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兴趣，可能也有一点喜欢。

可以谈欲，但谈不上爱。

能牵动自身欲望的人，本就是个深渊。

沈南栀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北宴有些深沉的眼神。

“怎么了？”

顾北宴飞快敛去神思，“在想你还能搞什么花招。”

“啊。”沈南栀轻轻应声，善解人意地提醒他，“顾先生晚上可要把房门锁好。”

“有那个胆你就来。”顾北宴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三年前被你得逞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沈南栀悄然红了耳尖，“顾先生不害臊。”

要说平常的沈南栀有七分媚，害羞的沈南栀就有九分艳。顾北宴自诩不是会说荤话的人，看了他这副模样却也忍不住，只是到底没开太狠。

“你在床上的时候全身都会泛红，是害羞吗？”

沈南栀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又羞又恼：“顾先生！”

平时满嘴跑火车瞎撩的人，这会倒是不会反驳了。

顾北宴伸手扯过他，沈南栀踉跄一步砸进了顾北宴的怀里，感受到自己的腰隔着布料被摩挲了几下。

敏感的地方很快捕捉到这细微的触感，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梁往上，刺激的头皮一麻。

另一只手虚虚落在了眼尾，顾北宴声音跟着响起：“就连这里，也会红的厉害。”

“沈南栀，你要是在下，定会勾的人欲罢不能。”

就连现在，被禁锢的人也羞红着一张脸。

沈南栀无端就想起白塬对自己的评价：最强嘴炮王者、口嗨怪。

但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

沈南栀撑出一点气势，“顾先生，你这是对我潜规则吗？”

他又往前凑了一点，声音轻柔却也带着点挑衅，“可是我在上，顾先生也欲罢不能啊。”

“啊。”顾北宴笑了，没否认，“小兔崽子。”

直到在客房躺下，沈南栀还有些不能平复怦怦跳的心。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刚的画面，整张脸都在发烫。

他知道顾北宴是对他有点感觉的，但是这么直观的感受……想起来还是忍不住脸红。沈南栀一头扎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另一边的顾北宴冲了个凉水澡就躺下睡了，但沈南栀却没那么好运。做了一晚上不可描述的梦，第二天面无表情去洗了内裤。

于是顾北宴刚打开房门，就看到萎靡不振的一大坨。

“怎么了？”

沈南栀垂着眼睛看地板，有些不太好意思：“顾先生……还有新的内裤吗？”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顾北宴忍笑，伸手拍了拍沈南栀的肩：“没事，年轻气盛，很正常。”

呜——

羞死个人了。

听出他打趣的含义，沈南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

看他是在没脸见人，顾北宴留下一句：“衣帽间有衣服，随便你穿。”就往饭厅走过去了。

闻言沈南栀又支楞了起来。

有借有还，再来不难。

阿姨准备的早餐是两人份的，估计是看到了玄关处的鞋。

顾北宴拉开椅子坐下，等着沈南栀出来一块吃。

他今儿个穿了件白色V领的肌理感套衫，和银色的眼镜撞出一股清冷的高知感。沈南栀不知是不是为了搭他的风格，选了件杏色的圆领纹理针织衫，有些过长的黑色裤子堆在脚上，整个人透露出一丝软糯和乖巧。

顾北宴看着他先是一愣，疑惑：“我衣柜里有这样的衣服？”

“有呀。”

沈南栀满意的看着两人的穿搭，一丝诡异的满足弥漫在心间。他掏出手机，凑到顾北宴身边拍了一张。

吃完了早餐就该各奔工作了，沈南栀没让顾北宴送，发信息让何褚过来接他。

陈涓给他写的歌叫《重锤出击》，听名字就知道是一首律动感很强的音乐，相应的编舞也不会太简单。

沈南栀几乎一个星期都泡在了练习室里。

出乎意料的是音乐的开头是一阵很紧凑的鼓点节奏，间奏不断加入琵琶和萧声，高潮部分的“重锤出击”用了钟声。

很诡异又和谐的一首歌。

节奏感很强，编舞动作就密。沈南栀跟着编舞老师一点点磨，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两斤。

“你的身体条件开发的还算不错，小时候练过？”编舞老师王归看着在一旁擦汗喝水的沈南栀。

“练过四年。”沈南栀点点头，“学的古典舞。”

“难怪，你平时应该也有练习，状态保持的还行。”王归点点头，对这个学生还算满意。

沈南栀笑了笑，没提自己在欢秦娱乐的那三年。

“动作都学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多练习了。”

“好，谢谢老师。”沈南栀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