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沦陷(80)
沈星灼好像喝了不少,脸已经开始泛红了。
导演方牧,五十多岁,在导演圈地位很高,他拍的电影拿过三次金像奖最佳导演,两次金马奖,还入围过一次国际电影节。
他很少拍电视剧,这次是他时隔六年回归小荧幕的作品,能演这部戏的男一号,沈星灼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
开机宴上他端着酒杯走到方牧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方导,谢谢您给我这次机会,我会好好演的。”
方牧端着酒杯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陈国良跟我提过你,说你有灵气,我看过你在他那部戏里的片段,确实不错。”
沈星灼的手抖了一下,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
陈国良跟方牧提过他,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演技得到了前辈的认可,意味着他在这个圈子里不再是一个“家里有钱的少爷”,而是一个被前辈夸赞的“有灵气的演员”。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烧过喉咙,烧得他眼眶有点热。
方牧似乎很欣赏沈星灼,跟他多聊了几句。
问他以前拍戏的经历,问他为了陈导的戏瘦了多少斤,问他这次为了增肌做了哪些准备,甚至问他有没有谈女朋友。
每一个问题沈星灼都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不卑不亢,不骄不躁。
他激动又惶恐,激动的是方牧这样的人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惶恐的是怕自己说错话让方牧觉得他不过如此。
其他演员看导演对沈星灼另眼相看,纷纷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沈星灼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白酒,一杯一两,他一口气喝了七八杯。
烈酒从喉咙灌下去,像一条火线从食道烧到胃里,烧得他脸红了、脖子红了、眼眶也红了。
苏小小端着果汁过来跟他碰杯,小声说了句“少喝点”,他笑着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
一圈酒喝下来,沈星灼已经开始头晕了,视线开始模糊,看东西有重影,他撑着桌沿站起来想去厕所,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的演员扶了他一把。
他摆摆手说“没事”,但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苗,东倒西歪的。
佟臻从助理那桌快步跑过来,他其实一直注意着沈星灼,看到他喝到第七杯的时候就已经站起来了,但沈星灼在跟方牧说话,他不好过去打断。
等到沈星灼站起来差点摔倒的时候,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沈老师,你要去厕所吗?我扶你去。”
沈星灼抬起头看着佟臻,眼神迷离。
他认出了佟臻,嘴角弯了一下:“臻臻,你陪我去。”
上完厕所,沈星灼醉的厉害,佟臻跟方牧打了个招呼,就扶着沈星灼往外走。
沈星灼把大部分的重量压在佟臻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腿迈出去都不听使唤了。
从酒店到车上,从车上到酒店房间,沈星灼一路上说了很多醉话。
说方牧夸他了,说陈国良跟方导提过自己,说他终于演上男一号了,说臻臻你高兴不高兴。
佟臻没有回答,只是稳稳地扶着他。
到了房间门口,佟臻一只手扶着沈星灼,另一只手从他口袋里摸出门卡。
沈星灼靠在他肩膀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佟臻刷了好几次才刷开,刚推开门沈星灼就冲了进去,目标明确地扑向卫生间。
他来不及掀马桶盖,“哇”的一声吐在了地板上,还吐了自己一身。
佟臻看着沈星灼跪在地上吐得一塌糊涂,大衣被呕吐物弄脏了一大片。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来,先把沈星灼从地上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开始脱他的大衣,解西装和衬衫的扣子,沈星灼的胸口露了出来,皮肤白得像瓷,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佟臻没有多看,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从肩膀上褪下去。
佟臻把空调打开,又把他扶进浴室让他坐在软垫上,然后去放热水。
水温调好了,他转过身来面对着一个难题,沈星灼的裤子也脏了,需要脱。
他的手放在沈星灼的皮带扣上,犹豫了一下,沈星灼靠着洗手台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混地说着“臻臻我好难受”。
佟臻咬了咬牙,把沈星灼的皮带解开了,裤子脱了下来,袜子也脱了。
沈星灼被剥得一丝不挂,佟臻像第一次抱新生儿一样,小心翼翼把沈星灼抱进浴缸。
沈星灼的身材相当漂亮,可能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的身材有些不妥,但佟臻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两个字,找不到别的词替换。
沈星灼的背很薄,从肩膀到腰际的线条很流畅,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像蝴蝶收拢的翅膀,腰很细,加上皮肤白得像瓷,又喝了酒的缘故,身上白里透着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从胸口一直红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