“那我让胡鹏来陪我。”
“行。”
佟臻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我晚点回来。”
等胡鹏来了,佟臻才离开。
佟臻来到沈氏公馆蹲守,直到沈商言的车子正准备开进去时,佟臻拦在了车头,说要和他谈谈。
沈商言带人去了书房,佟臻也没废话,进了书房,反锁门直接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沈商言被打得偏过头去,扶住了书桌边缘才没有摔倒。
他转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佟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