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老公?爆点金币(19)CP
他太清楚了,今天没把沈培风伺候好,明天沈培风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毕竟连今天这场都是他使手段求来的,后面等着排队的都能排到法国去。
男孩手脚并用爬起来,不顾撕裂的痛,跪在沈培风面前,受刑一样张嘴含住了沈培风的那玩意儿。
沈培风皱了皱眉,踹了他一脚,“听不懂人话是吧。”
男孩摔在墙角处,捡起地上的衣服,狼狈地盖在身上。
沈培风最烦的就是这种时候,这男的吧,脸长得倒是小模小样的,嘴巴更是甜得跟蜜罐子似的,专会哄沈培风高兴,不过一动真刀真枪,立马就败下阵来。沈培风的火泄了一半没泄完,现在反而翻倍了。
短时间里他也懒得再等第二个来,通常这种时候,他就会去泡个冷水浴降降火。
谁知走出房门一刹那,一声响亮的“哈少爷”从楼底下传来,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汪汪声。
第10章 劳动合同
韩嘉玉今天有点上头,哈塔塔几日不见他,不知被谁教唆的,对他格外热情。
拱韩嘉玉的胳膊,咬韩嘉玉的屁股,顶韩嘉玉的大腿,把韩嘉玉追得满屋乱蹿。
韩嘉玉累得不行,坐下来抱着哈塔塔的脖子,哄它:“我们哈少爷就是力大如牛!谁都没有你厉害是不是?”
哈塔塔用鼻子蹭了他的下巴,舌头浅尝了下他身上的咸味,虽然表现出很嫌弃的样子,但是始终没有从韩嘉玉怀里离开半步。
“你看!”韩嘉玉对狗自言自语,不自觉声音都变得装模做样,“好漂亮的毛发!看看这雪白的牙齿,你怎么这么美丽呀哈少爷!谁是我们全世界最好的狗狗——就是你哈塔塔!”
哈塔塔十分认可自己能够获得此项荣誉,跺了几下脚,耳朵兴奋得像两个信号发射器。
韩嘉玉正想揉揉它的耳朵,不料一抬头,恰好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
沈培风的站姿很是慵懒风骚,半个身子倚在三层的木质扶手上,右手两指间夹着一根吸到尾端的烟,已经看不到火星子。他长发一半拢在耳后,一半挡在额前,富有血气的红唇上,一枚唇环闪烁着钻石的光芒。
而点缀着浅色绣纹的藏青色浴袍被随心所欲地穿在身上,衬得皮肤就像牛奶一样雪白。如果忽略沈培风那玩味的笑容和锐利的眼神,会觉得这个人可能在勾引谁。
韩嘉玉仰着头,浑然不觉自己直勾勾地盯着沈培风看了好长一会儿。
但是沈培风根本没有下楼的意思,嘴角很随便地翘了一下,仿佛对别人痴迷于他这件事已经司空见惯了,给韩嘉玉丢了三个字下去,“看个屁。”
韩嘉玉立马觉得哪里有点软,可能是腿,也可能是别的。
“好重的汗味,我的狗都被你弄臭了。”沈培风讥讽道。
韩嘉玉抬起胳膊闻了闻,小心地说,“对不起沈总,我不是故意的。”
随后又看似不经意地控诉了一下,“我本来骑车准备回家的,突然被沈总你的人拉走,我身上肯定全都是汗。哦我那时候还买了一盒很贵的鸡蛋,鸡蛋都被摔碎了。”
“什么鸡蛋。”沈培风浅眉皱了皱,被韩嘉玉超快的话题转移速度震惊了一秒,“谁摔的,Andy还是David?叫他买一百盒给你。”
韩嘉玉摇摇头,“我不记得了,沈总你说怎么办呀。”
沈培风直起上半身,脸色一沉,“原来你是拐弯抹角地叫我赔钱。”
韩嘉玉吓得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有别人赔你钱的,怎么可能让你赔别人钱。其实我就是想要他们两个的联系方式,我自己问一下就可以。”
沈培风这才脸色好看了些,转过了脸,“没有,不认识。”
韩嘉玉倒也不是真想讨钱,忽略了他自相矛盾的话,琢磨着到底怎么才能让沈培风别再突然拉他来喂狗。
这次砸的是鸡蛋,不算很贵,万一下次他扛冰箱洗衣机电视机回家的时候,被拉来可怎么办。
两人隔空对望了一会儿,直到哈塔塔突然开始汪汪汪,才把韩嘉玉拉回现实。
他想到了办法,“沈总,我不主动过来喂狗,其实是有原因的。”
沈培风此刻感觉身上的火降得差不多了,刚才看韩嘉玉喂狗,觉得有趣,看了一小会儿,现在听韩嘉玉说话,感觉又有点意思,于是慢慢地扶着栏杆走了下来。
“什么原因。”沈培风散漫地坐在沙发上说。
韩嘉玉紧张地说,“其实是我的工资发得太多了,我不敢拿,怕给沈总带来负担。”
此言一出,韩嘉玉顿感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沈培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生气了,动作幅度很大地把脚架了起来,“就你这点破工资,领一个月也买不起我一条发带,你还挺看得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