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这种高高在上的模样，沈南栀几乎是瞬间就掌握了要领，简简单单就拿捏住了。

对方很快就结了尾款，沈南栀看着手机里的短信，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不带任何杂质的笑。

时间过得很快，沈南栀反应过来后已经快十二点了。

搭在肩上的毛巾被随意搭在了椅子背上，沈南栀把自己摔进床里，又一次打开了顾北晏的朋友圈。

内容没有丝毫更新，还停留在过年的年夜饭上。沈南栀叹了一口气，返回聊天界面忍不住戳了戳顾北晏的头像。

下一秒屏幕上便出现了拍一拍的提示。

［我拍了拍“顾先生”的腿说“好长。”］

“！！！”

沈南栀的心率一下子飙升，手忙脚乱就想撤回，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对方就回了个信息过来。

【顾先生：？】

“我不是故意拍一拍你的……”沈南栀看着聊天界面上的信息，有些后知后觉的红了脸，“但是顾先生的腿确实很长。”

前一句说的无辜，后半句又是一记直球。

“不是故意的？”另一头的顾北晏倚在床头，笑的有些玩味，他也跟着发了语音，有些倦怠的嗓音说不出的松弛，逗弄着自家猫似的，“乖乖，你好像也没有很乖啊——”

【乖乖：我很乖。】

【乖乖：是顾先生的拍一拍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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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可不可以……

顾北晏忍不住挑眉，他从来没有搞过什么拍一拍，唯一的可能就是过年时手机离身的那晚，家里的小辈偷偷弄的。

“沈先生自己都说我的腿确实长，这拍一拍怎么就不乖了？”

【乖乖：那顾先生可不可以】

“用这双腿……踩我？”

沈南栀换成了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羞意的轻颤。

攥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顾北晏啧了一声，却见对方把语音撤了回去。

年轻气盛啊，顾北晏叹了一口气。

【顾先生：怂什么？】

“我可以要顾先生的一张自拍吗？”沈南栀自然的转移话题，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恭谨，仿佛刚刚的试探只是顾北晏的错觉。

“要干什么坏事？”顾北宴问的漫不经心。

“拿来膜拜。”

“财经杂志买得起吧？随便剪，贴满屋子我都没意见。”顾北晏声音带上了笑。

“可是我想要的是顾先生不为外人知的一面。”

他在明晃晃的讨要，讨要顾北晏的偏爱。

【顾先生：不早了，快去睡。】

沈南栀又叹了一口气，“晚安。”

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沈南栀心里久违的感觉到了堵，可能是因为那个项目是顾先生投的吧，沈南栀把脸闷进了枕头里，忍不住猜测。

是因为高子扬吗？

沈南栀翻了一个身，隐约间听到开门声，网游少年回来了。

没有出去打招呼的想法，房门却被敲响了。

“进——”

白塬头上还顶着鸭舌帽，手里举着手机，表情很是难看，“你丽姐要我上那个恋综。”

沈南栀慢吞吞的从床上起来，“这不是好事吗？多好的赚钱机会，我想要都还轮不到我呢。”

“恋综！”白塬提高了音量，“我！恋综！”

“对啊，怎么了？”沈南栀憋笑，“猛男也是可以参加恋综的，而且只是当个观察员而已，到时候记得嘴下留情啊。”

“我真的是服了。”白塬原地转了一个圈，又带着火气走了。

“服什么呀，十万块钱呢。”沈南栀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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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天团》第一季第一期正式开录，沈南栀刚步行到公司，就看到曲浩和齐帆被三三两两围着送上车。

正打着哈欠的白塬脚步一顿，慢悠悠的开了口，“有人当偶像，有人上恋综，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啧啧。”

沈南栀有些艳羡的看着车尾，这档综艺采取直播加录播的方式。每次的舞台都会直播，训练期间全程录像，直播只会偶尔开。听说还有投资人会不定期到访，也不知道顾先生会不会百忙之中抽空过去。

这般想着，沈南栀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下近水楼台的可就是高子扬了。”沈南栀语气酸溜溜，和白塬一同往练习室走去。

可能是有些报复心理，沈南栀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忍不住又点开了顾北晏的聊天框。

两人的消息还停留在昨晚的内容上。

‘不早了，快去睡。’瞧瞧这说的什么话吗？明明才27岁，怎么这么养生。

沈南栀戳了戳顾北宴的头像。

[我拍了拍“顾先生”的腿，说“好长。”]

顾总的头像是一只抓着玩偶的手，指骨修长，匀称有力，是极其漂亮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