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老公?爆点金币(202)CP
韩嘉玉不可思议地盯着沈培风,见到沈培风不自然的神色,古怪道,“你让她喊你妈妈?”
“不是。”沈培风扭过头,把小孩抱在臂弯里,岔开话题道,“你住在哪里。”
有保姆为他们引路,三人一狗走进韩嘉玉的套间,保姆贴心地关上了门,韩嘉玉又问,“妈妈?”
“小孩瞎喊的。”沈培风把韩小波放下来,小孩还不肯走,非要抱着沈培风的脖子。
韩嘉玉看着韩小波,问她,“谁是你妈妈?”
韩小波眨了眨眼,指着沈培风。
“他不是你妈妈,谁教坏你的?”
沈培风坐在地毯上,韩小波抱着他的脖子摇晃,一下子跌坐在他盘起的腿间,他好整以暇地搂了下韩小波,解释道“有一回她拉着一个短发的保姆喊妈妈,那个保姆骗她,说长头发的是妈妈,她就来找我,叫我妈妈,就这样。”
“哦,你是妈妈,我是哥哥?”韩嘉玉笑了,“咱俩差辈分了吧。”
沈培风避重就轻,别开了目光,“现在哈塔塔也是她哥哥。”
“去玩吧。”沈培风说完,把韩小波往哈塔塔身边推,韩小波才一伸手,狗立刻像见了瘟神似的跑了。
见一人一狗打得火热, 韩嘉玉忍不住笑起来,视频里见得再多次也不如现在鲜活,韩小波的到来,总给他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好像那些岁月里的奔波动荡距离他很远很远。
直到小孩子跑进书房看不见了,他转过脸来,沈培风低下头吻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仿佛只有一片羽毛的重量,碰了下就消失了。
韩嘉玉反手扣住沈培风的后脑勺,压过去,加深了这个吻,吻到一半,韩嘉玉睁开迷离的双眼,发现沈培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睛睁开了,而且睁得大大的,带着点目眦欲裂的感觉——
韩嘉玉把他的假发扯下来了,沈培风的脑门此时亮得像个大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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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冬,周晟二审败诉。
其余罪名已成立专项调查,李仁义进入决赛圈,一举把名号打得更加响亮,原本已经想退休了,现在在劳动人民的深沉呼唤下,又抖擞起来,重新接了些公益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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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之前,沈培风要选戒指。
带大钻石的太重,带小钻石的抠搜,金的土,玉的膈手,挑来挑去就是没选到喜欢的,但是临时定制一个心仪的等得时间又太久了,搞得沈培风气了半天。
他坐在窗边的小吧台前,新长出来的头发毛茸茸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外头的海景。
没过多久,他手边多了一枚纸折的戒指,韩嘉玉单指推着边缘,低下头说,“看看,这个喜欢吗?”
沈培风垂头瞧了眼,闷闷地不说话。
韩嘉玉托起沈培风的左手,把戒指推上了他的无名指,沉声道,“戴上了就要和我结婚哦。”
“求婚戒指这么难看。”沈培风嫌弃道,把手放在眼前转了转,“算了,看在你诚心的份上,勉强收下吧。”
韩嘉玉打开椅子坐下来,“喜欢的话,只要说喜欢就可以了。”
“有的时候你说反话,我不一定能听懂,我没有那么聪明,不是每次都能读懂你的意思,所以你大大方方地告诉我就可以了,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因为我爱你,好吗,沈培风。”
沈培风翻起睫毛,侧过头看着他,不多久又傲娇地看向别处,小声说,“哦,喜欢,难看也是真难看。”
“好吧。”韩嘉玉吻了吻他的脸,“我觉得那对卡地亚的很好看啊,很衬你的肤色,你又白又嫩的,早点戴婚戒,不然我怕你跑了……我们就选那个吧?”
沈培风思索了一下,想起来他说的款式,大概是觉得难看,皱着眉头,“哼,我能跑到哪里去啊,公司现在都不归我管了,我都身无分文了。”
“身无分文好啊。”韩嘉玉笑笑,“我不是给你卡了吗,我的零花钱都给你。”
沈培风两指比划了一段距离,“你确定这点够我花吗。”
“行行行,我明天就出去摆摊养你,绝不让我貌美如花的媳妇儿跟我喝西北风。”
沈培风得意地笑了,又伏到桌面上,说,“说真的,宗承庭现在不是把一部分的生意活儿分给你了吗,你好好弄弄,那个绝对可以挣钱,宗承瑾不争气,以后家里所有的生意大概就是你接手了。”
“不会吧,”韩嘉玉感到不可思议,“那我二哥去干嘛。”
沈培风挑了挑眉,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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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嘉玉的房间成了婚房以后,闫丘要搬走了。
说是“搬”,其实不过是把他的几件换洗衣服,还有被子枕头团成团打包背在身上带走了。
临走前,沈培风狠狠剜了他一眼,闫丘面无表情地眨眨眼睛,走掉了。